客戶道:「這是你書?」
顧釗聿愣了一下,回過神道:「是,是我書。」
從那以后,我就了顧釗聿的書,跟著他一起創業。
他買什麼票,我就買什麼票。
他投資什麼,我就跟著投資什麼。
再后來,我立公司,專門爭一些顧釗聿懶得爭的小單子,時間長了,竟也慢慢地發展起來,有實力和顧釗聿爭一爭。
這一爭,就爭了宿敵。
等我回過神來,顧釗聿已將我視為頭號死敵。
他每天咬牙切齒地詛咒對方公司老總。
我聽得膽心驚,總覺得有一天顧釗聿會查到我上。
03
我端了咖啡進去,小心道:「顧總,商業競爭,有得有失,很正常的,您別太往心里去,喝點咖啡心會好一點兒。」
顧釗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
「你認不認識對方公司的人?」
「……」
我慌了一下。
這讓我怎麼說?
對方公司里全是我的人。
我搖搖頭,一本正經道:「不認識,您想做什麼?我想想辦法。」
顧釗聿:「對方財運很旺,有沒有什麼辦法破了對方的財運。」
顧釗聿信神,有一年捐了一個億修繕寺廟。
我也有點信,畢竟是靠著那個預知夢,我才跟著顧釗聿混上了吃。
但破財運這種歪門邪道我哪兒懂,畢竟,咱一直走的是正道。
我想了想,「要不,我去收買人拿開水澆了他們的發財樹?」
顧釗聿抬眸,很震驚。
良久,他說:「也行。」
我也很震驚。
什麼時候他的智商降低到和我一個水平啦?
「顧總,你認真的嗎?」
「你找不到人?」
「能找到。」
「那就去吧!」
下班后,我回了自家公司,在茶水間燒了一壺開水,澆進了發財樹的盆里。
對不起了,發財樹。
我雖然迷信,但是選擇迷信。
今天不太信你,你就安心去吧。
但我還是不放心,我打電話給表弟,問他最近是不是在和顧釗聿搶單子。
「對啊,姐!你啥時候辭職不干了回公司啊?」
「再等等吧。」
「要是不想干了,就回來,咱們現在又不用撿顧釗聿剩下的,咱們和他公平競爭,不用你去當臥底。」
「嗯,明白,我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提辭職。」
Advertisement
我本來是想等顧釗聿去了港城再辭職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顧釗聿一直沒有去港城。
在我夢中,他可是一畢業就去港城,在那里混到了黑白兩道通吃。
現在的他,是個守法公民,納稅大戶,榮的青年企業家,思想正的比正方形還正。
想出來的商業競爭手段就是讓我去澆死對方發財樹,一點兒也不高端大氣上檔次。
澆了發財樹之后,表弟搶單子沒有搶過顧釗聿。
顧釗聿很滿意,他深深看我一眼。
「看來這招很有用。」
「……」
我的心在痛。
早知道發財樹這麼靈,我就澆死顧釗聿的發財樹了。
我給表弟發消息。
【再買一顆發財樹,要大的,好的,漂亮的。】
【姐,你怎麼知道咱公司發財樹被人澆死了,等我捉住那人,我拿開水澆他,太可惡了。】
心更痛了。
04
年會的時候,顧釗聿春風得意,整個人閃閃發。
我就簡單多了,像蒙了一層間濾鏡,怨念很重。
顧釗聿豪氣地給每個員工都發了獎金,現場獎氣氛燃到,對面樓上華麗的燈秀祝賀顧氏集團明年更上一層樓,將所有人的緒推到頂點。
我的公司也在搞年會,我只能在群里看看現場報道,發了上百個紅包活躍下群氣氛。
冷不丁,顧釗聿端著紅酒杯過來,問我在干什麼。
我趕收了手機,心虛道:「忙一下工作。」
專業打工人,時刻不忘給自己立勞模人設。
顧釗聿笑了一下,「這一年你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下。」
他笑得有點溫,我心里很是怪異,像是有一只跳蚤在我上爬來爬去,偏偏有撓不著,怪怪的。
就在這時,窗外飛來上千架無人機,無人機以天空為畫布,繪制出種種造型,奐,最后呈現了幾個大字「
【林氏企業恭祝每一位可的打工人幸福安康,萬事如意。】
真棒!
它在祝福我誒。
我和樓下的人一起鼓掌歡呼,鼓著鼓著覺不對。
我停了手,尷尬地看向旁的顧釗聿。
他臉黑了。
他的咬又鼓起來了。
「林芷悅,還有沒有什麼辦法,破他們的財?」
「……」我的咬也梆梆了。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有完沒完了?
Advertisement
顧釗聿:「嗯?」
我咬牙:「把對方的財神換奧特曼?」
「可以!」
「???」
你再給我說一遍?
顧釗聿被人拉去喝酒了。
我打開手機,看到了表弟興地炫耀。
【姐,你看到了嗎?】
【看看,什麼格局,這就格局。】
【什麼是大氣,這就是大氣。】
【顧釗聿只祝福自己,我們祝福的可是每一個消費者。】
【這個場子我給你找回來了。】
【對了,我讓人溜去他們辦酒會的地方,多加了好幾個菜,都是姐你吃的,你好好吃,一定要吃窮他。】
他好像很驕傲。
可我的天塌了!
你干脆直接給顧釗聿報名字,說我是吧。
這公司我是一點兒也待不了了。
我決定等拿到年終獎我就辭職。
顧釗聿喝醉了,我開車送他回家,將他扶到家里,倒了一杯白開水,準備好胃藥,又洗巾替他了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