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蕭長珩,是我老板?!
「嚶嚶嚶。」
我哭了,這次是真的。
蕭長銘一聽天香樓是太子的產業,馬上炸了。
「太子殿下的產業又怎麼樣?」
「這人是本王的人!」
李媽媽搖了搖小扇子。
「是您的人,可是您送給奴家了啊!」
「您忘了,您還給了奴家一萬兩銀子,讓奴家好好照料呢!」
蕭長銘的臉變得比鍋底還黑,他握了拳頭,死死地瞪著李媽媽。
「……是本王的王妃!」
「你今天也得人,不也得人!」
李媽媽愣了一聲,「王妃?我怎麼聽說王爺您的王妃,是兵部侍郎江大人的庶,名江韻仙啊?」
我滿臉淚痕,瘋狂搖頭。
「我不江韻仙。」
我江蓮。
「也不是他的王妃。」
我是通房嘛,嘻嘻!
我決定了,我要堅決、堅定地和蕭長銘劃清界限。
我才不想被人綁架、被下毒,然后和江韻仙那個綠茶綁在一起,讓蕭長銘選一個。
這文主誰當誰當!
15.
蕭長銘跟我分明沒有走線,甚至連曖昧戲都沒有過。
但因為我老跟他抬杠,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死死地瞪著我,「你是本王的人,本王一定要將你帶走!」
我忍不住懟他,「分明是你自己送我來的,好嗎?!」
蕭長銘竟然吼我:「那不重要!」
一聲令下:「搶人!」
然后,他后的侍衛就沖了過來。
李媽媽一看,這還得了?
派出了自己的護院。
兩邊就這樣打了起來。
韓瀟見狀,想趁來抓我。
幸好我機智,搶先一步往外跑。
他們打起來了,我趁跑路不過分吧?
但我被困在天香樓半個月,活范圍僅限我自己的房間和主樓,不知道這天香樓竟然這麼大,一不小心就跑錯了方向。
我沒跑到大門口,而是跑到了后院,闖進了一間別苑。
一進去,就看到眼前霧蒙蒙的,竟然是一個男人在洗澡的背影。
男人烏發如瀑,似在閉目養神。
我因為跑得快,剎不住車,一腦袋扎進水里,砸在了他的后背上,和他的后背來了個親接,來了個臉剎。
鼻子頓時一陣發酸,兩行鼻順著我的鼻尖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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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暈暈忽忽地看著眼前的后背,快速地品評了一下,「肩寬腰窄,勻稱,倒三角,嘶哈嘶哈……」然后進了水里,猛喝了兩口洗澡水。
就在我以為我要為第一個因為臉撞人背上而被淹死的文主的時候,一只結實有力的大手猛地將我從水里撈了起來,下一秒,我的眼睛便撞上了一雙寒潭般的眸子。
「你是什麼人?」
那是一雙極致黑白分明的眼睛,五致立,宛如雕刻,劍眉星目,烏發朱。
如果說,蕭長銘的長相,因為男主環,勉強能算是邪魅狂狷的話,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單純的帥!
帥帥帥!
我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男人。
以至于我都看呆了,不爭氣的口水從角落。
媽媽,我了!
男人看我一臉癡傻的樣子,皺了皺眉,向瞟了瞟我的打扮。
「你是樓里的姑娘?」
我趕了把口水。
「是啊是啊,我是花魁,你也是這樓里的?」
「你別誤會,我只是看你生得好看,并不是想嫖你……」
我的話,讓眼前的清冷男的眼底染上一層笑意。
他低頭看了看我。
「瞧上孤了?」
孤?
孤?!
16.
我盯著眼前帥哥,生生從他的眉眼間和蕭長銘找出了三分相似。
難不,這人就是那個反派太子蕭長珩?
這個想法剛從我腦海里一閃而過,蕭長銘和他的侍衛就一起闖了進來。
李媽媽在外頭極力阻攔。
「晉王殿下,您不能進去!」
門被強行撞開,侍衛護院倒了一地。
蕭長銘的椅從外頭滾了進來,看到我和蕭長珩的況,面猛然一沉。
「你們在干什麼?」
李媽媽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太子殿下,晉王殿下一定要進來,奴家攔不住……」
看到我竟然靠在蕭長珩的上,嚇得臉都白了。
「蓮兒,你……」
我突然看到這麼多人,也嚇得一把摟了蕭長珩的脖子。
「我……」
看到我的舉,蕭長銘氣得雙目通紅,咬牙切齒地喊我名字。
「江蓮!」
我淚盈于睫,,弱不能自理地趴在蕭長珩的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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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見起意,對太子殿下產生非分之想。」
然后,手趁機快速地在蕭長珩的上了兩把,惹得蕭長珩繃了一下。
啊啊啊,繼我的它有自己的想法之后,我的手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蕭長銘氣得差點從椅上跳起來。
蕭長珩倒是比蕭長銘淡定許多,握住了我的肩膀,沒讓我到水里去。
他斜睨了我一眼,朝蕭長銘道:「你和六弟是什麼關系?」
啊,這該死的、慵懶腹黑的氣質。
我:「我跟他沒關系!」
「太子殿下不嫌棄的話,咱們倒是可以有點關系!」
這下蕭長銘真的氣得從椅上站起來了。
「江蓮,你是本王的王妃,竟敢背叛本王跟太子私通!」
17.
私通?
這罵得也太難聽了。
我高低是要懟回去的。
「什麼王妃?我頂多算你小姨子!」
「我承認我是替嫁的,但你不也沒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