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我堂堂鎮南將軍之,你讓一個貧賤出的奴婢,和我平起平坐?
「放眼這全京城,只有娶了那毒婦還不敢休妻的,才娶個平妻過去擺著,你如今要抬平妻,這不是滿京城告訴別人我品行低劣,不堪為婦嗎!」
周老太太立刻拉下臉來,眼神狠得要滴出水。
「哼,惜梅有后,你本就該自請下堂,去城外佛堂為我金孫懺悔修行,現在我們慈悲為懷地留你正妻之位,你還有臉吵鬧?」
周景安也遮掩不住心中對我的厭煩:
「嘉雁,我們做出這樣大的讓步,你竟還不知足?從前的穩重,原來都只不過是為了討我歡心裝出來的!
「惜梅是你的丫頭,抬為平妻,那也是抬舉你的臉面,和那些破落門戶怎麼能一樣?
「虧你自詡讀過書的大家閨秀,考慮事這麼不通,實在當得一個蠢字!」
惜梅聽我稱呼賤婢,原本一臉不高興。
可一見我蹙著眉,滿是憤恨的模樣,捂著帕子暗自笑。
旋即回,的小手上周景安起伏不定的膛。
「郎君莫怪姐姐,也是心中委屈憤懣無可發泄,才一時失態的。」
「委屈憤懣?梅兒不必維護這妒婦,終日在府里好吃好喝有人伺候,有什麼委屈憤懣?故作矯而已!」
惜梅故意拿帕子拭了拭干的眼眶:
「郎君哪里知道,姐姐為你冤屈之事心急如焚,竟求到那乖戾狠絕的活閻王裴首輔門上,主做了他的下玩!為了你,可是連子最需重視的貞潔都可以任意拋下,這般犧牲,連梅兒都做不到啊!
「郎君萬不可辜負姐姐,不然,梅兒和肚里的孩子,可第一個不依呢!」
周母先是驚愕,剛想張辱罵,卻被一口老痰堵住嚨。
周景安則是更加暴怒地將枕邊的玉如意朝我狠狠摔了過來:
「什麼委首輔大人,柏嘉雁,你他媽干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