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王朝或許還能迎來盛世。
我沒理他,低頭給他包扎,弄妥后,趕人:
「五皇子應該有要的事去做,還是快點走吧。」
「我若走了,得有一段日子見不到,你難道不想我?」
我拍掉他的手,冷冷說:「不想。」
「你不想,可我會想。」榮錦宵把我抱懷里,左親一下右親一下,勾著我腳上的鏈子把玩,「我戴上的,只有我能摘,你若是敢讓別的男人你,我會殺了你。」
聞言,我嚇得臉都白了。
趁他親我時,狠狠咬上了他舌尖。
如果可以,真想給他咬斷。
18
我在山上小住了五日。
五日后回到宮里,太監宮皆換了新人。
三皇子說,宮里遭了賊,丟了幾件貴重的東西,一番查找后,發現是玉溪宮的宮人的。
安全起見,宮人責罰后都趕了出去。
東西真丟假丟不知。
唯一知曉的是,我邊除了碧春、小喜子外已經沒了悉的宮人。
新來的這些,很有可能是三皇子的人。
或許是其他皇子的。
整個玉溪宮已經了別人的囊中。
而他們之所以這番大費周章,應該同榮錦宵不了干系。
我想起宴請那夜榮錦宵抱著我離去的景。
大抵是他們猜到了什麼,想用我脅迫榮錦宵。
這幫蠢貨,當真以為榮錦宵喜歡我麼?
我都不敢如是想,他們怎麼敢。
我沒鬧,淡笑說:「多謝三皇子意。」
三皇子笑笑,躬道:「兒臣知曉母后惦念國師,兒臣可安排母后同國師見一面,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我當然想見。
「有勞三皇子了。」
「是兒臣應該做的。」
離去時,三皇子看了眼我腳踝,轉后,臉上笑意消失殆盡。
后面幾日裴晟我沒見到,門也不能出。
我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我被了。
三皇子的護衛守在門口。
說宮里出了事,怕有人傷到我,故此這般。
我不傻,立刻猜出原委。
看來,榮錦宵同他們的博弈正式開始了。
只是不知誰會勝?
碧春邊為我梳頭邊問我:「若是三皇子勝了,娘娘要如何?」
我道:「不知。」
「那若是五皇子勝了,娘娘又當如何?」
「不知。」
帝王家的人皆是狠戾無。
我既不想委三皇子,也不想委榮錦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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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五皇子對娘娘便很好,娘娘不若……」
我回頭去看碧春:「你不是碧春,你到底是何人?」
只是有著同碧春一樣的臉,但我知曉不是碧春。
退開:「娘娘好眼力,我確實不是碧春。」
「你是榮錦宵的人?」
「是,五皇子要奴婢護娘娘周全。」
我以為擺了榮錦宵,此時才明了,他無不在。
「我不需要你護。」
「娘娘會需要的。」
當夜我去地牢見裴晟。
起初談得還算可以。
我離去時被他挾持住。
他執意要見榮錦宵。
我道:「他不在這里,你便是殺了我,他也不會出現。」
裴晟大吼:「榮錦宵我數到十,你若是不出來便等著給蘇盈玉收尸吧。」
數到五時,有道頎長的影徐徐走來。
掉帽子,映出那張清俊的臉。
正是榮錦宵。
我沒想到他真會現,瞪眼說:「你來做什麼?」
「國師要見本宮,本宮自然要來了。」榮錦宵道,「本宮換,你放走。」
「呸!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裴晟道,「去備馬匹和干糧,不然我殺了。」
榮錦宵示意阿九去做。
裴晟:「若是敢耍花招,必死!」
榮錦宵輕笑:「你真以為我在乎的生死?」
「你同做的那些茍且之事我早已知曉。」裴晟微微用力,我脖頸瞬間見了。
「你若是對無意,又豈會?」裴晟輕嗤,「不過榮錦宵你也真是遜,那麼多子不喜歡, 偏偏中意這個伺候過你父皇的人。
「你賤不賤!
「你別忘了,可是你母后。
「難道你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誰說我中意?」榮錦宵面不改道,「我只是作弄而已。」
這話很傷人,但我知是事實。
「裴晟你聽到了嗎,他才不會喜歡我, 你抓錯人了。」
裴晟著我耳畔低語:
「不若咱們試一試他?」
我不知他要如何做。
眼角余看到他抬起了腳。
隨即重重踢在我上。
雙一, 我跪倒在地。
小喜子驚呼出聲:「娘娘。」
小喜子是真心疼我。
眼睛都紅了。
至于榮錦宵,眼底沒有半分多余的愫。
看得出, 他對我當真無。
「看到了嗎, 他才不在乎我的生死。」我雙手撐著地慢慢起,「裴晟你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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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棄什麼覺?
就像那年父親毫不留把我趕去別院。
隨后又毫不留把我扔進宮里。
一個兩個都對我如此。
說不心寒是假。
我連掙扎都懶得掙扎了,仰高下:「裴晟, 你給我個痛快吧。」
19
我沒看到榮錦宵眼底一閃而逝的冷意。
也沒看到他握拳的手。
見裴晟沒行,我催促道:
「怎麼?不敢麼?」
裴晟不知我什麼瘋:「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不,我知你敢。」我說, 「所以,別廢話, 殺了我吧。」
殺了我,我便不用再看這些惺惺作態的人演戲了。
緩緩閉上眼, 我等著死亡的來臨。
沒等來死,倒等來了生。
榮錦宵用胳膊為我擋了一刀, 趁機救下了我。
我睜開眼, 仰頭去看他, 聽到他說:
「蘇盈玉, 看我回去怎麼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