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當一條躺平的咸魚。
我本來在冷宮里待的好好的,沒事寫寫齊湛這狗皇帝的風流史,麻將種種田啥的。
結果齊湛居然要我當貴妃。
天啦嚕,我不要活啦!
01
「娘娘,娘娘,不,不……不好了!」
我正躺在藤椅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曬太,翹著個二郎,好不愜意。
自從被齊湛那狗皇帝罰到這冷宮來之后,我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要不是靠著我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文學才華,賺了點小錢。
恐怕如今在這吃人的后宮,我怕是要被那群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帶剩下的。
「做什麼慌慌張張的,莫非小廚房又聽叉了,把我的紅燒鮑魚沒紅燒,給清蒸了?」
我端起小木椅上剛烹好的雨前龍井,滋滋地抿了口茶,然后砸吧了兩下。
哎呀媽呀,這老爹給我送進來的新茶就是不錯。
侍婢翠花匆匆忙忙地跑進來,趴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娘娘,皇上來了!」
「來就來唄,怕什麼?」
我環顧了下我這居住環境,當真是家徒四壁啊,一看我就沒錢。
要比慘,誰能比我更慘?
翠花抖的厲害,扯著我的宮裝不撒手,巍巍地說道:
「不……不是啊,娘娘,聽說皇上知道了宮里有人寫小黃文,命李公公徹查背后撰筆之人,現下正往咱們這趕來著呢! 」
我嚇得從藤椅上滾了下來,艱難地咽了口口水,用力攥住翠花的手,這手咋比我手還涼啊。
翠花,你怎麼還哆哆嗦嗦的啊……
「你你你……你說,什,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皇上的攆正過了花園,馬上就到咱們這來了!」
天雷滾滾,我顧不得多想了,趕召集冷宮上下。
「快,你們作麻利一點,小廚房趕的,把鮑魚端過來,我吃了!」
我一邊吃著鮑魚,一邊指揮他們趕把冷宮弄的臟差一點,最好讓齊湛門檻都不想邁進來。
「快快快,這水果端下去哈,茶給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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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的,小樹子小木子制造臟現場。」
「哦對對對,翠花翠草馬上把我藏在榻下的大作全部銷毀,還有我的作案工!」
我吃得滿流油,大腦飛速運轉。
廢話,要是被齊湛知道了我寫小黃文,而且還是以他為男豬腳寫的,他還不殺了我?!
上次我不過就是毒死了太后的一園子花花草草,他就直接把我打冷宮了,
那這次要是讓他知道,我靠著寫他的小黃文,在冷宮過的無比滋潤,那他豈不是要把我直接送進墓葬群?
02
「皇上駕到!」
我去,我最后一口鮑魚還沒吃完,這這這齊湛人就到了?
慌之中我把盤子一齊甩給了小樹子,直接趴在了地上行禮。
「臣妾參加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湛這狗皇帝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我面前。
我的手藏在寬大的宮裝下,恭敬垂首,眼睛死死地盯著齊湛明黃的靴子。
這大腳。
齊湛冷笑了一聲。
「呵,妃,看來你在這兒過的好啊,怎麼,如今都有時間來編排朕了!」
啪嗒幾聲,幾個小冊子被甩在了齊湛腳下,我面前赫然是……
我抬眼看了下,哎喲,簡直沒臉看,什麼《霸道皇帝上我》《深宮,皇帝不寂寞》《我和風流皇帝的二三事》……
「冤枉啊陛下! 臣妾對陛下之心,日月可鑒啊!」我努力出兩滴眼淚,往前跪走了兩步,小手攥了齊湛的龍袍。
「臣妾怎麼會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定是有人污蔑臣妾!求陛下為臣妾做主啊,嗚嗚嗚嗚嗚。」
齊湛看著我哭的眼淚鼻涕糊一臉,皺了皺眉頭,隨即哼了一聲,袖袍一揮,甩掉了我的手。
「姜穗穗,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兒!死到臨頭,還想哄騙朕!」
齊湛這狗男人,明明知道我最怕有人不就提什麼死啊活的,這不是存心想要嚇死我?
我急得跳了起來,掛在了齊湛上,手死死地錮著他的脖子。
齊湛一張俊臉被我勒的通紅,用力掰我的手指,怒不可遏,「姜穗穗,你給朕下來!何統!」
我腦袋一搖一搖的,子也隨之晃,手纏的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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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你都要殺我了,我還要什麼統和臉面?」
「嗚嗚嗚嗚嗚嗚,齊湛你個混蛋,我們好歹一起長大的,就算沒功勞,我也有點苦勞吧?」
我一面哭天搶地,從抬起的寬大袖袍里瞧齊湛的臉。
他棱角分明的臉,此刻因為沉著一張臉,顯得更加不近人。
活一尊煞神。
看樣子齊湛今天是非要殺我了,念及此,我眼睛一閉,大聲道。
「陛下有疾! 大大的,大大的疾!……」
剩下的話全被齊湛的大手給我掩住了,風中只聽得到我的嗚咽聲。
殺滅口?!
我驚恐地著齊湛,齊湛的臉黑的不樣子。
只聽得啪一聲脆響,隨即而來的就是我屁上的疼痛。
齊湛,你這登徒子!
居然,居然……
我瞪大了眼,看著齊湛俯,低下頭來,突然笑了,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差點閃瞎了我的眼睛。
「妃,你上的鮑魚味,朕都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