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或者,我宵郎。」
「……」我眼睛大睜,出驚恐的神。
后方還有宮在,他如此孟浪,真是禮法難容。
可我深知同他說不清楚。
干脆不講。
他掐上我的下頜:「以為不講話我就能放過你?」
指尖力道加重,他輕笑:「我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
我真開口了。
手臂幾乎被斷時,我溢出了難捱的痛苦聲。
10
我去見太后除了請安外還有一個目的。
求太后救裴晟。
新帝最聽太后的話,只要太后肯幫忙,裴晟定能安虞。
可惜,早早被榮錦宵看穿了心思。
沒人的時候,他邊折騰我邊說:
「想去救裴晟?做夢!」
我搖頭說不是。
他掐住我下,狠狠:「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我,任由你哄騙?
「蘇盈玉,本宮要的東西從來不會得不到。
「你是。裴晟的命是。」
他抵上我耳廓,很輕很輕地說:
「這個天下亦是。」
「……」
我只以為榮錦宵想殺裴晟是因為我。
到此時我才明了。
他殺裴晟是為了這個帝位。
父親沒說錯,榮錦宵就是個魔鬼。
看似溫和如玉,其實比豺狼還狠戾。
他籌謀的從來不是一隅之地。
而是萬里山河。
11
他有這般放肆的想法,我更不可能與他同行。
自那日分開后,他再來見我,我都會不見。
能躲便躲。
躲不開便裝病。
總之,就是不見。
他太危險,我若要保命,只能割席。
12
躲了十日。
他命人給我帶話。
來人沒說什麼,只是把另半截玉簪送來。
簪子上有。
我戰栗接過,認命閉上眼。
代道:「今夜我設宴,去請眾皇子來。」
榮錦宵亦在邀之列。
十日未見,他還是那般……
讓人可恨。
殿里,我氣吁吁,摁住他使壞的手。
「不行,眾人都在外面,若是來,他們會聽到。」
「聽到又何妨?」榮錦宵親吻我發,「母后不覺得那樣更刺激嗎?」
混賬玩意,真是無法無天了。
我掙扎:「不要。」
榮錦宵扳過我的子:
「母后這般不聽話,真該罰。」他親吻我瓣,「罰什麼好呢?」
他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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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罰——」
我心一,聽到他說:
「跪下。」
13
榮錦宵要懲罰我這十日的閉門不見。
我在他面前徹底沒了尊嚴。
他要我跪,我只能跪。
他要我哭,我也只能哭。
我低泣著喚他的名字,他不喜:
「宵郎。」
我抿搖頭。
「宵郎。」他手摁在我肩上,幾許要碎,「乖,宵郎。」
迫于他的威,我只能妥協。
巍巍喚道:「……宵郎。」
他揩去我眼角的淚,指腹放在上輕吮。
作孟浪又輕浮。
手指移開后,攫住我下頜:「就這麼委屈?」
我哭著說不是。
他拍拍我臉:「最好不是。」
殿,他把我折磨得幾乎要死掉。
殿外,幾個皇子淺淺談:
「五哥呢?為何還沒來?」六皇子說道。
「五哥近日喜歡上研究佛法,大概正在廢寢忘食研習。」這是七皇子的聲音。
「五弟子淡漠,與世無爭,研習佛法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二皇子說。
「我等也要向五弟學習才對。」這是三皇子的聲音。
殿中無人不夸榮錦宵。
可他們不知的是。
那個口口聲聲淡泊名利的人,此時正在做著最荒唐的事。
我咬著不讓自己出聲。
榮錦宵扯住我發,迫我抬高頭:「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幾時?」
我爭不過他,溢出了聲音。
如貓兒般。
四皇子問道:「什麼聲音?」
六皇子:「母后喜歡養貓,應該是貓聲。」
三皇子附和:「嗯,是貓聲。」
聞言,我愧難當。
貝齒咬再也不敢一聲。
哪怕是被榮錦宵折磨死也沒。
14
我晚了一個時辰才出來。
步履不穩,形一直在晃。
三皇子起,溫聲問道:「不知母后子可有好轉?」
宮中其他妃嬪陪葬的陪葬,送尼姑庵的送尼姑庵。
唯有我,既沒陪葬也沒送尼姑庵,而是被一道圣旨留了下來。
自此以為,眾位皇子見我,皆喚我母后。
我坐在上位,眼神示意他們坐下,隨后道:
「召了太醫,喝了幾日的藥,子已經好轉。」
四皇子起:「兒臣等恭祝母后康健。」
我點點頭:「四皇子有心了。」
有心的不止四皇子,其他幾位皇子同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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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送來了珍奇草藥。
七皇子還送了吐蕃進宮的夜明珠,供我賞玩。
榮錦宵是在歡笑聲中走進來的。
六皇子眼尖,先看見的他,喚了聲:「五哥。」
榮錦宵大步走進來。
行禮后,自行坐下。
六皇子悄聲問:「五哥這是怎麼了?」
榮錦宵微頓:「何事?」
六皇子指指榮錦宵的:「上面有傷。」
榮錦宵勾朝我看過來。
我心突突跳快了兩下。
榮錦宵上的傷是我咬的。
他折騰得太過,我實在不住,咬在了他上。
發泄完才意識到不妥。
也提醒他了,莫要這樣出來見客,會被懷疑。
可他向來不是聽話的人。
尤其不聽我的話。
便是我為他好,他也懷疑。
噙笑說:「帶著這傷出去,才好讓人知曉我房里有了人,也省得二皇兄三皇兄時不時給我塞人。」
他把我困在懷里,問我:「難不你喜歡他們給我塞人?」
我當然不能說喜歡。
只得按照他說的話,順勢哄了幾句。
還在他的脅迫下,把傷口咬得更重了些。
榮錦宵探出舌尖輕,隨后笑說:「六弟還小,這些不必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