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承想到了現在他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江隨野,你怎麼那麼自私?」
「黎知簡,我再問你一句,是不是無論我怎麼求你,你都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離開我?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原諒我?」
「是。」說完我推開他就走。
「黎知簡,是你我的,不要怪我。」
他話音剛落我覺后頸一陣劇痛,然后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13
醒來時江隨野就趴在我床邊,牽著我的手。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
發現他帶我回了江家老宅。
我剛剛將手出來,他便醒了。
「阿簡,睡了那麼久,了麼?」
他臉上擺出一副溫的樣子,輕聲細語地問我。
「江隨野,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呢?」我問他。
他垂下眼,低聲說:「我想你我,想你留在我邊,我想我們回到曾經的樣子。」
「所以呢?你想怎樣我就必須按照你的想法活著嗎?那是不是有一天你覺得我不該活著了,我就得立馬去死?
「曾經的樣子?曾經是什麼樣子呢?」我問他,「替你擋刀?每天戰戰兢兢地扮演好陳意禮的替?然后每天抓心撓肝地揣度你是不是有一點一點的喜歡我?」
他過來抱著我。
「不要說這樣的話,黎知簡。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替。
「我你的。」
他的眼淚滴到我的頸窩。
「我一直都你。」
「江隨野,你的我不敢要啊。」
他如今口口聲聲說我。
可卻讓我從到心都千瘡百孔。
「從今往后我都不會再讓你傷心,不要離開我。」
「那你的陳意禮呢?」我問他,「那我過的傷呢?我失去的孩子呢?
「你能把我所失去的一切完好無恙地還給我嗎?你能將我千瘡百孔的心,和遍布傷痕的完好無缺地還給我嗎?
「既然你做不到,那你又拿什麼來我呢?」
14
江隨野將我囚在江家老宅。
老宅里里外外安排了數十個保鏢,生怕我長出翅膀飛了。
江隨野從前忙得十天半月不見人,現在卻整天 24 小時都在我眼前晃。
他不厭其煩地說著我。
還致力于讓我像從前那樣他。
他每天下班回來都給我帶一束花,為了置放好這些花,傭人專門收拾出來一間花房將它們心養護。
Advertisement
「阿簡,以后你不喜歡的我都改掉,你喜歡我什麼樣,我就變什麼樣,好不好?」
他親昵地從后抱住我。
他從前都是一口一個「黎知簡」地我,我也試著跟他提過換一個比較親昵的稱呼,但他充耳不聞。
如今倒是一口一個「阿簡」地得歡。
我卻覺不到開心。
唯有惡心。
這覺就像他要把過期的糖果強塞進我的里,還追著問我為什麼不喜歡吃。
晚上我都要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將我攬進懷里。
寬大的掌心小心翼翼地過我的小腹,原本早已經結痂的傷口又作痛起來。
我翻過逃離他的懷抱。
他卻不依不饒地追上來,親昵地吻過我脖頸、耳垂、臉頰,小聲地呢喃著「對不起。」
最后移至邊時,我胃里一陣惡心,跑到馬桶邊干嘔。
他臉慘白地站在我邊,低聲問我:「你現在就這麼厭惡我?我親你一下你都要吐?」
他通紅的眼眶里氤氳著濃重的水汽,仿佛我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是啊。」我說。
「現在我看見你就生理地惡心,你想要我像從前那樣你,永遠都不可能了,所以放我離開吧。」
他在原地怔了一會兒后,扯出一個很勉強的笑:「沒關系的。」
alpha 高大的軀立在昏黃的燈下,像搖搖墜的危塔,仿佛我再多說一個傷人的字眼他就會坍塌。
「沒關系的。你只是現在對我太失了,以后就會好了。
「我不求你像從前那樣我,我你就行了。
「你本不知道我有多你。
「沒了你我不敢想自己會變什麼樣。
「從十七年前我帶你回來的那一刻,你就和我的骨融在了一起,看著你我才覺得自己活著。」
我真不能理解他。
怎麼好像忽然就我得不能自已了呢?
如果他真如自己說的那般我,我們何至于到如此境地?
15
江隨野一廂愿地與我演著夫妻和睦的戲碼。
他不準我踏出江宅,而我累得已經不想和他多費口舌了。
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著。
某天早晨起床我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以為是天還沒亮,于是索著去開燈。
結果不小心撞倒了床頭的裝飾燈,哐當一聲巨響后玻璃散了一地。
Advertisement
沒穿拖鞋的我腳下一個踉蹌,碎玻璃扎進腳心,一陣刺痛傳來。
「怎麼回事?」
江隨野匆匆忙忙從外面跑進來:「黎知簡,你在做什麼?」
他聲音都在發,仿佛看見了什麼恐懼的東西,下一瞬我整個人直接被他打橫抱起來。
我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燈而已,他卻渾都在發抖。
他將我放到沙發上找來藥箱一言不發地給我上藥,一滴溫熱的落到我腳背上時我下意識往后了一下。
「你就寧愿這樣傷害自己也要離開嗎?」半晌,他抑著嗓音道,「這段時間我使盡渾解數想要讓你開心,但你一日比一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