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夜宴,駙馬爺從外面帶回來一個落魄的農家。
他說那子賣葬父,實在可憐,定要將留下。
公主殿下一記冷眼,那子便慌忙跪地,磕頭求饒。
駙馬爺將護在后,輕聲安:
「你放心,本駙馬既已將你買下,必定會負責到底,給你一個家。」
我看著明目張膽暗送秋波的兩人只覺得好笑。
這兩人怎麼敢的?
我家公主可是穿書噠!脾氣大,不好惹!
1
我春桃,是長公主李淮的婢。
我家駙馬爺陸硯,本是太傅之子,文采斐然,貌若潘安。
因在賞花宴中以一曲求凰名京師,我家公主對他一見傾心。
皇上與長公主手足深,在得知長公主心悅陸硯之后立馬下旨為他們賜婚。
我家公主,可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人!
陸硯跟了我家公主,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把他寵上了天。
可他在公主府養尊優卻仍不知足,在大街上看上了賣葬父的農家沈清婉,執意要將接回公主府。
上一世,沈清婉在公主面前卑微至極。
說自己只想報恩,不圖其他。
公主見可憐,又因為心悅陸硯,想要留住他的心,便答應讓沈清婉留下做個打雜婢。
誰知他們在人前規矩客氣,人后卻廝混在一起。
二人不但給公主下毒,謀奪的財產,甚至誣陷通敵賣國。
皇上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竟然信以為真,誤會公主謀朝篡位與離心,甚至賜三尺白綾。
長公主所有親信都被死,其他黨羽九族連坐。
這里面就有我這個大冤種!
更讓人氣惱的是,公主死后,陸硯趁皇上無人幫扶之際,揭竿而起,奪了李氏的江山。
最后沈清婉被冊封為皇后,與陸硯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兩人還了青史留名的一對帝后!
哦,你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是重生的!
我的,是一本古言無腦爽文小說,而我家公主是這本小說里的炮灰配,我們都是給男主做墊腳石的。
可是這一世,公主殿下有些不一樣了。
似乎不再是上一世那個糊涂單純的腦,而是面冷心黑的事業批。
我發現竟是穿書的,還是另一本小說中的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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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最看事業批了!
我們要搞事業!搞事業!搞事業!
2
見陸硯像老母護小仔似的護著那個農家,公主眉頭一挑,畔溢出一聲輕蔑嗤笑,端麗的眉眼里滿是嘲諷之:
「本宮這公主府,雖然家大業大,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收留的。
「本宮養你一個,就已經夠夠的了!」
說罷,袖子一揮站了起來,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來人啊,給本宮將這鄉下丫頭叉出去!」
公主府的護衛魚貫而。
個個都是高大威武、鐵骨錚錚的漢子,長刀一出,寒凜冽,震得陸硯子發。
也不怪他會有此反應,畢竟我家公主從前可是將他當寶一樣供著,從不舍得對他發脾氣。
就算偶爾鬧鬧小緒,只要陸硯冷哼一聲,公主都會放下段地上去哄著他:
「駙馬別生氣了,本宮什麼都依你就是了。」
沈清婉那小綠茶見陸硯不說話了,委屈地扯著他的袖哭哭啼啼:
「恩公,婉兒不想你為難,婉兒這就走吧。
「公主殿下,婉兒一個孤,份低微,不敢乞求公主收留,駙馬爺的恩,婉兒只能來世再報答了。」
說完便要往我后的頂梁柱撞過去。
我連忙讓開。
撞柱子就撞柱子,可不能撞我啊!~
陸硯見狀瞪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拉住沈清婉:
「婉兒,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說罷,回看著公主殿下,氣得手指抖啊抖的:
「李淮,你貴為公主,高高在上卻不識人間疾苦,心狹隘至此,竟連一個孤苦無依的子都容不得!
「你這般狠心,哪里對得起淮公主這個名號!」
公主聞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對陸硯這番說辭嗤之以鼻:
「我李氏家族為社稷安穩舉族從戎,金戈鐵馬,浴戰才換來如今的盛世太平。
「本公主對不對得起這個名號,得著你一個贅上門的駙馬來說?
「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把人叉出去!」
侍衛們一擁而上,將沈清婉整個人抬了起來,浩浩往大門走去。
陸硯不死心,小跑上前,整個人趴在大門上,打算以做盾:
「不準!不準你們分毫!
「李淮,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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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靜的公主,臉已經沉了下來,我知道,起了殺心了。
我連忙手扶著,慫恿往大門走去:
「公主,咱們快去看看,駙馬爺又想鬧什麼幺蛾子!」
3
說實話,我還興的。
上一世公主死后,陸硯和沈清婉這個小綠茶可沒折騰我們這些下人。
如今看到沈清婉吃癟,我可太開心了。
侍衛們都知道公主對陸硯之骨,是以當陸硯以攔路時,全都停了下來,猶豫著不敢上前。
「李淮,你口口聲聲說我,原來都是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