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想要收留一個孤苦無依的可憐子,留在家里做侍,賞一口飯吃,你都不肯。
「究竟是你變了,還是你原本就是如此心腸歹毒!」
陸硯見沒人敢他,哼哼唧唧地號上了。
一句一句,比唱戲的還多戲,也不怕人聽了去。
見公主出來,他吸了吸鼻子,眼淚竟奪眶而出:
「你本就不我!」
沈清婉也不甘示弱,雖被人架在半空中,卻毫不影響發揮:
「恩公,別為婉兒這般,婉兒看著你流眼淚,簡直比自己死了還難。
「若因為婉兒導致你與公主破裂,婉兒豈不是千古罪人?
「是婉兒沒有福氣伺候恩公……」
陸硯見沈清婉哭哭啼啼,心都要碎了,他直了腰板,對那群侍衛冷喝:
「婉兒!
「你們這些狗仗人勢的,快把人給本駙馬放下來!」
公主殿下站在門前,看著眼前的鬧劇,眼神冷得像冰。
我暗里握了握拳頭,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陸硯你紫腚藥丸!
侍衛們立在那,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陸硯,左右為難。
陸硯見公主沒有說話,以為自己的話奏效了,竟得寸進尺:
「怎麼?今天本駙馬是使喚不你們了是嗎?」
我躲在一旁抿著小聲道:
「自然是使喚不的,這些可都是公主的親衛!」
若不是公主真心待陸硯,給了他指揮親衛的權限,就他一個倒門的,怎麼可能這麼囂張?
誰知這話竟被陸硯聽了去,他強行將沈清婉攔腰抱下,護在自己懷中:
「春桃,再胡說八道,小心本駙馬拔了你的舌頭下酒!」
4
什麼?他在狗什麼啊?
我子一,淚盈于睫,滴滴地往公主殿下后躲去:
「殿下,奴婢是說錯什麼了嗎?駙馬為何這麼兇!」
公主朝我溫和一笑,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春桃說得沒錯,陸硯,本宮抬舉你,你才有今天。
「可你竟然為了個什麼都不是的人,跟本宮大呼小,還威脅本宮的婢,你真是讓本宮太失了!」
甩了陸硯一掌,打得他子轉了一圈,連帶著他懷里的沈清婉也一起滾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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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負手而立,對院子里的侍衛吩咐道:
「記住!公主府只有一個主子,那便是本宮。
「任何人想要在公主府做任何事,都要經過本宮的準許,包括駙馬!」
冷笑著,目冷冽地看著陸硯:
「駙馬爺既然這麼有有義,想來是舍不得這姑娘在外苦,那就和這姑娘一起滾出去吧!」
陸硯聞言,子一震,瞳孔驟然,跌坐在地上,捂著被打腫的臉,哀怨地看著:
「你!你要趕我走?
「當初,可是你要招我為駙馬的,如今才幾年?
「李淮,你真令人寒心!」
這話我可不聽了。
狗男人拈花惹草,還倒打一耙?
我從公主后探出頭來,小聲嘀咕:
「駙馬為了個不相干的人,和公主鬧這樣,難道就不人寒心嗎?
「我看,駙馬倒是把這沈姑娘,看得比公主還重些!」
說完我又麻溜地躲回公主后,主打一個挑撥離間,幸災樂禍。
公主殿下側過臉對我挑了挑眉,長袖一揮:
「還愣著干什麼?
「把這兩個礙眼的,一起丟出去!」
5
陸硯走后,公主把我到了屋里,和我促膝長談:
「春桃,本宮發覺,你與從前有所不同。」
我心中一,小心翼翼地挨過去,抱住了的胳膊:
「殿下也與從前不一樣了,奴婢知道,你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但奴婢不在乎,奴婢更喜歡現在的公主!
「奴婢是重生的,已經被他們害死一次了。
「奴婢不想看著自己的腦袋掉下來,嚶嚶嚶!」
然后瘋狂給劇,把原著里我們的結局,還有陸硯和沈清婉還有皇帝小子的所作所為全都說了一遍。
公主眼底閃過一震驚,隨即心疼地捧住了我的臉,咬著牙,眼神堅定地道:「本宮定不會再讓你重蹈前世覆轍!」
好耶!公主好我!
原以為,那對渣男賤被掃地出門,我和公主就能過上幸福的日子。
誰知陸硯厚無恥,竟然找上了自己的皇帝小舅子。
他是一點臉不要,大搖大擺地進宮,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口吐蓮花請來了一道圣旨。
宣旨的德公公是長公主的心腹,表難看地看著公主殿下:
「殿下,駙馬爺說您近日勞宮中宴會很是辛苦,為您尋了一位廚藝湛的廚娘,照顧您的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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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惹您生氣,怕您不用,所以向陛下請旨,請陛下做個和事佬。
「皇上念駙馬對公主的深,已經替公主答應了。」
我默默扶額,還真是神一樣的對手,豬一樣的隊友。
上一世也是因為皇上這攪屎,公主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好好一個皇帝,朝政大事不管,非得管自己姐姐的家務事。
也不知道,陸硯上輩子是不是救過他的命,每次公主殿下決心要與陸硯和離的時候,他都出來做和事佬,將公主一次次推向深淵。
如今淮公主將駙馬掃地出門的事,京城里都傳遍了,偏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