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雙男主安公公篇
番外·姜云羨
01
究竟是從何時起，我的人生便了套？
大概是時，父親將我在下，遍我的開始。
他說，這是父子間的游戲，別家亦是如此，不可以告訴我娘。
十歲那年，我到了第一個朋友。
他告訴我，他的父親，不會將舌頭到他里，不會拿下那東西進他屁里。
別家也不會。
只有我家是如此。
那一刻，我意識到父親是在騙我。
于是，我去問了娘親。
娘親愣了半晌，拿起繡剪瘋了般沖到爹爹的書房。
「姜廣濤，你這個畜牲，混賬，腌臜玩意兒！」
「你禍害我還不夠，竟然對我的羨羨下手！」
我躲在門外不敢進去。
爹爹的哀嚎與求饒，撕心裂肺。
娘親出來時，滿污。
瞧著我又哭又笑，「羨羨，你爹那下二兩被娘親剪掉了，他再也沒法欺負你。」
「怪娘親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娘親只大我十歲。
本是爹爹的表妹，被他污后有了我。
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卻被迫做了娘。
懷孕之事藏不住，被塞給爹爹做妻。
這事兒，我是稍大一些后才知曉。
02
爹爹出事。
娘親被一紙訟狀送大牢。
為了保全我的名聲，心甘愿罰。
爹爹是讀書人，能言善辯，巧舌如簧，生生讓娘親獲了死刑。
「羨羨，你爹他就是個畜牲，你快跑吧。」
「在我的褥子下面，有我這麼多年攢的銀錢，你拿上。」
我跑了，卻不知該去往何方。
很快又被抓了回去。
爹爹將我打個半死。
「你和那個婊子，都是天生犯賤，大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毀了！」
「好，老子全你！」
此后，爹爹把我送給各種喜的人玩，男都有。
他不要報酬，唯一的要求，便是要在旁看著。
結束后，他總會拽著滿狼藉的我，問后不后悔。
我若不答，他便會使出更殘忍的手段。
03
我的模樣傳了娘親。
時玉可，長開后更是雌雄莫辨，越發惹人喜。
爹爹將我送給更多的人。
這一片的人，都知道我是人人可以玩弄的免費男。
有時走在街上，都會被人拽進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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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時，衫凌，滿臟污。
目睹這一切的人，不會幫助我。
他們只會猜測，方才在巷子里污我的人，有兩個，還是三個，亦或者更多。
漸漸地，我覺得無所謂了。
不管是腦滿腸的中年男人。
皮皺的老者。
還是竇初開的年。
不管是男人。
還是人。
他們想怎麼做便怎麼做吧。
眼淚已經流干了。
聲音也嘶啞了。
無所謂了。
04
「恩客」中，有個夫子。
他說我有天賦，問爹爹能否將我送他的書院。
不知他說了些什麼，最終爹爹同意了。
我從來都不覺得，進了書院便能逃離地獄般的生活。
有這樣的夫子，又能教出多正直的學生？
果不其然，第一夜，便有人爬上我的床榻。
「聽說睡過你的人，都對你念念不忘？」
「讓我試試好不？我還沒玩過男人呢。」
他假惺惺問我的意愿，手上的作卻沒停。
「快點，我累了。」
我將頭偏向一邊，催他趕結束。
往后每一夜，我就沒空過。
就連白天，也有人會借著出恭，將我拉到一沒人的地方，玩弄一番后才走人。
我了書院共的男。
那一年，我十五歲。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年。
05
十八歲那年，我被欽點為探花郎。
于我而言，這并非榮耀。
因為，會有更多的人凌辱我。
上到一品大，下到侍衛太監。
他們說我生得，不像男人。
所以想開我的裳看看，我究竟是男是。
服后發現果然是男人。
可我的子卻在勾引他們犯罪。
他們說，都是我的錯。
彼時，我已學會了迎合。
笑著說，是我的錯，請您懲罰我吧。
男人掐著我的腰，撞紅了眼。
然而下一刻，只聽「砰」地一聲，男人栽了下去。
「靠，死畜牲，強犯，老子打死你！」
月下，一個白白凈凈的小公公悄然出現，又狠狠給了男人兩拳。
然后，他沖我笑，「你還好嗎？」
我見過這人，是安公公。
這種戲碼我見多了。
假裝救我。
下一秒便會撲向我。
然后說，怪不得他把持不住，是你太，比怡紅樓里的娘們還。
于是，我彎了彎眼睛，輕聲道，「想要我嗎？」
太監雖然不能人道，但有很多手段，而且極其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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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明日，我會下不來床。
安公公的臉，有片刻空白。
他蹲下，攏了攏我敞開的襟，「好好珍惜你自己。」
「這種事，要你我愿。」
我怔住了。
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些……
06
安公公好像安了雷達。
總能將我從男人下救出。
他教我反抗。
教我惜自己。
有什麼東西，在我心里破土而出。
然后，生發芽。
等它茁壯長后，我才發覺，我心悅他。
可是，我好臟。
我配不上他。
我將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
皮出。
可我還是很臟，很臭。
要怎麼做才能洗干凈？
我有好幾日未上朝。
安公公請了假來看我。
拎了茯苓糕。
「上次宮宴我就發現了，你很喜歡吃吧。」
「謝謝。」
怕他聞到我上的惡臭，我與他拉開很大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