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兒你說什麼呢,也是擔心你,這藥沒問題,吃下對你的子也有好。」
宋時微向來驕縱,宮里其他妃嬪都不敢招惹。
更別提像我這樣的。
明知是故意借心悸之癥爭寵,卻還不避風頭,跟著蕭祁來到關雎宮。
在看來,我這行為無疑是挑釁。
再加上蕭祁為我說話,當即便紅了眼眶,直接手推開蕭祁,語氣蠻橫。
「陛下如果覺得臣妾有錯,那就不要來這關雎宮。說起來今夜本就是林才人侍寢,倒是本宮的不是,不該任由手下婢去叨擾陛下,擾了陛下和妹妹的興致!」
說話間,又手推了蕭祁一把。
蕭祁紋未,又氣鼓鼓地轉過,把我往蕭祁上推。
我自然不敢輕易沖撞帝王。
故而,一個轉便撞到了桌沿,又踩中了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意外猝不及防,宋時微也愣了一下。
剛想開口讓人把我扶起來,余就落在了我的脖頸上。
而后,眼含怒意,不管不顧就拉著蕭祁往外走。
「今日是臣妾的錯,臣妾便是疼死也不需要陛下管,您還是先走吧。」
沒人敢趕帝王走的。
故而,大殿外,宮太監跪倒了一地。
太醫也跪了下來。
恨不得把頭埋在地上,全然當作什麼都看不見。
蕭祁本就是因為擔心才前來,如今見如此生龍活虎,竟還有力氣推搡自己,便能猜到心悸之癥發作不過是個借口,可到底是心尖上的人,這些小手段他也并非不能忍。
蕭祁轉握住的手,似乎是想說些什麼。
但我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路小跑到宋時微跟前,搶先一步開口。
「貴妃娘娘,陛下真的很擔心您,還請您不要因為妾誤會了陛下。」
這話聽在男人耳朵里,是善解人意。
可聽在人耳朵里,就是明晃晃的挑釁,輕易能夠勾起對方的怒火。
尤其,這些年的寵已經讓宋時微極其驕縱。
所以當即就冷了臉,便是連表面功夫也不做,抬手就甩了我一掌,而后語氣冷冷。
「賤人,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侍了兩回寢,真以為自己能當人上人了?竟然敢沖撞本宮,本宮和陛下如何,得到你說三道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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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話音落下,一旁的蕭祁也終于忍不住皺了眉,將我扯到他后。
「貴妃,你太驕縱了。」
為心之人,本是怎麼驕縱也不為過,可是貴妃,日后還極有可能為尊貴的皇后。
那麼,就必須舉止端莊。
像如今這種,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甚至還主獻藥。
不僅沒有給我賞賜,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了我一掌,又說了些難聽的話。
如此,當真是半點氣度也沒有。
蕭祁也有點生氣,但到底還顧忌著的面,可被寵多年的宋時微,何曾聽過如此重的話。
當即就狠狠手推了一把他。
然后轉跑回殿,趕走所有婢太監,不讓任何人進來。
隔著門,哭著喊了聲:「既然陛下已經厭棄了我,那就不要再來關雎宮里了!」
對此,蕭祁臉已經難看至極。
畢竟為帝王,鮮有人敢如此不給他面子。
所以哪怕是心上人。
到此時此刻,他也忍不住有些發怒,轉握我的手,拉著我就往外走。
「既然貴妃無恙,那朕就帶鳶兒回去了。」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寢殿傳來一陣瓷砸門的巨大響聲。
聞言,蕭祁腳步微頓。
然后眼神一冷,直接將我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離開。
03
剛和心上人鬧了脾氣,他自然是沒有閑逸致再和我行房事。
各自蓋好被褥,便準備就寢。
只是宮還未來得及吹滅蠟燭,蕭祁又忽然坐了起來,沖著心腹太監揮了揮手。
「你去關雎宮,說朕明早去陪貴妃用早膳。」
吩咐完,他這才又重新躺下。
我看著側的蕭祁。
很顯然,他對宋時微,是有真心的。
否則這般況下,他不會還想著主給對方遞臺階,冷落一晚便已經是極限了。
但,這怎麼能夠呢?
我緩緩閉上眼,腦海里卻不由浮現了許多畫面。
而每一個畫面里,都有我的阿姐。
我尚且年時,爹娘生了個弟弟,那時家里并不寬裕,爹娘一合計,就將我和阿姐趕出了家門。
還放話,若我們敢回去,就會把我們賣青樓。
那里絕對不是一個好去。
所以阿姐帶著我,走了很久的路,最后在一個山腳的破屋里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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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其實并不好過。
總在挨,還有些心懷不軌的人,用一種很惡心的眼神盯著我和阿姐。
為此,阿姐每晚都睡不好,總是手里握著子,然后把我抱在懷里,警惕看向四周。
我再大些時,破屋被修整了一番,但我們還是三天兩頭挨。
那時候,京城里來了一個貴婦人。
原本只是路過,卻在看清我阿姐面容時,眼底欣喜難忍。
給了我阿姐五兩銀子。
說只要我阿姐愿意,就會送我阿姐宮,當宮里尊貴的娘娘,吃穿不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