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沒有腺和信息素的男 beta。
卻和江家繼承人的頂級 alpha 江隨野結了婚。
婚后我才知道他之所以選擇我,是因為我長得像他的白月——陳意禮。
做了多年替。
在陳意禮回到江隨野邊時,我終于決定離開。
可江隨野卻又開始糾纏不休。
他突然對我說:「黎知簡,我一直都你。」
我笑著問:「你是我?還是我這張和陳意禮一樣的臉?」
01
陳意禮的接風宴上江隨野喝多了,我去接他。
到了他們所在的包廂卻聽里面江隨野的那群朋友吵鬧著說:
「意禮這次可是專門為了隨哥你回來的,隨哥你作何想?」
我往前邁的腳停頓在原地。
江隨野漫不經心道:「老子都結婚多年了,你們覺得我作何想?」
「我去!誰不知道隨哥你當初娶黎知簡那個 beta 是為了跟意禮賭氣啊?」
「當初意禮前腳跟著父母出國,你后腳就去孤兒院領回了跟意禮八分相似的黎知簡。」
「是啊隨哥,五年前你跟那個黎知簡領證不也是因為意禮跟別人訂婚了嗎?」
「你和黎知簡領證不只震驚了我們,更是把你家老爺子氣得夠嗆。」
「黎知簡,一個沒有信息素的 beta,還是個男的,除去那張和意禮相似的臉,哪兒值得你耗那麼多年時間在他上?」
「你當時怎麼跟老爺子說的?你說等你玩兒膩了就讓黎知簡滾蛋,現在五年過去了,你還沒膩啊?」
「你家老爺子可還等著你娶一個門當戶對的 omega 回家給他生曾孫呢。還是說你想讓黎知簡這個 beta 給你生兒子?」
江隨野嗤笑了一聲:「他一個 beta,怎麼給我生兒子?」
我站在包廂門外,腳上灌了鉛似的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早在四年前就知道自己不過是陳意禮的替代品。
自以為那顆心早已百煉鋼,不會再掀起波瀾。
可為何還是會泛起鉆心的疼,讓人無所適從?
胃里面一陣翻江倒海,想要去衛生間吐結果一個踉蹌不小心推開了門。
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此刻的我臉有多難看。
江隨野抬眼看過來,淡聲道:「既然來了干嘛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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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群人神各異,無數視線聚焦到我上。
剛剛一直沒有出聲的陳意禮出聲打圓場:「大家以后可別開我和阿野的玩笑了。」
說完他又親昵地過來挽住我的手:「知簡好久不見啊,他們就是喝多了瞎說的,你別往心里去。」
陳意禮裝得善解人意,仿佛四年前跟我說我不過是一個替代品的人不是他。
真惡心。
「既然你們還沒結束,那我就不打擾了。」我掙開他的手盡量用冷靜的口吻說道。
不知道我的哪一個字怒了江隨野,他冷聲道:「黎知簡,跟了我那麼多年,我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
從十歲開始,無論我做什麼事都要按照他的規矩來。
他總說:「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我一個孤兒。
是他將我帶回江家才有了歸。
江隨野就是我人生的全部。
我最怕的事就是江隨野不要我。
但這一次我不要再聽他的話了。
因為是我不想要他了。
02
江隨野說不會要一個 beta 生的孩子。
但我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本來我還想著怎樣把這個消息告訴江隨野,但似乎沒有必要了。
他不需要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因為他是我一個人的。
我會和江隨野離婚,然后好好把他養大。
那天江隨野很晚才回來。
我沒像平時那樣等他,而是自己先睡了。
半夢半醒之間,有人將我摟進懷里,溫熱的掌心進服握住我的腰。
他力道很大我被弄得疼醒,皺著眉掙他的懷抱。
他卻不依不饒地靠過來,住我的下,作勢要吻下來:「氣這麼大,吃醋了?」
他上濃重的酒氣和 omega 信息素混雜的味道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地到惡心。
我偏頭躲過他的吻,低聲說:「沒有。」
江隨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沒吃醋擺臉給誰看呢?」
我平靜道:「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的很喜歡他,我們可以離婚,我把位置讓給他。」
江隨野的臉驟然冷下來,他強勢地掰過我的下吻上來。
口腔里的氧氣盡數被他攫取。
被放開時我眼眶里浸滿了淚。
「離婚?」江隨野滿臉鷙,冷聲道,「黎知簡,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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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過背對著他,他又將我撈進懷里。
「知道最近你不高興,他們說的話不必放心上。
「以后不要再說『離婚』這樣讓我不高興的話。」
其實我有些時候也會好奇,他明明不我,為什麼一定要拴著我不放呢?
他慣會打一掌給一個甜棗,對我發過脾氣說過很難聽的話之后又過來哄我幾句。
從前我總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稍稍哄我一下,我便忘了他給過的傷繼續義無反顧地他。
但四年前陳意禮的出現讓我徹底斷了他可能會我的幻想。
03
我第一次見到陳意禮是在我 23 歲生日那一天。
原本說好了陪我過生日的江隨野在接到陳意禮的電話后便拋下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