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釗聿人好的,他可能是一時之間接不了吧。」
我看著未來弟妹,意有所指。
表弟恍然大悟。
「也是,要是我最信任的書背著我開公司,和我搶單子,我也接不了啊,姐,咱倆造的孽,咱們得還。」
「……」
真是天生的好牛馬。
怎麼不怪顧釗聿占有太強呢。
我是打工,不是賣。
表弟原諒了顧釗聿,急切地希我離開,不要影響他在朋友這里裝可憐。
我邁著氣憤的步伐走了。
回家路上,心里有些不得勁。
我和顧釗聿之間的隔越來越深了呢。
其實,憾的。
十三年,不是十三天。
我都快要把他當家人了。
我媽前不久還問我,過年時候是不是和顧釗聿一班飛機。
看來今年就要分兩班飛機了。
我在樓下超市買了點酒,準備一個人喝點。
拎著酒吃力的往樓上走的時候,一只手了出來,幫我接過酒。
我一回頭,看見了顧釗聿。
他冷著眉眼,開口道:「怎麼不去酒吧喝?」
一個人怎麼喝,喝醉了又沒人把我送回家。
「自己隨便喝點兒。」
「……」
他瞪我一眼,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恨鐵不鋼。
我了脯,瞪什麼瞪,已經不是當年你輔導我作業的時候了。
現在的我,和你平起平坐。
你是老總,我也是老總。
到了我家,顧釗聿翻開鞋柜,他冷笑一聲。
「我穿哪雙拖鞋?」
「你不走嗎?」
「心不好,和你一起喝點兒。你不會這也不行?林芷悅,前段時間剛說讓我留在你公司,轉頭就把我開了,這事兒我還沒找你算賬。」
我還真是理虧。
我在鞋柜里看了一眼,里面好幾雙表弟的鞋。
我從另一個柜子里拿出來一雙新拖鞋讓顧釗聿換上。
他臉上神古怪,卻又沉著臉低頭換上。
我弄好買來的涼菜花生米,他把酒倒好擺上,又去廚房拿了筷子,一點兒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我們做在沙發上喝酒,難得的放松下來。
顧釗聿眉眼憔悴,藏著愁緒。
「林芷悅,我們現在怎麼變這樣?」
13
「是我對不起你,我當時就想著小打小鬧,吃點渣,沒想到……對不起,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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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心虛。
顧釗聿毫不猶豫地喝了。
酒過三巡,氣氛喝開了。
我們從小時候,說到大學,又說到創業。
從同學,老師,吐槽到同事,客戶。
我們相談甚歡,喝嗨了,幾瓶酒見底。
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扶手上,顧釗聿搖了搖我。
「林芷悅,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我……還能喝。」
「還說沒醉,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說過什麼,你說你要找一個有錢人當男朋友,結果你看看你找的人,又花,又渣,又沒錢,你看上他什麼?我一直拼命賺錢,結果你就找了這麼一個人?你喝醉了,他都不會心疼。」
我雖然醉了,但我聽得很清楚。
「你……不能污蔑我,我……沒有男朋友!我林芷悅,清清白白在人間,你不能到我媽面前造謠我,我回去還要相親,相十個八個。」
「對,你沒男朋友,所以,我也不是三。我們倆相親,你看看我,當你男朋友行不行?」
顧釗聿的臉湊近到我面前。
英俊,帥氣,和夢里一模一樣。
我醉兮兮地笑。
「顧釗聿,你今天沒有變男蛇誒。」
「不要提蛇,現在提蛇我會胡思想的。」
我一反骨咯吧作響。
「我就提,蛇蛇蛇蛇蛇!」
「別說了,林芷悅,乖,別說了。」
他堵住了我的,貪婪地吸吮著,把我都抱痛了,他回過神來,急匆匆地推開我,又似不甘,再次緩緩湊近。
「林芷悅,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我當你男朋友,我比他有錢,比他專一,我一點兒也不花的。」
第二天醒來。
腦袋昏昏沉沉的。
我起床燒水喝,聽到廚房里傳來靜——顧釗聿正在廚房洗水果。
他著上,下穿著短,系著圍。
他轉過來看我,只見圍,不見子,仿佛全著,十分氣。
我一口水噎在嗓子眼,心萬馬奔騰,表面僵立不。
「顧釗聿,你在我家為什麼不穿服?」
顧釗聿面微沉。
「你昨天吐了我一。」
「我……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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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當慣了打工人,第一句竟然是道歉。
「你在我向你表白的時候吐了,林芷悅,你真的很會煞風景。」
「噗……」
這次我是真噴了。
「顧釗聿,你別開玩笑。」
顧釗聿手里的水果掉了,他很孤獨地站在那里,一臉落寞。
「我就知道你不承認,你親口說的,我有錄音。」
他慌地找錄音。
我也很慌,怕他找到,又怕他找不到。
就在這時,門開了。
表弟和他朋友進來了。
14
表弟看到顧釗聿,了眼睛。
「等會兒,是不是我進門的方式不對,我重新進一下。」
他退出去,關門,開門,重新進,再次了眼睛,然后大一聲。
「顧釗聿,你特麼的打我不算,還敢跑來欺負我姐,我殺了你。」
他沖了上去。
顧釗聿原本殺氣騰騰的臉,在聽到后半句話的時候懵了一下,然后他護住了臉,由著表弟的拳頭招呼在自己上。
我急忙拉住表弟。
「他沒欺負我,我好著呢。」
「你看看他穿的,還說沒欺負你。」他說著,想到什麼,急忙去捂住自己朋友的眼睛,「哎呦,我去,寶寶別看,小心長針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