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您還是要我的命呢?」
聽著玲瓏的話,各位朝廷命婦面面相覷。
畢竟這些年關于宋時微的傳聞,真真假假參半,可是玲瓏從前作為的心腹,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對此,宋時微臉難看到了極致,當即腳就去踢玲瓏。
「你個賤人胡說什麼?本宮什麼時候害過許嬪,又是什麼時候害過你?本宮從來都沒有做這些事,你不要在這里胡言語!」
又被一腳踹中心窩的玲瓏,當場吐了一大口鮮,然后又繼續嘶吼道。
「我沒有撒謊!宋時微,你不僅做了這些,你還在得知腹中之子為男胎時,就給陛下下藥,讓他此生都不能再有子嗣!價值萬金的絕子藥,若非當年你信任我,我又如何會得知它的存在?」
話音落下,玲瓏舉起另一只還算完好的手,開始對天發誓。
「若我此言非虛,就請今日烏漫天,以證清白!」
剛說完,就猛然拔下發髻上的簪子,然后趁其不備,用盡全力朝著宋時微撲過去,一下又一下扎在的小腹上。
不過片刻工夫,宋時微下鮮直涌。
再然后——
數道宮墻外,烏漫天,百姓驚慌不已,皆言天罰。
12
封后大典之日,出了如此大的事。
玲瓏早就先一步自戕。
而宋時微腹中的孩子自然是保不住了。
不僅如此,因為玲瓏死前的誓言,加上當真宮墻外的烏漫天。
通過眾位朝廷命婦傳揚出去的流言。
宋時微乃妖妃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甚至連蕭祁不能再有孩子的事,也了飯后談資。
原本,蕭祁會因為宋時微流產而心疼,可玲瓏死前的話,讓他也不得不疑。
太醫院數十位太醫齊聚,證實了蕭祁當真再無子息命。
帝王本就多疑,從前萬般寵宋時微,也是因為他未曾過自己的底線。
如今江山后繼無人,藩王虎視眈眈。
就連朝中大臣,一開始紛紛上奏,讓蕭祁過繼宗室之子,以保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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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愿將自己的江山拱手讓與他人呢?
便這麼僵持著。
沒過多久,京城里說讓陛下死妖妃的請命,已經是愈演愈烈。
自然,那幕后帶頭人,便是一手扶持我上位的許家。
想要保住江山,就要殺死人。
若想保住人,江山便會易主。
這幾乎沒有任何可猶豫的。
當晚,一杯毒酒就送進了關雎宮,里面我又加了點東西, 讓死得不會那麼輕易。
毒藥穿腸,渾潰爛,大概能疼上一天一夜才會死亡。
我想,宋時微配得上這個結局。
而理完了,我便「不小心」暈倒, 讓太醫整出喜脈, 是蕭祁此后唯一的希。
他幾乎是眼含熱淚,握著我的手承諾。
「鳶兒, 只要你能夠為朕生下皇子, 朕便封你為妃!」
恍惚間,我又想起了阿姐給我寫的那封信。
如果的孩子能夠順利生下來,那麼此刻被封妃的人, 應該就是了吧。
思緒如水般涌退,我故意出一副欣喜模樣。
然后安心養胎。
數月后,我產下了一男嬰。
其實無論是男是, 到最后要麼一男孩,要麼便是雙生子。
皇位, 我要定了。
而有了繼承人,蕭祁并無需再從宗室過繼, 他給孩子取名蕭玄。
大蕭以玄為尊,他是對這個孩子寄予了厚。
畢竟, 這極有可能是他最后一個孩子。
但他又怎麼會甘心呢?
無數的藥喝下去, 后宮也進得越來越頻繁, 可一晃多年, 后宮嬪妃的肚子依舊沒有任何靜。
反倒是過于留溫鄉, 蕭祁弄垮了子。
彼時, 玄兒已經六歲了。
我也從妃熬了貴妃, 至于皇后之位,直到我在他床前親侍湯藥一年, 他才封我為后。
我有了名正言順的份,玄兒也被冊封為太子。
七年時間,如果讓我從一個只能依靠許家的低位妃嬪,在朝堂上有了許多勢力。
所以來年開春, 我便在湯藥里多加了一劑藥。
是我特意花重金求來的好東西。
不會立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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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全會開始潰爛, 哪怕太醫把脈,也只會查出他得了花柳病。
如此不堪目的病癥, 讓他愈發失了民心。
所以未曾等到夏天,在床上痛苦哀號了幾個月的蕭祁, 終于咽了氣。
死前, 我曾看過他上,沒有一塊好皮。
我想,他的這個結局,阿姐應該也很喜歡。
13
蕭祁駕崩, 玄兒登基。
但他過于年。
所以如今為太后的我, 手握大權,在我的玄兒長之前,便能做這天下真正的主人。
我想, 若是阿姐知道,一定會為我高興的。
因為,我終于過上了阿姐所說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