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您今天還不來公司嗎？積了很多文件要您簽字。」
「等趙總回來簽吧。」
「人事說趙總又延長了出差日期，估計要下個月才回來。」
垂死病中驚坐起。
我弟又坑我一筆。
「林總，您中午來嗎？我看這里面有一個很重要的文件，要是您不簽字的話，單子可能就讓您的死對頭搶去了。」
反諷是吧？
顧釗聿，你給我等著，我今天就開了你這個怪。
等到了公司，顧釗聿笑揚起笑臉。
「林總，中午好。」
好好好！
顧釗聿，我好不好，你心里不知道嗎？
我敲敲他桌子。
「來我辦公室，我們談一談吧。」
他進了我辦公室。
我請他坐下，抬眸看他，讓自己的眼神又真摯又誠懇。
「顧總……」
09
「林總，」顧釗聿打斷我，「您我小顧就行了，我現在是您公司員工，您就把我當您的書。」
「顧釗聿，我想和你好好談談，你來我公司當書，是覺得氣不順，想報復嗎？我當時給你當書，有一些小單子，你那邊不做，我想著那我干脆立個小公司自己做一做，我沒想到，就這樣一不小心做大了，我發誓，我沒有泄公司的機，我用我的錢發誓。」
「我相信你，」顧釗聿也很真誠。「你的人品我放心的，我這里就是想學習一下先進經驗，你們公司開始的比我們公司晚，發展的卻比我公司快，我是來這里取取經，林總，你不會不想讓我在這里待吧？」
「也不是，就是……」我扭扭。
我的確不想讓他在這里待，但我不想讓他這樣以為。
我希他能識相一點，知難而退，讓我維持住正面形象，不要我出暗猥瑣卑鄙的一面。
顧釗聿不等我說完，干脆利索做了決定。
「既然林總同意，那我就一直待下去了，我就知道林總大氣。」
我的拳頭了。
一拳能打飛兩個顧釗聿的手辦。
顧釗聿機靈地起離開，走到門口又停下，明亮的眼睛閃爍著八卦的芒。
「對了，林總，你和趙總吵架了嗎？你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聊聊，我想我們應該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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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干道謝，「但不用了，我和他經常吵，沒什麼的。」
「……林總果然大氣。」
「？」
他好像在我？
下班回到家，門口有一個信封。
我蹙眉，沒撿起來。
而是回到家，戴手套，戴口罩，拿酒，將信封消毒之后，才用一次筷子夾著把信封打開。
危險解除，不是競爭對手投毒。
自從用低級手段弄死過我司發財樹后，我總覺得別人也會用低級手段對付我。
打開后，里面倒是有幾張照片。
照片里表弟和一個姑娘手拉著手，兩個人表生，看向彼此的眼神能拉。
姑娘漂亮得像是一幅油畫，我表弟配不上。
不過，這是誰寄過來的？
我腦子里出現顧釗聿的臉，但很快又搖頭否定。
顧釗聿那麼正直，一向明正大，連商業競爭手段都很低級，不會做這種事。
不過，這倒是方便了我威脅表弟。
【這姑娘不錯，朋友啊？要不要我告訴姑媽，說你有對象了，讓別替你安排相親了。】
表弟秒回我消息。
【姐，求你了，別告訴我媽，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千萬別讓我媽知道，我媽知道又要催婚，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求了。】
【那你回來，想個辦法把顧釗聿開了。】
【這還不容易，你等著。】
他當即決定讓人事發一個郵件：止辦公室談，不然其中一方就要離職。
這是什麼腦回路？
他為什麼會覺得顧釗聿來這里是來談的。
【姐，我知道你急，但你別急，公司好幾個生找我打聽顧釗聿，等他陷河，我就以這個為借口辭退他。】
「……」
這簡直是給顧釗聿送福利。
10
【不行！】我當即否決。
【為什麼不行？】
【違法了你知道嗎？婚自由是公民的基本權利，任何組織和個人都無權侵犯，公司不能因辦公室開除員工，不然就是違法，你個法盲。】
他撓頭，【要麼說他屬相和公司運勢犯沖？或者說他沒給領導朋友圈點贊？】
不愧是我弟。
和我智商在同一個水平線。
【或者干脆就說他能力太強了，傷了領導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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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剛覺得他侮辱了我。
忽然一頓，他說的是真話，竟然不是侮辱我。
淚目了……
【那就這個理由吧，你回來把他弄走，事辦了，再給你幾天假期。】
【好嘞，謝謝姐。】
表弟回來了。
他直接讓人給了顧釗聿辭退通知書，理由竟然真的是：能力太強，傷到了領導脆弱的自尊。
聽聞那一天，辦公室里很熱鬧，很多人都興的圍觀死對頭公司的老總，第一次認識了這個年輕的帥氣的對家公司老板。
人事跟我說有好幾個同事特別后悔，覺得應該早下手為強，因為這可能是和死對頭公司老總距離最近的一次，萬一能和顧釗聿談一場甜甜的，就算分手了，那也不虧啊。
我：「……」
不愧是我公司員工，想得這麼，真是積極樂觀的神狀態。
我在被窩里，沒敢去上班。
顧釗聿順利地辦完了接儀式，他給我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