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自己遭遇搶劫了。
而在聞到對方手上悉的煙味兒,頓時反應過來他是誰。
還不如被搶劫呢。
我手腳并用,連打帶踢:「放開我,你個混蛋!」
聞西卻沒反應似的,像狼狗一樣抱著我嗅聞起來。
「這段時間你過得很愜意吧,上都沒我的味道了。」
「你膽子大的,都敢背著我勾搭人了。」
聞西將附上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附近的大脈上。
我忽然生出一種他隨時都會咬上去的錯覺。
我有些害怕,卻還是鼓足勇氣:「易結束了,你沒權利干涉我找誰。」
與預想中不同,聞西輕笑了一下:「這麼有骨氣啊……」
我來不及回答,忽地覺脖子一疼,接著就聽他說:「好啊,你隨意。
「我不攔著你,所以我做什麼事,你也管不著。」
「你真是個混蛋!」我使出渾力氣推開聞西,然后狠狠打了他一掌。
黑暗里,聞西吐了口水,單手掐著我的后脖頸,徑直吻了上來……
當天晚上,我并沒有回宿舍,而是跟聞西去了一套新公寓。
他和從前一樣溫。
可他越溫,我越心慌。
我發覺有些東西在悄然瓦解。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泡澡時,我問聞西能不能放過我。
他說:「那你求求我。」
「求求你了。」我順從道。
他吹走我臉上的泡沫:「可我還沒玩夠,并不打算放了你呢。」
8
我重新獲得了聞西的「青睞」。
周圍人又開始和我套近乎。
我冷眼看著這群拜高踩低的人。
他們從來沒有真正接納過我,只當我是聞西呼來喝去的狗子。
唯一能安我的,就是我不會因此抬不起頭。
可聞西連狗子都不讓我當。
他在學校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我關系似的,總喜歡做一些引人遐想的舉。
這導致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太一樣。
世界是如此不公平。
這段關系明顯是由聞西主導,到頭來被歧視對待的卻只有我。
就連室友們都開始議論紛紛,當面親切地喊我名字,背后罵我是惡心的同。
我為此對聞西發了好一通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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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地點了煙,嘟囔一句就會給我耍厲害,然后去我宿舍把幾人暴揍了一頓。
「他們不會再說你了,這下滿意了吧?」
我回他:「我才不是同。」
聞西嗤笑了一聲:「我是行了吧。」
見我不打算理他,他微微探過子:「我是同,你是小怪,咱倆天生絕配。」
我有些失控:「我不是怪!」
聞西一把扣住我的肩膀,神無比認真:「哪有正常人會長一副畸形的,沈言,你就是怪。」
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聞西第幾次強調我有一個畸形的了。
可這是我的錯嗎?
我也是七尺男兒,我也朋友甚至組建家庭。
聞西卻說我不配。
他告訴我,沒有哪個人在看到我真正樣子后能接我。
他是那樣篤定,篤定到功說服了我。
我想確實是這樣的。
我現在這個樣子,不僅吸引不了人,還會招來像聞西這樣的變態。
他纏上我,不也是因為這副與別人不同的嗎。
我第一次萌生了做手的念頭。
上網查閱相關資料后,我發現像我這種況手功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唯一問題是我拿不出高昂的手費。
這時我突然想到聞西在我過生日時送過我一塊表。
那是一只特別浮夸的表,表盤和表帶鑲滿了鉆石。
看出我的嫌棄,送禮的人立刻垮了臉。
怕他從其他方面找茬,我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過完生日后,我再沒戴過那只表。
它一直靜靜躺在我柜最底下。
趁聞西被他爸喊回家,我立刻回宿舍把手表拿出來,想著就算是水鉆也能值點錢。
結果到商場一問,發現這只丑手表竟然要三百多萬!
這麼貴的東西我不敢輕易賣掉。
擔心它被,我還特意花了二十塊錢給柜買了把鎖。
聞西回了趟家,心似乎不是很好。
他不高興,我也要跟著遭殃。
這天周二,本該是在宿舍住的日子,聞西卻非要我跟他回公寓。
周三周四他還是老樣子。
直到周五,我沒忍住問他下周可不可以只周末去公寓。
他專注開車沒回我。
我以為他沒聽到,誰知車開到公寓樓下時他突然開口:「以后都住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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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什麼意思?」我停下腳步問他。
聞西手了我的頭:「手續已經辦好了,明天我陪你回宿舍收拾東西。」
我終究沒控制住,沖眼前人吼道:「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一下!」
說完,我轉過,徑直朝學校方向走去。
沒走幾步就被聞西一把抓住:「你難道還想和那幾個人住一起?」
路人聽到爭吵聲,紛紛投來好奇的目。
我甩開聞西的手,與他拉開一定距離,小聲道:「我可以換宿舍。」
聞西沉默了一下,竟然說:「行,那你去申請吧。」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又補充道:「順便也幫我申請一間。」
我怒視著眼前這個可惡的人:「我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