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殿下喪心病狂,人面心,幸得太子殿下解救,兒才離苦海。」
「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兒無以為報,只有以相許,請父親和母親全。」
蕭長珩也在一旁道:「江尚書,孤納江小姐為側妃,這是聘禮。」
我聞言心中一喜,揪住蕭長珩的袖子,小聲道:「不是通房嗎?」
蕭長珩沉聲附在我耳邊,音溫潤蠱,「不想要?孤可以收回去!」
我趕拉著他的手,「想要想要,多謝夫君,老公麼麼噠,親的,你最好了……」
渣爹和我娘:「……」
我被蕭長珩納為側妃的事,我爹娘沒猶豫多久就答應了。
畢竟,我這個不值錢的兒都快掛人家上去了。
而且在他們看來,我曾經流落風塵,太子還肯要我,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還挑什麼?
不過渣爹還是有些猶豫。
「可是,晉王殿下那……」
蕭長珩冷哼一聲,「有了孤這個婿,江尚書還嫌不夠?難不想兩頭討好?」
我趕朝渣爹道:「爹爹快答應!太子殿下可是未來的儲君,晉王再寵,那也是庶出,還不良于行……爹爹切莫自誤啊!」
原劇里,蕭長銘扳倒太子,奪得帝位,渣爹這個兵部尚書和他后的朋黨出了不力。
我嫁給蕭長珩,等于直接斷了他一臂。
畢竟,老丈人總歸是要幫自家婿的不是?
我話說得這麼直白,嚇得渣爹臉煞白。
他戰戰兢兢地去看蕭長珩,「太子殿下,小心思單純,口無遮攔……」
蕭長珩卻道:「孤覺得,蓮兒說得對!」
渣爹:「……」
21.
渣爹先前之所以把我塞去替嫁,是畏懼蕭長銘的權勢。
如今有了更位高權重的蕭長珩,自然是敢和蕭長銘對著干的。
他立馬答應了我們的婚事,捎帶手的,還上了一封奏書,參了蕭長銘一本。
把堂堂尚書府的嫡賣青樓,簡直是罪大惡極、目無王法的行為。
即便他是皇帝的白月生的,是他最心疼的小兒子,皇帝也不能當作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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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你真是讓朕太失了!」
「罰你足半年,在府里好好靜思己過!」
然后重重賞賜了江家,把我和蕭長珩的婚事大辦。
太子娶側妃,雖然不如娶正妃隆重,但來喝喜酒的員還是不。
蕭長珩又沒別的人,太子府里的下人們對我更是尊敬。
我蒙著蓋頭在房里,滿心糾結。
「等會兒房的時候,我們是這樣呢,還是那樣呢?」
「啊,還是都要吧!」
「我們是生個兒子呢?還是生個兒呢?」
「還是都要吧!」
因為上次的蘭香不大靠譜,所以這次我換了一個陪嫁丫鬟。
紅豆聽到我的話,忍不住提醒我。
「小姐,您能不能矜持一點?」
「太子殿下子冷,您太主的話,會不會惹他不快啊?」
我勾一笑,出一個歪龍王的表。
「男人不是不喜歡太主的人,而是喜歡只對自己主的人。」
「主一點,才會有機會。」
「還會有孩子!」
我正擱那跟紅豆宣傳歪理邪說,突然覺四周圍安靜了下來。
「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
我皺著眉,掀起了蓋頭,就看到我的婚房里,赫然站了十個黑蒙面人。
「呃……你們誰啊?」
我話音剛落,十個黑人就把我的丫鬟、娘全都挾持了。
刀架在脖子上,兇地威脅:「不想死的,別出聲。」
我:「哦?」
這就是,文主的待遇???
22.
闖我婚房的,就是蕭長銘這個老六。
他的是娘胎里帶了毒,所以才站不起來。
但其實他早已經地治好了。
知道我和蕭長珩今日婚,直接帶人殺到了婚房里來。
他揭下面罩,滿眼沉痛地著我。
「蓮兒,你看看本王!」
我:「不看不看!本側妃和太子大婚之日,晉王殿下怎麼來了?真晦氣!」
蕭長銘的表瞬間變得扭曲了起來。
「你是本王的王妃!怎麼能嫁給太子為側妃?」
我從被子底下了一把花生、瓜子吃起來,「請你搞清楚,好伐?你的王妃是江韻仙!婚書上,三六證,都是的名字。」
「我是江蓮,跟你沒關系。」
他死死地瞪著我,「但跟本王拜堂親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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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我不是被你貶為通房,還賣青樓了嗎?」
「差不多得了,我沒告你個販賣人口就不錯了。」
蕭長銘有些委屈,「本王沒賣你!本王還倒給李媽媽錢了……」
我忍不住,對著他做了個口型,無聲地說出了兩個字:「燒餅。」
是的,蕭長銘這個腦子有大病的男主,把我了半天,真香了。
在我嫁給別的男人之后,跑到我的婚房里想搶親。
為主角的我,不僅一點沒,還和他罵了起來。
婚房里,我坐著,他站著。
我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把我這輩子和上輩子知道的臟話全說了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蕭長銘還在拗人設。
「蓮兒,你不要這樣,本王知道你這些都是氣話。」
但隨著我的臟話升級,蕭長銘也有些頂不住了。
蕭長銘幾乎吐,而他邊的黑人都落下淚來。
「別罵了,別罵了,罵得太難聽了。」
「我長這麼大,挨的罵加起來還沒今天多……」
然后,原本來搶親的男主,被我罵自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