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懂,堂堂公主,有錢有勢又有權,男人的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站在門口出神,沈父看見我,大喜過。
「瑞安哪,你來得正好。」
說著朝我走過來,湊近我耳邊說話。
「為父今日銀子沒帶夠,一會兒你去把錢付了。」
他靠得太近,熱氣噴到我耳垂上,我嫌惡地皺起眉頭,往后退。
這個社距離,這有點不太對勁吧?
20
我仔細回憶了一番,才發現,果然不是我多想。
這老東西,之前就對原主手腳的。
冷不防湊很近說話,高興時候拍拍你的肩膀,著急時候扯住你的胳膊,不等丫鬟通報直接闖進小夫妻的臥房。
一切都讓人起疑,但尺度又拿得非常有分寸。
原主從小在宮里長大,跟太監沒有男大防,和皇帝一年也見不上幾次面,不知道該怎麼和男長輩相。
這個架空朝代又還算開放,沒有明清那麼保守。
原主心里有過不舒服,但總會安自己,公爹只是待我慈而已。
沈父試探一段時間之后,現在作已經越來越大。
見我往后退,沈父不滿,忽然手抓住我的手臂。
「瑞安,我們去那邊說。」
這鋪面連著一個后院,沈父拉著我朝里闖,后院東南角種了一棵桂花樹,樹下背對我們站著兩個人,正低嗓音說話。
「讓程平出面,彈劾老八。」
聽見我們的腳步聲,兩人倏然轉。
左邊的青年眉目深邃,氣度斂,右邊的年輕人姿如玉,俊逸瀟灑。
竟是大皇子,和大理寺卿謝懷川。
那他里說的老八?不就是孫貴妃家的八皇子嗎?
我這是聽到了啥啊。
我和沈父一起僵在原地。
21
大皇子瞇起眼睛。
「瑞安?」
我朝他行禮。
「見過大皇兄。」
大皇子點點頭,狀似不經意地問沈父。
「你聽到了?」
沈父又不傻,立刻反應過來,嚇得面如土,跪在地上磕頭。
「恭親王,我,我,小的什麼都沒聽見。」
謝懷川眉頭一皺。
「這是沈京澤的父親,常年混跡市井,口無遮攔。
「我聽下屬提過,公主府上年底進了多銀子,他都跟人炫耀得一清二楚。」
大皇子垂眸,把玩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Advertisement
「怎麼辦呢?
「瑞安,看在你的面子上,為兄留他——」
他話還沒說完,我已經大步走到謝懷川旁邊,出他腰間的佩劍。
一劍將這老東西捅了個對穿。
沈父瞪圓眼睛。
我擰劍柄。
「死去吧。」
鮮從角流下,沈父艱難地息。
「你敢,你敢殺我——我兒不會原諒你的——」
「呵呵,我好怕喲。」
再用力一捅。
沈父仰面倒下。
22
系統在我腦中發出尖銳鳴:
【殺啦!
【宿主,你是不是瘋啦,這可是男主他爹!】
【你再啰里吧唆,我連你一起砍死。】
系統崩潰。
【你神經病啊,你是什麼超雄宿主,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跟沈京澤代啊!】
【啰唆!】
我把劍隨手一丟,拿帕子干凈濺到臉上的。
「大皇兄,這樣沒問題了吧?
「你別擔心我,咱都是宮里長大的,我得很,更何況,今日皇后娘娘剛把這鋪子賞給我,大家是一條船上的人。」
大皇子從尸上收回視線,錯愕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一般。
我和平同歲,大皇子大我們許多,他課業繁忙,很有時間同我們相。
偶爾看見平欺負我,他會斥責幾句。
平就大哭,說親哥哥不向著他,向著別家妹妹,皇后也說,兩個小姑娘的事,讓他別瞎摻和。
大皇子沒辦法,只能安平。
在他的印象里,我是個了委屈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小可憐。
從沒見過我這樣心狠手辣的一面。
23
我怕他不信,把鋪子的房契給他看,順便把宮里的事也大致說了一遍。
大皇子沉默良久。
「母后竟把這鋪子給你了,怪不得。」
謝懷川聽完,訝異地挑眉。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緩緩勾起角:「呵,有趣。」
這種霸總的上位者語氣。
我聽得一陣不舒服,罵他:「你裝什麼?
「我看你才有趣,你全家都有趣。」
謝懷川角的笑容瞬間消失,轉移到大皇子臉上。
大皇子「撲哧」一笑。
「瑞安,你這份人,本王記下了。
「來人,拿五千兩銀票。」
母子同心,一出手就是五千兩。
Advertisement
這麼大方,你們做什麼都會功的。
我心滿意足,收拾好銀票,丟下沈父的尸讓他們善后,自己回家了。
花廳,沈京澤正抱著一匹流溢彩的煙青素錦,贊嘆道:「這料子不錯,澤清雅低調,走間,銀線暗紋織,仿若月華流淌。
「不愧是寸金寸錦的月華錦啊,拿去,給柳姨娘做裳。」
抬頭看見我,沈京澤冷下臉。
「你今日去哪了?
「爹娘呢,府里怎麼一個人都不在?」
24
我竊笑。
「你很快就會見到他們了。」
沈京澤不滿。
「我讓你食、足,在房里好好反省,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娘的佛像繡了嗎?爹的鞋底納了沒?」
沈京澤的語氣越發冷漠。
「你能不能做點正經事?」
我不語,只是一味盯著他,角含笑,神期待。
沈京澤愣了片刻,眼神微,長長嘆一口氣。
「瑞安,乖一點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