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坊愿意直接讓我去做繡娘,我高興地回家和祁遇報喜。
祁遇最近常常早出晚歸的,不知道在外面忙活什麼?
但好在,祁遇終于不用靠著拐也能走路了,雖然還是一瘸一拐的。
12
那日我好不容易休沐,回去找祁遇時,他將將出門。
我跟在他后,想要看看他究竟在干些什麼?
一路到了碼頭,祁遇掉上,出壯的上半。
「祁瘸子,來了。」
祁遇的面上沒有半分不適,直接扛起了斗大的包裹。
我捂著不敢發出聲來。
碼頭上不時有人在喊他,但沒人喊他的名字。
只聽見高一聲低一聲的:「祁瘸子。」
我都這麼難過,他怕是更難過了。
我氣不過,又怕直接上前去,讓他在工友的面前更加丟臉。
只能等在原地,直到祁遇搬完了整整兩船的貨,工頭給他結算了工錢。
祁遇在碼頭又站了許久,看著那些來往的船只,還有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轉頭看到我,面上有些呆愣,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你怎麼來了?」
我站到他面前:「你怎麼到這里來搬貨了?你識字,又會做生意,不用做這種下苦力的活啊。」
祁遇了我的頭:「你都做得,我為何做不得?」
「我那是因為,因為……」
「泱泱,你信我麼?」
我飛快地點點頭,沒有一猶豫:「我信。」
我就是信他,不管他做什麼,我都信他。
祁遇笑出聲來,手向我,像是想要我的臉,又忍住了。
「泱泱,你信我,就要對我有信心。」
我有些難過:「但他們你祁瘸子。」
「無妨,瘸就瘸,我本來就是個瘸子,又怕誰說呢?」
13
手上漸漸地有了一點點閑錢,祁遇買下了那個破落的小院子。
我不知道祁遇到底在干什麼,只知道他好像和碼頭簽訂了什麼協議。
能拿回家的錢更多了。
院子漸漸被修繕,不再破破爛爛的,祁遇在家時,就會在墻角栽花。
我就在一邊繡繡品。
日子好像漸漸地過得好了起來。
但祁遇的眉頭再也沒有舒展過,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但我信他。
祁老爺教得很好,祁遇會做正確的事。
直到那日祁遇渾是地倒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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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夜未歸,我擔心了一夜,直到快天亮他才回來,還渾是。
我哭著將他拖進屋里,滿的傷,好幾的傷口還深可見骨。
我淋著大雨來了郎中。
祁遇有進氣沒出氣,郎中手忙腳地給他理傷口。
末了才指著口那道傷告訴我,要是再深一寸,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是救不回來的了。
我盡心盡力地照顧著祁遇。
第二日有人來敲門,自從祁家落敗后,再也沒人來拜訪過。
我拎起手邊的木上前,打開門才看到都是碼頭的工人。
「你們?」
為首的一個黑漢子看著我:「是嫂夫人吧?祁哥呢?」
我忙擺手:「我不是什麼嫂夫人,我就是祁家的奴婢。」
幾個人驚訝地看著我,倒也沒多說什麼。
「祁遇在屋里,剛退了熱,還沒醒呢。」
幾人進去看了看,然后就離開了,只讓我好好照顧好祁遇。
我才知道祁遇現在在干什麼,他集齊了幾家商行。
以低價承包了他們的貨大船,從收貨上船運輸下貨再到買賣,自一條線。
江南富庶,周邊本就有不的山匪專盯著這些富商老板。
祁遇的行為,就是了他們的利益。
所以這批貨,祁遇雖然送到了,但是卻傷了這樣。
14
兩天后,祁遇終于醒了過來,我不解帶地照顧了兩天。
看到他醒來終于是放下了心來:「你就不能不做這麼危險地事麼?」
祁遇抬手,約莫是想要我的頭,但他沒有力氣。
我順從地低頭,主地把我的頭塞到了他的掌心。
祁遇被我的作取悅到,了我的頭,笑出聲來。
「沒事的,你不是相信我的麼?」
祁遇在找當年事的一些線索,我是知道的。
臨淵城距江南,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
祁家和楚家只是生意上的來往,怎麼就到了要被連坐的程度。
祁遇要給祁家平反,所以做事勢必要激進一些。
他要盡快地擁有錢和權。
我知道再勸也沒用,干脆就閉了,只是一日復一日地熬藥。
眼看祁遇的子一天天地好了起來。
因著他拿下了那批貨,在江南碼頭名聲大噪。
以往富商老板都是給那些山匪銀子,只求貨能夠順利進城。
現在一切皆由祁遇的人來做,不僅省了一部分的銀兩,價格不變,賺得就更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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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瘸子的名聲打了出去,日日都有人上門。
不乏商行,鏢局和工人。
家里的茶葉消耗得很快,我無所事事,只能做點點心,在祁遇和別人談事的時候,有個招待的東西。
15
那日有人來敲門,我打開門上前去。
才看到是一個頭戴紅花的大娘,后跟著一個慈眉善目的夫人和一個小公子。
我將人迎進來:「找祁遇的麼?馬上,我帶你們去。」
那大娘連忙拉著我的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們是來找你的。」
祁遇倚在窗臺,抬眸淡淡地看了我們一眼,人瞬間就冷了下來,覺像是有些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