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誰堅持到最后。
11.
薛然依舊沒有留在我房中。
但第二日,薛然讓大夫人送了不賞賜來,晚上薛然又特意讓王管事給我拿了圣上賞他的新茶。
薛然自己都沒留,都拿來給我了。
一時,后院都知道了,我得了貢茶。
茶不重要,重要的是唯一。
薛老夫人又喊我過去敲打了我一番,諸如我休要輕浮之類的話,我都應了,出來時,又遇到了柳姨娘,笑盈盈道。
「明兒徐姨娘生辰,我們四個人聚聚,坐著一起說說話?」
「好啊,那我準備生辰禮。」
柳姨娘笑著走了。
第二日我備好了生辰禮去了徐姨娘的院子里,擺了酒席,三歲的靜哥兒聲氣地和我們打了招呼。
頭回見面,我也給了孩子見面禮。
徐姨娘看了一眼銀鎖,顯然沒看上,但好在沒當場說難聽的話。
我心道,能送銀鎖我已是闊綽了,不然我只當不知道,什麼都不送。
「都坐吧,今兒我們姐妹也喝幾杯,一年里,難得聚在一起。」
徐姨娘的祝酒詞,說得很有派頭,像當家主母。
諸如早日為侯爺開枝散葉之類的話,柳姨娘始終笑盈盈的,蔡姨娘臉冰冷,我扯了扯的袖子,朝我出個放心的表。
喝了一酒,薛然來了。
徐姨娘高興不已,迎了出去,「夫君特地回來的嗎?是小生辰,你不必特意跑一趟。」
薛然一怔,但隨即含笑道,「一年就一次,過兩日我再給你補過。」
徐姨娘很高興,滿眼意。
薛然看向門口候著的我們三個人,他視線落在我的臉上,淡淡道,「清兒你來!」
他說完,徐姨娘臉瞬間煞白。
我下了臺階,徐姨娘還沒回過神來。
可惜,薛然沒看到的失落。
薛然沒去我的院子,他說這里離他書房近,就帶我去了他的書房。
「坐吧。」他坐下給我泡茶,我在他對面坐下來,他遞茶來的時候,我順手接了。
薛然頓了一下,意外我的坦然,沒伺候他,反而由著他做事。
「侯爺泡得格外的香。」我笑著道。
薛然失笑,「你最聰明,那你猜猜,我喊你來干什麼?」
「事查明了?」
他點頭。
「三位王爺,齊王不問世事一心花前月下,榮王自負自大做事魯莽,看來只有韓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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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然冷笑,「平日看他待人溫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侯爺打算將此事,告訴太子那邊的人嗎?」
「你覺得呢?」
「妾覺得要!」我喝著茶,「人生路長,幾位皇子年歲也小,不著急,慢慢斗。」
薛然頷首,又忽然問我。
「若是二皇子和太子仇了呢?」
這件事其實沒必要討論,太子和二皇子會不會仇,其實不在太子,決定權在二皇子。
薛然會這麼問我,我覺得他戲謔的態度多過討論。
所以我沒回他。
他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問我會不會下棋。
他讓人擺了棋盤,下了一會兒他的幾個幕僚過來回話,薛然本想讓我避一避,我也起了,但他想了想又道:
「算了,都是自己人,沒必要拘泥這些虛禮。」
于是,合著他三位幕僚加上我和薛然,我們下棋下到半夜。
我有輸有贏,棋藝還算能看,薛然很高興,和裴先生戲謔道,「蘇閣老不知道,他送了一個人才給我。」
裴先生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笑著道,「蘇姨娘雖是聰明,但侯爺不拘一格,更令人敬佩。」
我忙應和,薛然很高興。
「侯爺。」門外,婆子回道,「徐姨娘出事了。」
11.
我跟著薛然去了徐姨娘的院子里。
一進去便被震在原地。
徐姨娘整張臉通紅,像是被燙了一樣,疼得幾乎暈厥過去,眼睛也睜不開,痛苦哼著。
聽到薛然的聲音,撲在了薛然上,「夫君,我的臉毀了,我的臉……」
薛然看著的樣子,催著人去請醫來,又聲安,將送回房里。
轉頭他出來,喝問蔡姨娘是怎麼回事。
蔡姨娘一直不開口,柳姨娘替解釋:
「本來打葉子牌,還有說有笑,期間靜哥兒來要糖吃,蔡姨娘就在桌上隨手拿了一顆糖給靜哥兒。」
柳姨娘指了指桌上堆著的糖,「徐姨娘也不知為什麼,奪走了靜哥兒的糖,不許他吃,靜哥兒哭了起來……」
柳姨娘說著,小心看了一眼薛然。
薛然沒什麼表,便接著說,「蔡姨娘就質問徐姨娘,為什麼不讓靜哥兒吃給的糖,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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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姨娘咄咄人,徐姨娘顧左右而言他,蔡姨娘忽然就將滾燙的茶水,一腦潑在徐姨娘的臉上。
「怡園!」薛然喝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說!」
蔡姨娘抬頭看向薛然,表很決絕,「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不報仇,死不瞑目!」
沒親人了,孩子是最親的人,可徐姨娘奪走了,這件事這輩子都不能忘。
薛然怒道,「你胡說八道,怎麼害你的孩子。」
我站在院子門口,著繼續沉默的蔡姨娘,重重嘆了口氣。
我以為要怎麼報復徐姨娘,沒想到是用這麼極端的手法。
鬧了一夜,徐姨娘臉肯定是毀了,蔡姨娘沒多解釋,自請家廟,走的那天要求見我一面。
「其實……我本打算殺了靜哥兒的,可他到底是孩子,他也沒害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