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姨娘理了理頭發,「不說了,我回去補覺,昨兒晚上伺候侯爺沒睡好。」
提著子走了。
我看了一眼大夫人,依舊沒什麼表。
下午姨娘來了,看到我松了口氣,「長高了不,氣也比在家好。」
「頓頓有菜有,比在家不知好多。」我笑著道。
蘇府伙食自然不差,但那都是主子的飯菜,和我們沒什麼關系。
能吃飽已是對我們最大的恩賜。
姨娘和我說了不家里的事,一直到晚上才走,離開的時候,大夫人讓管事媽媽送,還給帶了不禮。
這禮是什麼不重要,但大夫人抬舉姨娘,就是給我做臉面。
日子過得安靜又自在,轉眼了二月,薛然更忙了,回家后就住在書房,有時候連家也不回。
二月初八那日,五姐來看我,半年沒見胖了不,皮白皙水,比在家里時還要漂亮。
「看來五姐夫待你不錯。」
「好不好不重要,他什麼都聽我的就行,薪俸發了就全部給我,里里外外都是我做主。」
五姐夫拜五品,現在是正經夫人。
「這不正是你所求所想的,你心想事了。」
五姐點頭,又擔憂地看著我,「你怎麼樣?圓房了沒有?」
我搖頭,「侯爺沒興趣我就裝傻,反正我還沒及笄呢。」
「是不著急,而且以你的聰明,們都不是你對手。」五姐低聲道,「前些日子我聽說,齊王妃和齊王吵架回娘家了。」
「怎麼吵架的?兩個人不是鶼鰈深嗎?」
按理,我不能盼著人家夫妻吵架,可是,我四姐是側妃,所求不過是一兒半,我希能如愿。
「什麼狗屁深,男人就要拿,住他命門了,夫妻才能長久。」
我哈哈大笑,五姐又道:「三姐要是生個皇子就好了。」
「我不這麼認為,生個公主才好,不爭不搶一輩子安穩。」
五姐想了想沒反對,又高高興興告訴我有孕了,剛懷上兩個月。
我高興不已,一走我就趕選了乎的布料出來,給孩子做小裳。
正裁著,蔡姨娘忽然來找我,表很古怪,「你可知道,二皇子生病了。」
我一怔,「什麼病?」
Advertisement
「不知道,反正是急癥。昨晚侯爺在我房里被喊走的。」蔡姨娘若有所思地道,「你說,這麼鬧下去,侯爺會被牽連上吧?」
我不解地看著。
「若是充軍,會被發配去哪里?」
我哭笑不得。
「我是西北隆昌人,算了算了,我隨口說說。」道。
10.
薛然三天沒回來,第四天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他似是原想去蔡姨娘院子里,但我正好出來散步,在小徑上遇到了。
「既是遇到你,便去你那邊喝杯茶吧。」
薛然清瘦了不,和我第一次看到他時的覺不一樣了。
那時候他意氣風發,這會兒頹喪了些許。
「侯爺請。」
薛然在我房里喝茶,蓮兒給他上了點心,他沒,吩咐蓮兒去給他煮碗面。
「侯爺沒用晚膳嗎?」
「嗯,沒心思吃。」他靠在椅子上,我便走到他后,給他輕輕著太。
他問我,「以清兒的聰明,你覺得眼下是什麼狀況,我又該怎麼應對?」
我直接道,「妾覺得,這天氣乍暖還寒,侯爺雖健壯可頭疼腦熱也是正常的。」
薛然本半瞇著眼睛,聽著忽然睜開眼審視地看著我。
我道,「嘉招復杯中淥,麗唱仍添錦上花。」
博侯府已是好到極致了,再好,薛然便只能做正經國舅了。
退下來冷一冷是最明智的。
「你確實聰明,」他又閉上了眼睛,疲憊地道,「可朝中事波云詭譎,瞬息萬變,我若退了,二位殿下誰又能護呢。」
這是薛然第一次和我正經討論,在這之前他只是問。
「侯爺,妾其實很好奇。」
他道,「你說。」
「太子被炸傷一事,您深查了嗎?」
薛然又頓了頓,恰好蓮兒端面條進來,他坐正了開始吃面條,我便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
面吃了一半,他忽然道,「沒有。那日都是孩子,伺候的侍也都是幾位殿下邊人。」
太子不可能用這種自損的方式陷害二皇子。
二皇子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地去害太子。
可事實已經存在,總有原因的。
歸于意外,讓二皇子白擔了魯莽的名聲,人嫌棄甚至猜疑,薛然又不甘心。
「那就跳開看,不是皇子斗爭,也不是二皇子魯莽傷了兄長,那就是別人害他們。」
Advertisement
薛然吃面條的作一頓,又垂下眉眼,「此事不必再提,沒有證據的事。」
「要提。」我道。
薛然不解地看著我,我道,「侯爺您不想退下來做個閑散人,可又想讓太子和皇后放心,那就只能換個方向。」
「什麼方向?」他問得有點急切。
「給二皇子和太子找一個共同的敵人。所以,這件事要認真查,深查。」
同盟時,最能生出誼。
同氣連枝,同仇敵愾。
薛然的手一抖,面條掉進碗里,他許久都沒有說話,定定地看著我,「你的意思是……」
我點頭。
奪嫡還早,圣上正值壯年好,后宮妃嬪每年都有新人進,以后皇子只會多不會。
誰知道將來什麼景。
眼下最要的是穩住勢力,只要不倒,就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