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盛眼底的瘋狂四散,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
恐懼與惡寒一齊涌上心頭,我死命掙扎,卻因與 Alpha 力量的懸殊,毫無作用。
額頭沁出冷汗,意識愈發渙散。
不,絕對不可以。
陳令琛教過我,要欺負回去。
從前能反抗他的拳頭,如今也能反抗他的惡念。
我環顧四周,瞄到床柜上帶鈍角的水杯后,假意放棄掙扎。
祁盛松手到我領口前一瞬,我猛地抬起床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向祁盛的腺。
「靠!」
痛呼聲響起,來不及猶豫,我抱起枕頭下的文件袋奪門而出。
眼前的景一再變化,耳畔只剩風聲和斷斷續續的呼吸聲。
直到未穿鞋的腳底泛起尖細的碎痛,我才慢慢停下腳步。
等回到住時,已經是半夜,我看著電梯上行的數字變化,突然很想見到他。
我想告訴陳令琛,我沒有再人欺負了。
我想告訴他,我一直喜歡他。
10
上天又一次眷顧了我。
走出電梯的一瞬,一抹高大的背影撞眼底。
月下,不知佇候了多久。
我微微啟,眼眶充盈,卻生難言。
那人聽見響聲轉的瞬間,我繃的心再次敞開。
下一瞬,我跑上前去,急切地送上了自己的吻。
「祁……」
陳令琛雙手一僵,繼而攬住踮起腳尖的我。
主導者很快變換,我被裹在結實溫暖的懷里,舌發麻。
后背撞上戶門,指紋鎖在慌中被打開,糾纏的影一路移到臥室。
陷床褥時,我向了陳令琛的雙眸。
這一次,我終于可以清楚地看著他的眼睛:
「為什麼不接電話?」
「摔壞了,還沒來得及買新的。」
陳令琛直起,不錯眼地垂視著我,單手移向西裝扣:
「這次過后還會跑嗎?」
我撐起上:「再也不會了。」
「好。」
「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影覆下,我抬起雙手,攬住人的脖頸,一同沉淪。
這一次,沒有顧慮,沒有決絕,只剩你我。
天蒙蒙亮時,我抵住陳令琛的肩膀:「天亮了,再來,我也要涼了。」
「不會,我焐熱你。」
不等反駁,便又被拉進漩渦。
等醒來時,已經夜。
腳底傳來涼意,陳令琛正單膝跪在地毯上,拿著藥箱仔仔細細為我上藥。
Advertisement
見我醒了,將我的腳腕握:「昨夜燈暗,我沒注意到,你也不說。」
「我……我不想中斷,反正已經磨破了。」
話畢,又覺赧,只得把頭埋進被子,而后掀開一條隙,細細端詳。
陳令琛這種高大的 Alpha 做起細膩的事來,有些別樣的魅力。
正欣賞著,陳令琛放回藥箱,冷不丁地開口:「從前的事,還有這傷,都解釋一下吧。
「說不清楚,你就別下床。」
于是,我一五一十,完完全全地把所有的經過都講述了一遍。
這次無論如何也沒有什麼好害的了,畢竟都同榻而眠兩次了。
時針慢慢轉,最后一個字音落下時,我抬頭看向陳令琛。
陳令琛將手掌拂上我的腳面,來回挲,并未言語。
「。」
我將雙腳從陳令琛手中掙出來,輕陳令琛下腹:
「那你呢?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腳腕被牢牢固定,片刻后,手掌的主人嗓音低緩:
「我母親曾告訴我,不能讓我的人在我這里到一一毫的委屈。
「大四下學期,我在晟言集團有了一席之地,不再只是一個著私生子標簽的普通 Alpha。
「畢業晚會上,那枝白玫瑰我早就備好了,卻沒想到先知曉了你生卻又濃烈的。」
腳腕傳來陣陣溫熱的,我只覺心頭一,而后鉆到陳令琛懷里,與他相擁。
陳令琛努力走出落滿灰塵的暗室,而后捧著鮮花走向我。
反倒是我太過小心,從未真正去了解他的心。
一個對待斟酌謹慎的人,一個小心翼翼不敢破的人。
我們的確曾經錯過,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未來還有很久,很久。
只是沉浸在漩渦中的我,全然忘記了自己最初的那個問題。
11
和陳令琛一同待在一起的第三天,我有氣無力道:「你不去公司行嗎?」
「我給自己放了假,無限期。」
可我要折了的腰告訴我,陳令琛不能再放假了。
終于,在我明里暗里地催促下,陳令琛要回公司了。
臨走前,他留下一個繾綣的吻后,我的額頭:
「你和家里的事,需要我幫忙嗎?我們公司有專業律師團隊。」
Advertisement
「我自己可以,這可是你教我的。」
我釋放一個安心的笑容,目送他離開。
陳令琛走后,我著柜子上的文件袋,陷了沉思。
那個文件袋,是母親留給我。
母親去世前,曾告訴我,在閣樓的一暗格里有留給我的東西,在我走投無路時可以幫到我。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里面是父親趁母親病危,以我的安全為要挾,轉讓份的證據。
或許母親早就料到,父親不再是從前的父親。
可直到死前,還是選擇給我父親一個機會。
但父親還是沒有把握住機會,傷害了母親,又拋棄了我。
但,傷害母親的人,又怎能容忍。
隔天,我把文件袋里的所有資料直接遞給有關部門,拒絕了父親和繼兄的一切聯系,直到他們被逮捕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