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答。
他像是喝醉了，又或是困了，躺在一旁睡著了。
我看著睡著的他，一夜未眠。
這一夜，我想了很多。
也想起曾經喜歡陳京白的自己……
27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歡男生。
在十七八歲竇初開的年紀，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陳京白。
盡管他是我的死對頭，可我就是覺得這世間一切好的形容詞，都可以放在陳京白的上。
毫無違和。
陳京白長相好，家世好，各方面都很優越。
十八歲的他，上都是清冷。
又極為耀眼。
走到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我會喜歡他。
也很理所當然吧？
可我本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只好故意針對他，吸引他的注意力。
同樣的，我也不是腦。
我很清醒地知道他很討厭我。
也清醒地認為——
如果我去跟他表白，或者他知道我喜歡他后，他一定會狠狠地嘲笑我的。
或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那段時間，我頻頻夢見自己去向陳京白表白，被他狠狠嘲笑、辱，自尊心被踩在腳下的畫面。
夢里，陳京白字字珠璣，將我的驕傲和自尊全部擊碎。
我狼狽不堪，落荒而逃。
這種夢做得多了，我越來越覺得會為現實。
所以我強迫自己不喜歡陳京白，讓自己討厭他。
我了個男朋友。
結果被陳京白攪黃了。
又了一個。
和陳京白眉眼有幾分像。
結果被他發現了端倪。
他嗤笑一聲，語調輕諷：「顧大爺找的男朋友怎麼長得有點像我啊，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我被中心事，帶著怕被他發現的心虛，慌不擇言說了一句：「喜歡狗都不會喜歡你。」
話說出口后，陳京白沒再懷疑我。
但也表現得更加討厭我了。
我也將藏匿在心底深對他的那份喜歡，徹底掐滅了。
28
直到今晚，陳京白說了那些話。
我才知道，原來他和我一樣。
對對方的討厭都是趨于表面，都是想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也是在今晚，我才發現我不是不喜歡他了。
只是，我不敢喜歡他。
也怕被他發現。
所以，我就像是給自己下了某種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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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自己以為，我不喜歡陳京白，我很討厭他。
如果我真的討厭他，就不會想要睡彎他了。
人面對真的討厭的人，會本能地排除他的靠近。
更不會和他接吻，親接。
而得知陳京白喜歡我后，我對他的愫像下了一場春雨，生出新的枝芽。
想清楚這一切后，天已經蒙蒙亮了。
我也不知不覺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醒來時，我人在床上。
想來也知道，是他把我抱上床的。
下樓后，就在客廳看到了正看財經頻道的他。
他穿著一高定白襯衫和黑西，簡單的配在他上呈現出貴公子的從容矜貴。
恰到好地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比例，長得過分。
最重要的是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廓分明的臉顯得斯文又矜貴。
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
我有種割裂。
仿佛昨晚喝酒煙，說喜歡我的，和眼前的不是同一個人。
愣神之際，陳京白抬眸，朝我看過來。
那雙瀲滟的黑眸中帶著深深淺淺讓人看不清的緒。
骨微，音質偏冷：「桌上有早餐，去吃。」
見他這麼冷漠，我愣了一瞬。
有些沉不住氣地問道：「陳京白，你該不會不記得自己昨晚喝酒后都對我說了什麼吧？」
29
陳京白晦深的眼眸平靜地看了我一會兒，說：「我記得。
「顧九遙，我昨晚跟你說那些話，只是想告訴你……
「就算你不喜歡我，討厭我，也只能被困在我邊跟我一直耗著了。」
我微微歪頭，笑地彎起月牙眼。
「陳京白，你該不會想威脅我，如果不想家里破產就跟在你邊吧？」
他沉默了幾秒，坦言：「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哦。」我邊走到餐桌前坐下，說，「也行。那你得管著我以后的吃喝拉撒吧？」
陳京白愣住，似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管。」
昨晚就沒吃東西，現在我還真了。
早餐種類很多，都是我吃的。
拿起一個小籠包，張大咬了一口。
下一秒角傳來的刺痛讓我沒忍住「嘶」了一聲。
「陳京白，你昨晚把我咬破了，現在咬東西就疼。」
陳京白沒說話，拉開手邊的屜，拿出一盒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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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走過來，放到我的手邊。
「吃完再涂。」
眼看他要走，我急忙抓住他的手。
將里的吃的咽進去。
站起來，趁陳京白愣神之際湊上去，一口咬在了他的瓣上。
「嘶——」
「這下才公平嘛。」
陳京白抹了一下上的跡，嚨滾：「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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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我一下子就不干了，想也沒想就說：「陳京白，你說話得憑良心啊。
「昨晚你對我又抱又親的，親得那麼久，把我都咬破了。
「我就是只是咬了你一下，算下來吃虧的是我吧？」
「再說了，你都跟我表白了，還跟我這樣說話。」我頓了一下，「是就沒想跟我好好相，談個什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