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書錦什麼也沒想,開車直奔醫院。
“陳修,到底怎麼回事?”
凌書錦十分焦急。
陳修安他,“好啦,沒事了。”
可看凌書錦還是擔心的樣子,陳修又耐心地告訴他事的經過。
“就上周要做心臟手那小孩,昨晚復發去世了,他爹就跑醫院鬧來了。”
凌書錦記得那個小孩,他爹求著救救他的兒,可醫生不是神仙,那孩子就算手,也活不過一個月。
八歲的孩子,拉著凌書錦的服說別救他了,別讓爸爸那麼辛苦。
所以凌書錦最終的決定是放棄手。
他的決定沒有錯。
“書錦,這不是你的錯。”
凌書錦努力擺出沒事的姿態,“我沒事,謝謝你,我想自己呆會兒,陳修。”
陳修是個識趣且又分寸的人,“好,別太在意了,出了什麼事兒,還有我呢!”
凌書錦也不是脆弱的人,只是實在心疼那孩子。
凌書錦一直忙到下午,今天的事讓他沒時間去想肖決的事,還是陳修無意間的一句“那小孩還在鬧你嗎?”
凌書錦又想起肖決來,應該不會鬧我了吧。
“沒。”
“害,小孩就是這樣,沒定。”陳修說得那麼輕易,肖決對于他來說也的確是個隨便的人。
凌書錦不想附和陳修,對肖決,他不會同意任何人的看法,他只相信自己的心和眼睛。
凌書錦翻看著手機,肖決發了很多條,全是對不起,全是我錯了。
最后是一句:【凌醫生,理我一下好不好?】
凌書錦腦子里肖決的廓還沒清晰,背部被猛地一擊。
凌書錦吃痛,痛到站不穩,驚恐回頭看見中年男人猙獰的臉。
凌書錦本能地往后退,“心心爸爸,你冷靜一點。”
“冷靜!我兒死了!你要我怎麼冷靜!都是你,為什麼不救!才八歲!”男人嘶吼著,如同野一般。
男人越越近,凌書錦不敢激怒他,只能往后退,卻被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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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舉起了鐵棒,面部扭曲到變形,“你就是殺兇手!去給我的寶貝陪葬吧!”
凌書錦在地上挪,可怎麼抵得過已經被痛苦迷了心智的男人。
眼看著鐵棒已經落了下來,凌書錦有些任命地閉上了眼睛。
“砰!”
一聲悶響好像把凌書錦耳朵震聾了,他什麼也不到。
他好像聽到好多人在說話,“住手!住手!”
好像是陳修,是他嗎?
“陳修!”
凌書錦本能的呼喊,空氣卻一瞬間凝滯住了。
把男人按在地上的陳修聞聲抬頭,凌書錦看見了,同時也看見護在他上的肖決。
凌書錦的心好慌,肖決怎麼在這?
他怎麼會來?
保安此時才趕來,把男人帶走了。
凌書錦看見了肖決眼眶的潤。
肖決吸了吸鼻子,從凌書錦上起來,他好,可男人抱著復仇的決心,用的力道自然不用說。
肖決太慌了,他什麼也沒想,只想擋在凌書錦面前。
不知道有沒有打到頭,不過肖決覺自己暈暈的。
“書錦,沒事吧。”陳修把凌書錦扶起來。
肖決搖了搖腦袋,可能打到淚腺了,他有點想哭。
肖決低著頭,轉走了。
好落寞的影。
卻又偏偏落一個溫暖的懷抱。
“肖決。”
暴躁小狗沒發脾氣,垂著頭走出了車庫。
9
凌書錦隨便上了點藥,心急火燎地回家,現在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見到肖決。
“叮咚~”
“叮咚~”
“叮咚~”
沒有人回應他。
凌書錦失落極了,手里提著的藥發出響聲。
門突然開了。
肖決臉蒼白,手撐著墻,看見是凌書錦,反手就要關門。
凌書錦手去擋,“啊!”
“你TM傻子嗎?”
肖決親眼看著冰冷的防盜門夾到了凌書錦的手,那只他牽都要小心翼翼的手。
肖決心疼的看著手腕的泛紅,“呼~”
“讓我進去好不好?”凌書錦也學會了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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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決溫地著凌書錦的手腕,時不時吹吹。
肖決沒說話,凌書錦知道他傷心了。
“肖決,我幫你上藥。”
“不用,你走吧。”
凌書錦心跳了一拍,肖決真的難過了,小狗不再往主人上靠了。
“肖決,我和陳修真的沒什麼。”
這是事實,但是凌書錦也覺得這話蒼白。
“你TM那種時候喊的是他!!!”肖決是吼出來的。
凌書錦無法辯駁,那是事實。
“我先給你上藥,好不好?”
肖決氣呼呼地看著他,眼眶紅了,凌書錦心也跟著疼。
“我不用,你走吧。”
肖決很快平靜,那麼無力地讓人離開。
凌書錦充耳不聞,自顧自地撒開藥的包裝袋。
“我TM讓你………”讓你走,別在讓我更喜歡你了。
“唔~”
撞上了,心就堅定起來,肖決很需要一些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堅定,這個吻就是。
剛剛還在氣得炸的肖決,現在腦袋宕機了。
凌書錦親他了?
凌書錦主親他了?
“砰砰砰~”
只有劇烈的呼吸聲包裹著親接的兩人。
一吻過后,炸狗的也順了。
“疼嗎?”
“不疼,我抗揍!”肖決的喜悅像夏天瘋狂搖晃過的橘子汽水,滋滋滋往外冒泡,那麼可口。
凌書錦輕吻在那深深的紅痕上,肖決一瞬間繃直了脊背。
凌書錦看著他直的腰板,殷紅的耳,角不自覺往上揚。
純小狗,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