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都傻了。
他指的，不會是我犯蠢干的事吧……
為了不餡，我只能跟著假笑起哄。
其他人還在追問。
見師兄死活不說，他們就故意拿游戲來小范圍。
「我這個月接過吻。」
師兄的手指沒彎。
「我這周接過吻。」
師兄的手指依舊沒彎……
大家的起哄聲越來越響。
終于——
「我今天接過吻。」
師兄的手指頓了頓，忽然急急地攥了拳。
包廂里一片號。
所有人都興得雙眼發紅。
「今天啊師兄？你今天不是一直在實驗室嗎？你跟誰親的？」
我著脖子，都不敢。
師兄……
玩個游戲而已，有必要這麼誠實嗎？
另一邊，盡管我竭力降低存在，師姐卻忽然拍了拍腦袋，大喊我：
「哎，如星！如星呢？
「今天實驗室里只有你和師兄在，你有沒有看到可疑的生出？」
我趕擺手。
還好這時，師兄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別鬧了，這次算我出局，我喝了行吧？」
師姐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師兄直接一口氣喝了一大杯。
「你的車怎麼辦？」師姐問。
師兄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來自己還開了車來。
桌上其他人要麼喝了酒，要麼不會開車。
師姐的目又再次鎖定我。
「哎，如星，我記得你在朋友圈發過自駕游的照片吧？剛好你還沒喝，等會兒你送師兄回去唄？」
我：「……」
我現在喝還來得及嗎？
05
師兄的酒量實在不行。
才一杯，就醉得厲害。
我跟他獨在狹小的空間里，本就尷尬。
他卻一直從后視鏡里看我。
執著的視線，我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就當我想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時，師兄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喬如星，今天是我的初吻。」
我渾一哆嗦。
車也跟著顛了一下。
「對不起，師兄。」
我語氣真誠。
師兄訥訥地「嗯」了一聲。
此時恰好是個紅燈。
深夜的路上，每一秒都似乎變得無比漫長。
而人一旦尷尬，小作就特別多。
我這里，那里。
最后手指僵地打開電臺，想讓車多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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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調到的不知是個什麼節目，主播張就是：
「今天是世界接吻日……」
我：「……」
后視鏡里的凝視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蛛。
一層一層，緩慢而黏著地纏繞在我上。
我不敢回視，只覺得不對勁。
師兄好像……有點純。
他好像寵店里被人了一下頭，就想跟人家走的小狗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趕搖了搖頭。
打住，喬如星！
你還是人嗎！
師兄只是喝醉了！
我在心里大吼，強行喚回理智。
綠燈剛亮，我就趕將油門踩到底。
06
酒醒后，師兄和我都默契地沒再提起這件事。
他依舊是平時那副不如山的樣子，耐心又溫和地幫大家解決各種問題。
說起來，我好像一直崇拜師兄的。
不只因為他厲害，一人帶飛全師門。
更重要的是，不管我們闖出多大的禍，他似乎總能淡定地兜底。
他就像一個緒穩定的男媽媽一樣，一直包容著我們的一切。
哦不對，也有緒不穩定的時候。
比如，我上次親他……
我正七八糟地想著，忽然被人狠晃了兩下。
「如星？如星！師兄喊你呢，你在想什麼？」
我還沒回過神，幾乎口而出：
「啊？在想接吻……」
正在講 PPT 的師兄手指一頓。
我這才大夢初醒般反應過來，我這是在開組會啊！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大腦變大棗。
幸好還有師姐。
干笑兩聲，替我緩和氣氛：
「還好導師不在，師兄脾氣好，不會罵人。
「說起來你和你男朋友不是分手了嗎？這麼快又復合了？
「嗐，也正常，我室友跟男朋友五年復合六次，我都嘆為觀止。」
我撓了撓頭，尷尬得說不出話。
「好了。」
師兄淡淡打斷。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他一向溫和耐心的眼神，此刻變得有些說不出的清冷。
「學習時間，不要聊這些。」
07
下午，我正專心做著實驗。
想在師兄面前好好表現，找補一下。
卻忽然聽見一道悉的聲音：
「喬如星，出來。」
這麼沒禮貌的語氣，不用回頭我都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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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實在不想再跟彭澍拉扯什麼了。
但我不過去，他就一直抱臂站在門口。
其他同學全都好奇地看他。
我只能咬牙走了出去。
彭澍看了我一眼后，視線再次越過我頭頂。
「喬如星。」
他一邊跟我說話，一邊在實驗室里搜尋著。
「我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學習，天天泡實驗室？
「你不會是想和那個夫多待一會兒吧？」
我汗都炸開了。
害怕被師兄聽見，我趕跳起來捂住他的，拖著他往旁邊走。
直到離門口有好幾米遠了，我才低聲音瞪他：
「你放干凈點，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嗎？」
彭澍嗤笑一聲，出了然的神。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因為學姐的事生氣，我都跟你說了很多遍了，我跟——」
「我不在乎。」
我打斷他。
怕他聽不清，我又重復了一遍。
「我不在乎。
「現在我們分手了，你就算去追我也不在乎。
「別再自作多了，好嗎？」
以前是我看的小說太多，初節太重，才會一直跟彭澍耗著，舍不得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