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漲得通紅「放我下來!」
他沉聲解釋:「地面涼,我帶夫人回房。」
我氣得不行,這才發現原來剛才掉下來時丟了一只鞋,這樣著腳丫子被人抱著……
「若是有人看見了,明天風言風語就會傳遍大街小巷,會說鐘顯尸骨未寒,新娶的娘子就這麼迫不及待地給他戴綠帽!」
面護衛頓時一僵,也不知被哪句話,表十分奇怪,半晌他才說:「不會的。」
話音剛落,他抱著我一個輕功躍上屋頂,等我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輕地放到了床上。
「夫人,早點休息。」
我來不及罵人,他已經溜了。
那面護衛神出鬼沒,我變著法想溜出去,基本每一次他都能在最后一刻出現。
我看的出,他似乎已經被我弄得煩了。
有天晚上,我在屋頂上又被抓了個現行。
面護衛并未像前幾次那樣,我能聽到他的面后面幽幽的一口氣,「夫人,你為何總想要出去呢?」
我反問他,「為什麼要關著我?」
面護衛沉默了一瞬,「外面危機四伏,夫人出去會有危險。」
我有點不服氣,「鐘顯調查貪污吏,所以他們殺鐘顯滅口,我又不知道他們的罪證,我有什麼危險?」
他思索了片刻說,「不可掉以輕心,歹人不知會做出什麼瘋事,夫人還是在府里更安全。」
我從他的裳上聞到了一味,于是一把拉過他的裳,瞬間便被手中的濡嚇到,扯開領,滿是淋淋的傷口,他竟了這麼重的傷。
「你怎麼回事!」
他從我的手中走領,「夫人看吧,這就是府外看不見的危險……」
我打斷他的話,「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嚇我?」
我連拉帶拽把人拖到屋子里去,翻開藥箱要給他包扎,卻不想這人捂著領子不肯松手,說什麼也不讓我幫忙。
我眨了眨眼睛,被他淋淋的傷口晃的眼睛痛:「磨磨唧唧的,你再不乖乖上藥,當心我掀了你的面。」
許是傷的太重,他整個人都有點恍神,我立馬抓住機會了他的領,只見他的上橫七豎八好幾道傷口,目驚心。
我沉默的替他清理了傷口包扎好,這面護衛已經坐在那邊神不濟地打瞌睡來,都這樣了,他還不忘用一只手著面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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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砸吧了下,「怕什麼,難道你怕自己長的好看被我瞧上嗎?放心,我不掀。」
他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頭一歪沉沉地睡去了。我聽聞但凡是高手,睡覺總是很機警,他倒好,將我的床榻當自己的窩。
重傷,睡得真夠踏實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后來我聽聞他傷的這個夜晚,二皇子的府邸遭了刺客,一伙人舉著半夜三更地搜查。
這種事是瞞不了的,城里鬧了不靜。
按理來說皇子抓刺客與將軍府是無關的,可是那晚之后,我卻約有些不安。
幾天之后,有人登門拜訪,指名道姓說來找我。
將軍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那人的面容已經和上次我見時千差萬別,錦羅,妝容致,眉眼帶笑,但這笑卻只讓我遍勝寒。
「憂兒,好久不見了。」
是姐姐,說實話,我并不想見,然而一肚子火無發泄,也實在是難。
我的姐姐依然麗,穿著打扮致,湊近了,我聞到了上的香味,看得出是心打扮后過來的。
我皺著眉問:「稀客啊,您來我這里干什麼?」
姐姐也笑,「來看看妹妹過的怎麼樣?」
說這話無疑是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來者不善,我覺是來嘲笑我的。
「寡婦的日子有什麼好瞧的?」
我并未給好臉,直覺告訴我這次來不是什麼好事。
我猜的果然不錯,這人下一句話就讓我上火,「妹妹,你氣什麼?你與鐘顯從未拜堂,說到底也算不得他的妻。放心,姐姐早就有所準備,以后給你另尋一門親事。」
這話說得我膽戰心驚,時至今日,我仍然不明白做這一切的機是什麼。
我氣急:「你不想嫁人就罷了,倘若要我嫁,也不是說沒得商量,何必要做些坑蒙拐騙的事?」
我的姐姐仔細打量著我的住,連桌上的茶杯平日里有幾個人用的痕跡都要看的清楚,我真不知道在找什麼,難不還能翻出鐘顯的鬼魂不?
轉了一圈,姐姐彎起角,心看起來不錯,似乎對我的境遇十分滿意。
「妹妹有所不知,爹最疼你,怎麼會答應這婚事?」
我冷笑著說:「未必吧,爹又不知道鐘顯會死,倒是姐姐,跟神仙似的料事如神,好像早知道我拜不了堂也見不了他。我不明白,你有無數種方法能躲掉這場婚事,為什麼非要是我?我們是親姐妹,你對我,就沒有半點護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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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任我鬧,半晌,突然提起另外一件事,「好妹妹,爹當年娶我娘,你覺得是因為嗎?」
姐姐笑了,「是因為權力啊,因為我娘借助侯府向他施,他別無他法啊。」
「你看,我娘死了不過一年,爹便娶了新的妻子,一個低賤的商戶……如此千差萬別,爹倒是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