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皇子瞬間懂了:「五哥不會是有了心儀的子吧?」
我以為榮錦宵會說,是。
然而,沒有。
他道:「不是什麼心儀子,只不過是一個下賤的人而已。」
說話間,他眼角余看向我。
方才還暖意盎然的心,此時冰涼一片。
原來,我只是下賤子。
15
心不好,我多飲了幾杯。
飲到最后,倒在了桌上。
二皇子送我回殿,榮錦宵出聲攔住:
「還是我送母后吧。」
他不顧眾人探究的目,打橫抱我,堂而皇之了殿。
若說方才只是,現下算是明正大了。
三皇子給六皇子使了個眼。
六皇子舉杯慢飲,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
我氤氳著眸子看向榮錦宵,掙扎著要下來。
「被他們看到何統?」
榮錦宵冷聲說:「我抱著不統,那誰抱著統?
「二皇兄?還是四皇兄?抑或是六皇弟?」
他掐上我側腰,森森道:
「看來兒臣方才沒喂飽母后。
「不然,母后哪里有力氣同他們飲酒作樂!」
16
那夜不歡而散后,我有幾日沒見到榮錦宵。
只聽說他同幾位皇子博弈,輸了不。
太監小喜子來報時,我正在喂食養的鸚鵡。
時不時地,它出聲:「畜生,死畜生,你想折騰死我嗎?」
每日榮錦宵來,它都在。
是以他做的那些無狀的事,它都知曉。
此時聽它出聲,我哭笑不得。
輕嗤一聲后,問道:「國師那兒如何了?」
小喜子:「已安排妥帖,娘娘今夜便可前去探。」
夜里。
為了避人耳目,我特意換宮的裝束。
裴晟正背小憩,我緩緩走近,輕聲細語道:
「裴郎,你可好?」
裴晟沒理會,也沒回。
我以為他在生氣,又說:「都是妾的錯,未能及時把你救出。
「不過我已有了救你的法子,你再等等,我定能救你出去。」
「母后這是想把誰救出去?我嗎?」方才還背對我的人,此時已經轉了過來,看著那張戾的臉,我無意識后退幾步,驚慌失措道,「怎麼是你?」
「不是我,母后以為是誰?」榮錦宵站起,徐徐走過來,「你的裴郎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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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氣沖天,我知不應久留,拔便跑。
快要走出去時,被榮錦宵攔住。
他把我扛肩上,折了回來。
重重扔在床板上。
「那麼多地方都試過了,唯有這里還沒。
「不如讓兒臣好好服侍一下母后。」
我推拒:「榮錦宵這里可是牢房,你不能。」
「牢房?」榮錦宵扣住我的手,用力我掌心,「你還知道這里是牢房?
「我看你對這里喜歡得很!」
沒人喜歡牢房,掙不開,我只能求饒:
「我不喜歡,不喜歡。」
榮錦宵完全聽不進我的話,我越掙扎他越來勁。
暴戾狠辣,恨不得把我撕了。
回到寢宮,碧春看著我一青紫痕跡,紅著眼眶道:
「五皇子也太放肆了,怎能如此欺辱娘娘!」
我浸在浴桶中,盯著一發呆。
腦海中回的是他輕哄我,說只要我乖日后娶我為正妻的事。
他這人一貫打一掌給顆棗。
上次是這般。
這次又是。
但我這次不想信他了。
吩咐碧春去安排馬車,明日我要出宮。
不知榮錦宵在我宮里安了多眼線。
次日,我才剛出城門便被他攔住了去路。
他旁若無人地掀簾進來。
大肆坐在我側。
見我躲,大手一撈,把我摁坐到上。
「怎麼?還在生氣?」他輕哄著我道,「昨夜的事是我不對。」
難得聽到他道歉,我一時怔愣,不知他又在算計什麼?
「你放心,昨夜的事沒人看到。」他低頭咬咬我瓣,「那些獄卒已經被我置了。」
我生氣的何止被人看到,還有他的無狀。
他那般對我,仿若對待一般,讓我作嘔。
我從他上下來,坐到另一面。
剛坐穩,榮錦宵也跟了過來。
二話不說,執起我的腳,掉繡花鞋。
我問道:「你要干什麼?」
他從懷中取出一,掛到了我腳上。
我低頭去看,是系著鈴鐺的腳鏈,頓時有種辱的覺。
他這哪里是道歉的意思,分明是辱。
我彎腰去扯,被他攔住:「扯壞了,我會在這里要你,不信你試試。」
他的威脅很有用。
我停住了手,蹙眉看他:「為何你就是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他像是聽到了笑話般,著我臉頰輕,「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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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我的手腕把我扯懷里,著我耳畔道:
「別想擺我。
「你本逃不掉。」
17
中途小憩。
碧春以為榮錦宵是專程來陪我,為他說話:
「雖說五皇子昨夜太過分,但今日他特意推了事來陪娘娘,說起來也不算太壞。」
我端著茶盞,搖搖頭:「你真以為他是專程陪我們去上香祈福的?」
碧春:「難道不是嗎?」
「你沒聞到他上的味?」
「沒有。」
我低頭抿一口茶水,猜測道:「要麼他殺了人,要麼他傷了。」
想起他方才一直在用左手抱我,大概是他右手了傷。
我本不理會,可還是于心不忍。
吩咐碧春去拿止的藥。
待榮錦宵進馬車后,親自給他上藥包扎。
榮錦宵倚著車壁,輕笑:「我還以為你很想讓我死呢?」
是想讓他死。
可是念頭冒出時又被否定了。
眾皇子中,他是最像先帝的那個,若是他做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