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話要跟我講,就讓我婆母和小妾隨便在園子里逛逛。
沒想到,皇后正在整理私庫,我婆婆眼皮子淺,趁宮人不注意,溜進去看。
庫房里沒窗,線昏暗,宮人大喊有賊,侍衛沖了進來。
我婆婆搶著要跑,在拐角,竟一頭撞到侍衛刀上。
孫貴妃聽得咋舌。
「竟有這樣巧的事,你不是在扯謊吧?」
我一臉茫然。
「我為什麼要撒謊?」
孫貴妃愣住。
對啊,我從小被平公主欺負的事,宮里盡人皆知。
如果我婆婆出事,真跟們母有關,我還不趁機鬧起來?
不管怎麼想,我都沒理由維護們啊。
沒意思。
孫貴妃瞬間失去興趣,意興闌珊道:「你堂堂公主,怎麼會嫁給這種人家。竟在宮里行竊,你婆母瘋了不?」
我繼續抹眼淚。
「誰說不是呢,在公主府,總拿我的首飾,我脾好,都容著,反倒把膽子養大了。」
孫貴妃嫌惡地用帕子捂住口鼻。
「丟臉死了,我要是你,就趕跟那姓沈的和離。
「這尸趕收拾了吧,真晦氣。」
17
孫貴妃走后,平公主一,向后癱靠在椅背上。
皇后神復雜。
「瑞安,你為何要幫我們?」
我收起眼淚,垂眸道:「不然呢?
「我和平是親姐妹,跋扈殺,傳出去,總歸有損我們皇家面。
「婆母待我再好,也是外姓人,我和平濃于水,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
皇后大為,蹲下來拉住我的手。
「好孩子,你竟這樣識大,以往是我小看你了。」
我扭頭看見婆婆的尸,大哭起來。
「可是,我婆婆跟我,畢竟親如母啊——」
皇后忙揮手,人抱來一個匣子,從里面取出一張房契,說要把朱雀街上最繁華的八間鋪子賞給我。
宮人抬走我婆婆的尸。
瑩潤的白玉手鐲從手腕上落,滴溜溜,一路滾到我腳邊。
我撿起鐲子,號啕:「親如母啊!」
皇后又從匣子里取出一疊地契,說城郊一溫泉莊子,并周圍兩百畝上好的良田,也都給我了。
我繼續哭:「我可怎麼跟我的親親夫君代啊!」
皇后又另外塞給我五千兩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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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一把眼淚。
「對了。
「剛才那一幕,柳煙都看見了,怎麼辦?」
看見暈在角落里的娉婷背影,皇后眼神發狠。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
我又哭起來。
「我今日剛送了一支黃金簪,我們同姐妹啊!」
皇后人捧給我一匣子金元寶。
我抱匣子,掉眼淚。
「皇后娘娘,把我的親衛撥給我吧。
「好端端的兩條人命,我回家跟我夫君,沒法代啊,萬一起了沖突——」
皇后連連點頭。
「要的,要的,我撥四十人給你。」
18
從皇后殿里出來,我興高采烈,系統如喪考妣。
【要死了!
【事怎麼會變這樣,沈京澤的母親和表妹都死在宮里,宿主,你要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當然是送他們一家早點團聚。】
系統:【你真是瘋了!】
【啰唆!閉吧你。】
皇后作很快,我到宮門口的時候,四十個護衛已經列隊等在門口。
手里有錢,后有人,這是什麼好日子啊。
我帶著護衛上街,準備好好一把特權階級的奢靡生活。
先來到朱雀街,看看皇后給我的鋪子咋樣。
我按著地契,找到上面的地址,皇后果然大氣,這鋪子在朱雀街和長安街的叉口,最繁華的路段。
拐角一溜鋪面,掛著高大的幡子,上書三個大字:【墨池書齋】,竟是間上好的書鋪。
我角咧到耳朵。
看這人流,一天能賺多銀子哇,再加皇后給我的莊子和田地,花不完,本花不完。
我走進書鋪,想掌柜的拿賬冊給我看。
剛進門檻,就看見一道悉的影。
沈京澤他爹手里拿著一方硯臺,不斷須點頭。
「這端硯石質細膩,紋如蕉葉,造型清雅大方,實在不錯。」
旁邊幾人跟著應和。
「是啊,這樣高雅的硯臺,正適合沈老爺。」
還有個白胖的中年大叔眼紅羨慕:「端硯素來名貴,我兒也最喜歡端硯,日日都來這店里瞧,可恨我沒本事,不能給他買一塊。」
沈父淡淡一笑。
「這有什麼,一人挑一塊吧。
「就當我送給侄子們的年禮了。」
19
沈父這人,自己屁點本事沒有,兒子尚了公主,就給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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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那些狐朋狗友,都拼命拍他馬屁,捧他臭腳,沈父極為這種㊙️,整日里帶著那群老登游手好閑。
走街串巷,看戲逛青樓,每天請客,花錢如流水一般。
沈母抱怨他幾句,他還理直氣壯。
「我又不納妾,不過外面玩玩,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莫要不知好歹,你再擺出這副善妒的臉,我便明正大,討幾個小的回來,到時候有你好日子過。」
沈母立刻不敢吱聲,配合地來我拿銀子。
我一個不寵的公主,陪嫁的田產莊子生息都有限,架不住他們這樣花,只能忍痛賣了一部分。
沈京澤知道了,還怪我不善經營,說好好的鋪子在我手里怎麼就賣了,要是不會管賬,不如把東西都給沈母吧。
這一家子人,都趴在原主上,皮吸,可因為那可笑卑微的意,原主愣是半點不敢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