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大宸最卷的事業批。
卻有個不務正業的太子妃。
只想和孤研究房中。
夜闌人靜,太子妃著薄紗,笑容嫵。
「夫君,母后懿旨,讓我盡快誕下皇嗣。」
一夜貪歡,十月懷胎。
但是——
生孩子的是孤!
1
外頭夜正濃,萬籟俱寂。
第三次打發了來勸我歇息的路公公后,我喝了口濃茶醒神,繼續看折子。
有人推門而,邁著輕盈的步子,在桌案前停下。
「殿下,夜深了,隨妾去歇著吧。」
是我的新婚妻子謝容。
我頭也不抬:「你先去歇著吧。」
白凈的手指輕點在折子上,他垂下眼睫,滿臉委屈。
「殿下與妾新婚燕爾,本應閨房之樂,殿下卻終日流連書房,莫不是……已經厭倦了妾?」
矯造作的語氣,讓我渾起了一層皮疙瘩。
我眉頭一跳,「謝容,莫要這般忸怩作態!」
「你雖扮作裝,卻終究是男人!」
「唉,真不經逗。」
他微微嘆氣,出有些傷的神。
「我是看殿下近日太過勞累,逗個趣兒罷了。」
「好意孤心領了,但……喂,你做什麼!」
謝容傾而來,越湊越近。
他的呼吸掠過頭頂,像是要擁我懷。
「自重!」我慌道。
謝容從我后的書架上,取過一本書。
目落到我臉上時,出不解的神。
「殿下慌什麼,我只是想拿本書看。」
「長夜漫漫,殿下一人應是無聊,我在此陪您可好?」
說罷,他坐到我對面。
書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
我卻知道他在笑。
眼眸彎彎,像掛在天邊的下弦月。
2
我同謝容的婚事,不過是場意外。
先前我從未見過他,只聽聞國公府庶出的三小姐謝容,模樣秀麗冠絕京城,有「京城第一人」之稱。
孰料那日花園中,該死的安公公左腳絆右腳,不僅自己平地摔,還將一人撞我懷中,到一起。
那人便是謝容。
好巧不巧,父皇母后與國公爺皆在,容不得我辯解,親事便如此定下。
新婚當夜,褪去衫才知,國公府那弱柳扶風的三小姐,竟是個名副其實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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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愣當場。
謝容趕忙請罪:「殿下切莫怪罪,小人是有苦衷的。」
國公府沒有嫡出公子,偏妾室生下男丁。國公夫人心狠手辣,若是被知曉,謝容肯定活不了。
為了保住謝容的命,妾室對外宣稱自己所生的是兒,又以兒子孱弱為由,送去鄉下莊子上養著,他這才能平安活到現在。
「這一切實乃無奈之舉,還殿下恕罪。」
這是欺君之罪。
若是追究起來,死罪難逃。
可我并沒有多麼憤怒,反倒覺得松了口氣。
皇兄為了個奴才尋死覓活,甘愿放棄太子之位,他瘋魔到失去自己,讓我心生恐懼。
我以此為戒,發誓絕不重蹈皇兄覆轍。
他是男子也好。
不用圓房,也不用裝出樣子寵他。
「無妨,反正我本就不想婚。」
我攏了攏他半褪的衫,答應會幫他瞞份。
就此,我和謝容了表面夫妻。
3
外頭天漸亮。
濃茶再也驅散不了困意。
謝容不由分說走我手中的筆。
「殿下小憩一會兒吧,當心上朝時出岔子。」
我掩打了個哈欠,趴到了桌上。
意識很快模糊。
一只手在我的發頂輕輕。
我聽到一聲嘆息:
「為何要如此拼命?」
因為我要爭。
我生母是一小國的公主,母國被大宸所滅,終日郁郁寡歡,閉殿不出,于我十歲那年病逝。
我沒有母妃籌謀,沒有外祖家支持,父皇又因我的異族脈,對我冷淡,若不拼命做出績,如何能獲得父皇青睞?
父皇封我為太子,是因為皇兄不要,而我又是其余皇子中政績最為突出的。
可這個位置我坐得并不安穩,因為父皇還對皇兄抱有幻想。
他是嫡長子,又是父皇最寵的皇子,什麼都不用做,父皇自會為他鋪好路。
可我……只有靠自己。
4
往后數日,依舊熬到很晚。
江南水患、北地悍匪、整頓吏治……一系列問題父皇都由我去辦。
我知道,他在測試我的能力。
謝容依舊陪在我邊。
為我端茶奉水,掌燈磨墨。
他笑道:「這紅袖添香。」
我道:「你一個男人,算什麼紅袖?添何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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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妻子,殿下忘了。」
他靠在桌沿,一只手撐著,一只手拂過我額間發。
我一瞬間失神,筆尖輕,墨跡在宣紙上暈染開來。
「你這添!」我微惱。
謝容眉眼彎彎,帶著些得寸進尺的笑意。
「那殿下說說,妾添了什麼?」
指尖輕點上我的口。
水潤的雙眸,直直進我眼里,笑容曖昧又繾綣。
「還是說,是殿下的心了?」
他總是這般輕佻!
一言一行似有之意。
皇兄之事,讓我對男子也有所防備。
我一拍桌子:「謝容!」
「噓,殿下小聲些。」
「若是被讓人聽見你這般喚我名諱,會誤認為我們夫妻不和,傳到皇后娘娘那里,免不了一通訓斥。」
我冷哼一聲,將他轟了出去。
5
翌日下朝,父皇單獨召我去書房。
他夸獎我的科舉改革方案,并讓我和謝容早日為皇家開枝散葉。
「謝容雖是庶出,但冠絕京城,你與也算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