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其他男生多長了一個。
糟糕的是,班長好像知道了我的。
然后,他變了種方式欺負我……
1
下午第一節課是線代數。
我正聽得認真,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如驚弓之鳥,我瞬間繃,膽怯地環顧四周。
還好,沒人往我這邊看。
手的主人似乎不滿我把注意力分散到別。
于是壞心思地了我一下。
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對旁邊人小聲說:「別這樣。」
聞西輕笑了一聲,側頭看我,好聽的嗓音穿擊著我的耳:「別哪樣?」
我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不是害,是心虛。
我實在怕被別人發現。
「我昨天真睡著了,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我在筆記本上一字一句地寫著,最后求饒般,「你別生氣好不好。」
聞西挑了下眉,終于大發慈悲似的收回手。
我剛要松口氣,只聽他說:「晚上去我那兒。」
2
整個下午,我都像個打了蔫兒的茄子。
上最后一節課時,我在心中祈禱時間能過慢一點。
可該來的總會來。
隨著烏泱泱的人群涌出教室,我再不愿也得站起。
聞西在門口等我。
他剛打完籃球,一汗味兒。
我抿抿,稍稍站遠了些。
誰知下一秒就被聞西摟進懷里。
扣著我肩膀的手稍稍用力,我聽到他說別惹我不高興。
聞西一邊惻惻地警告我,一邊若無其事地和周圍人打招呼。
他是那樣歡迎。
每次我倆走在一起,大家都會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打量我。
他們似乎很不解像我這種平平無奇的人怎麼會和聞西這樣的豪門闊搭上關系。
每個人都是表面恭維我,背地里瞧不起我。
天知道,如果能選擇,我絕對會離聞西遠遠的!
聞西沒著急回家,而是先帶我去吃了一頓大餐。
這讓我想到孤兒院過年殺豬。
殺豬之前院長會讓它們飽餐一頓。
晚飯后,我跟著聞西回到公寓。
我是第二次來這個地方。
因為第一次有不好的回憶,導致我剛進房間就覺呼吸不暢。
可聞西本不給我適應的時間。
他迫不及待把我往臥室拉。
我被摔在的床上,剛想起又被按回去。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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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皮帶解開的聲音。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下意識后退。
但很快就被捉住一只腳。
聞西只是輕輕一扯,我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他漆黑明亮的眼睛此刻已染上濃郁的緋,直勾勾地盯著我道:「把服了。」
「班,班長,我……」
似乎知道我想說什麼,聞西搶過話:「求你了沈言,我保證什麼都不做,就只看看。」
我咬了咬,最后認輸般掉了服。
3
我和聞西這種關系已經持續將近一個月了。
那是一節游泳課。
我的泳在訓練時不小心落,被在一旁的聞西撿到了。
作為班長,聞西對誰都很友善,唯獨對我很壞。
從學開始他就喜歡欺負我。
他嫌我太白,一點不像個男生。
他還說總能聞到我上有一味兒,一臉壞笑地問我是不是還沒斷。
我知道聞西不好惹,所以不敢還,只能在沒人的地方罵他。
誰知被他逮個正著。
從那以后,聞西對我更惡劣了。
他鼓全班同學孤立我,沒人愿意和我朋友。
他還總把我堵在廁所里,用很兇的眼神看我。
那段時間我都不敢喝水,就怕喝多了要上廁所。
我以為聞西對我做這些就已經夠過分了,直到撿到我的泳……
他換了種方法折磨我。
即便已經過去一個月,我依然記得聞西那時的笑容。
驚喜中著興。
我有些別扭地從他手中接過泳,故作鎮定地穿好,用蚊子聲向他道謝。
聞西笑而不語,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然后,他忽地湊近,在我耳邊說:「我剛才什麼都看到了,小怪。」
我當場嚇得松開把手,被迫喝了一肚子泳池水。
聞西「好心」地撈起我,然后向我提了一個條件。
他要求我今后什麼都要聽他的,作為換,他不會把我的公開。
如果我不同意,他就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正常。
我懼怕地看著他,緩緩開口:「我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你,怪也是你。
4
聞西對我產生了極為濃烈的興趣。
我白天陪著他還不夠。
到了晚上,他還假借朋友之名和我一起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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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并沒有做出讓我無法接的事,可被他用那樣赤的眼神盯著看也足夠讓人難堪。
如果說在學校聞西還算收斂,那到了他的地盤,他就徹底放飛自我了。
我必須遵照他的指令擺出各種屈辱姿勢。
如果我不配合,他還會對我施加所謂的「小懲罰」。
聞西可能興頭正足,今天也折騰到很晚。
我匆匆沖洗一番,穿好服準備離開。
聞西里叼著煙刷手機,看都沒看我:「過來睡覺。」
「不了,天快亮了,我吃完早餐去圖書館。」
我并沒有多熱學習,除去上課時間和期末沖刺,我平時基本不書。
可要是讓我和聞西待在一起,我寧愿用知識充實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