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嗤道:「你也知道之前是傷害我嗎?怎麼就撕下左臉皮去右臉皮,沒臉沒皮呢?我沒立刻弄死你們,那是我足夠仁慈。」
宋應淮拉長著臉,蹙了眉頭。
他說:「聽聞你在相親,你不改改這臭脾氣,相親多次都沒用。」
我被氣笑了:「老天爺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是順便用門夾了你的腦子嗎?
「你自個兒不如意,心理暗,就臆想我也不好。心里想想也就罷了,竟還敢說出來,夾扁的腦子沒帶出來嗎?」
宋應淮罵不過我,轉就走。
紅纓張口結舌,結結地說:「小姐,您剛才說的……」
我道:「被宋應淮給氣的,都不像我了。剛才我和那個狗東西的對話,你統統忘掉。」
這丫頭一定想不到,那些罵人不帶臟字的話,我是前世跟學的。
08
李清棠呼朋引伴,招呼著小姐妹們在水榭飲茶聊天。
別看離經叛道,好像為人所不齒。
其實,見識到的快樂后,大家伙兒都暗地羨慕著呢!
哪個真心愿意守著一方宅院,將來在漫長的人生里只能相夫教子,仰仗一個男人而活?
誰不想恣意瀟灑地過一生?
水榭里,坐滿了世家千金,大家一起聽李清棠講述一路上的奇聞趣事。
我都沒機會坐到邊去。
李清棠講到興致正濃時,蘇青蔓跑了過來。
直接撲進我懷里,哭得眼淚嘩啦啦的,把我的裳都弄了。
哭著說:「姐姐,不玩水,小梨壞,哥哥壞。」
聞言,我看向水榭外的丫鬟。
局促不安地看著我們,及我的目時,心虛地低下了頭。
我抬手指向那丫鬟:「你過來。」
丫鬟猶豫了數息,上前行禮:「婢子小梨見過諸位小姐。」
我沉聲問:「剛才和你家小姐發生什麼了?」
丫鬟回道:「回江小姐的話,我家小姐非要去摘荷葉,婢子勸不要去。」
我連聲冷笑,這個小梨的丫鬟分明就是欺負蘇青蔓癡傻。
側的小姐妹眼神古怪地看著我,小聲提醒:「沅沅,這是蘇家那位小姐。」
我點點頭,算是回應。
我不僅知道就是那個讓宋應淮移別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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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知道,這個小傻子馬上就要變聰明了。
可不知怎的,我越來越覺得,們不是同一個人。
我懷疑,是有人易容蘇青蔓,取代了。
有問題,就求證。
所以我留意,為出頭。
若被我猜中了,或許我還能救一命。
我倒要看看,屆時宋應淮會如何?
會不會把這個傻姑娘娶回家?
我輕輕拍了拍小姐妹的手,表示我心里有數。
蘇青蔓抱著我不放,丫鬟心急如焚。
回想起之前,這丫鬟對宋應淮言俯首帖耳的模樣。
我心里大概有了猜測。
應該是宋應淮急了。
他重生后,一直在等著蘇青蔓落水這天。
等不到像前世一樣落水,他就想創造讓落水的條件。
這樣的人,上一世居然是我的枕邊人。
我得謝他的不殺之恩啊!
罵他狗東西,狗都委屈。
09
我讓蘇青蔓待在我邊。
李清棠來回看了我們兩眼,吩咐侍上茶點。
就這樣,小姐妹們繼續在水榭里聊聊天,聽李清棠說說趣聞。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見撲通一聲,以及隨之而來的大喊聲:「有人落水了!」
被救上來的是李府的一個小丫鬟。
被管事媽媽訓斥了一頓,然后匆匆去換裳。
整個過程連小曲都算不上。
沒想到,就在那群世家公子斗詩時,那個小丫鬟作出了一首好詩。
珍珠。
李府的下人都說,珍珠從前連字都不認識。
可卻會作詩了。
而且是上一世蘇青蔓的詩作。
再一看旁這個笑得傻兮兮的傻姑娘,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原來,不是易容換了人,而是奪舍嗎?
李府的賞荷宴后,那個丫鬟又作出了幾首詩。
我從小就詩書功課不佳,再加上前世厭惡蘇青蔓至極,所以沒有背下的詩。
但看到那些詩之后,能想起來是的。
如今蘇青蔓還是個癡傻的,而那個珍珠的小丫鬟卻作出了前世的詩,言談舉止也都像極了前世的蘇青蔓。
所以,是個奪舍的。
這一世,了李府的小丫鬟。
這就有趣了。
沒有了蘇侍郎家千金的份,這一世宋應淮還會想娶嗎?
10
他想。
他不顧份地位的懸殊,執意要娶李府的小丫鬟為妻。
聽說宋大人親自執行家法,將他杖責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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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哭紅了眼,幾度暈厥。
我還聽說,李夫人準備把那個珍珠的小丫鬟發賣掉,被李清棠攔住,做主送給了宋應淮。
再遇見李清棠時,對我挑了挑眉,問:「沅妹妹,我做的,是合你心意,還是弄巧拙,給你添了麻煩?」
我揚起眉眼,下微挑:「正合我意。」
宋應淮放棄青梅竹馬的我,去選擇一個從小癡傻的姑娘,婚事尚未議定,又要求娶別人府里的一個小丫鬟。
他這樣的人,誰還能看得上眼?
京城的世家大族,不會再有哪個好的愿意把兒嫁給他。
所以,宋家迅速為他擇了一門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