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問陸戈:
「為什麼要等我懷孕才帶我回家?
「要是懷不上,不能傳宗接代,就不帶回去見家長?」
陸戈像是覺得荒唐,氣笑了:
「我是那種人嗎?」
我撇撇,上下打量他:「不好說。」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陸戈這種長相的 Alpha,心眼子一看就很多。
陸戈輕笑兩聲,有些無奈:
「我是孤兒,沒父母,帶你回去見誰?」
我愣住了。
新聞里對這位年名的 Alpha 上將描寫不,但基本都是寫他在戰場上如何英勇,寫他的決策如何好,如何妙。
從未有報道描述過他到底長什麼樣,也沒說他的家庭如何。
他氣質矜貴,實力超群,我幾乎默認了,他有一個完的家庭,有一個強大的靠山。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是個孤兒。
陸戈將我拉進懷里抱著,下擱在了我的肩膀上,語氣慵懶和緩:
「說帶你回家的意思是,帶你回我的房子。
「我在聯邦最中心的地方有三套房產,都很靠近醫院。
「聯邦中心的醫療條件比這邊好,你去那邊生孩子我更放心。」
我有點不敢相信,問他:
「只是因為這個?」
會不會還因為我是個 Beta,對于他的份來說,有些拿不出手?
陸戈親了親我的側臉:
「寶寶,別把我想得那麼壞。
「如果你想去,我隨時都可以帶你回去,我也會把你介紹給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們,會給你再辦一個完熱鬧的婚禮。
「但是寶寶,我還有很多事沒有理好。
「叛徒沒有抓到,越靠近權力中心,越是危險重重。
「我不想讓你涉險。」
他抱著我的胳膊收了,像是很害怕失去,語言真摯懇切:
「等我把一切都理好,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22
老爹不放心我,怕我被陸戈欺負,來找了我幾次。
我把陸戈的份告訴了他。
老爹沉默良久,了四五支煙,最后嘆了口氣:
「算了,都是緣分。
「聯邦中心離我們這邊十萬八千里,陸戈他傷后能流落到我們這兒,還被你二十塊給買了,多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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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把年紀了,懶得心,你以后就跟他好好過。」
我吃得飽飽的肚子,又磨磨蹭蹭坐到老爹邊,像小時候一樣,抱住了他的胳膊。
「爹,以后我跟陸戈離開的話,你會跟我一起嗎?」
老爹一聽更愁了:
「不想去, 但是又放心不下你。」
我嘿嘿一笑:
「我沒想在那邊久住,去看一下就回來。
「到時候爹你還給我做面疙瘩吃。」
去還是得去的,去看看陸戈到底是不是他自己說得那樣老實。
別再有什麼白月,什麼替的。
陸戈一聽,直呼冤枉。
「我十四歲就進軍隊了, 每天除了練還是練, 哪有功夫談說?」
我哼哼兩聲:
「你說的不算,我要自己去了解。」
陸戈垂眸看我, 角勾著笑, 縱容地回應:
「好好好,等你自己去。
「很快了,再過半個月就好。」
23
聯系上聯邦中心后, 陸戈很忙。
忙著抓叛徒,忙著理事務,還要空跟我。
他腺上的傷, 已經靠著自修復好了。
后頸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對生活沒任何影響。
但陸戈總拿那道淺淺的傷口跟我撒。
是的, 撒。
一到下雨天,就哼哼唧唧的窩進我懷里, 說:
【寶寶,傷口好痛。】
我就他的腺, 翻將他著咬上一口。
我問陸戈:「Beta 能不能標記 Alpha 呢?」
陸戈說:
「不能, 但是你可以咬我幾下試試看, 說不定我們是特殊的。」
于是我咬破他的皮, 在腺附近種下幾朵嫣紅的小花。
陸戈總會笑著開口:
「寶寶, 可以咬得再深一些, 我喜歡你留下的痕跡。」
陸戈無法標記我, 但他咬我會在我上留下一朵很小的玫瑰圖案,很好看。
我讓他咬在鎖骨上, 或者咬在手腕上,很新奇,就像個防水的文。
過幾天,印記又會自消失。
陸戈會在印記消失前給我補上, 也邀請我給他補上幾點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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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徹底理完了, 都已經冬了。
寒冷的天氣讓我變得比以往更宅,總是犯困, 胃口也差。
老爹來給我送熏好的臘,看見我蒼白的臉, 突然問:
「不會是懷了吧?」
我愣了:「不會吧?」
我是個 Beta 啊, 哪有那麼容易揣崽?
老爹帶著我去醫院,一番檢查下來,醫生高興地告訴我:
「已經一個多月了,胎兒很健康。」
老爹與我面面相覷。
陸戈收到消息, 連夜趕了回來。
他高興地抱著我轉圈, 又紅著眼眶哭了。
大概是覺得自己終于有了個安穩的家。
陸戈說以后住哪里都隨我,去聯邦中心也好,留在這里也好。
只要有我在的地方, 他就很歡喜。
漂泊止于人的相遇。
「沈余,我們以后,永遠都不要分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