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想離開顧凌赫，您……能不能幫我？」
如果有顧凌夜的勢力，想必顧凌赫也很難找到他。
怕顧凌夜不肯幫忙，我還主告訴他，他們公司有鬼。
這鬼是顧凌夜一個十分信任的兄弟，卻出賣朋友，把他們的易地點告訴了對家。
也是這一次，顧凌夜死了。
顧凌夜點點頭。
「我答應你。」
至于鬼……
他會去查。
有了顧凌夜點保證，我放心多了。他離開后，我掏出手機給張潛發信息。
小麻雀：【張潛，你那邊怎麼樣了。】
張潛秒回。
大鯊魚：【我？我好的啊！吃嘛嘛香！】
大鯊魚：【你怎麼樣，那變態沒怎麼你吧。】
我含糊幾句，不想把這麼丟人的事告訴張潛。
小麻雀：【你還走嗎？】
這次，張潛過了很久才回。
大鯊魚：【我可能不走了，林殊顯答應我不結婚了。】
我放下手機。
當初張潛逃跑就是因為林殊顯要娶別人，現在林殊顯既然不結婚了，倆人在一起也好。
雖然對張潛這個見忘義的行為十分鄙視，但誰讓他是我的好兄弟呢。
8
在醫院休養了兩天，顧凌夜發來消息說抓到鬼了。
等他理完就可以把他送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凌夜的原因，顧凌赫一直沒來找我。
想必此時他應該正忙著哄莫白語吧。
在醫院待了幾天，憋得很，剛走出醫院大門，我就被人套了麻袋。
冰冷的注刺進我的脖子，瞬間我的就變得綿綿沒有力氣。
我不會要被殺滅口了吧。
我也沒干什麼事啊！
不知道那麻袋裝過什麼，臭烘烘的熏得人直想吐。
我只覺自己被抬上車。
許久，那輛車才停下來。
接著我的雙手就被綁起來。
我試著掙扎了下手腕，綁得很。
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被綁兩次了。
有種不好的預。
這個場面，怎麼這麼悉呢。
「都老實點！別！」
我的麻袋被人扯了下來，我這才看清楚眼前的場面。
我大驚失！
莫語白怎麼也在這兒？跟他在一起絕對沒好事！
我們被綁在一懸崖上，腳下就是海，看這高度，掉下去絕對尸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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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綁匪還在我們上綁了石頭……
那綁匪拿著槍，兇惡地瞪著我們。
「聽說你們都是顧家爺的小人，我倒要看看，今天他會選誰！」
我迅速求饒，語氣諂。
「大哥！大哥！
「我跟顧凌赫早就沒關系了，顧凌赫最喜歡的是他！」
莫白語被我這番無恥的言論震驚到了。
他憤怒地看著我，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廢話，不把鍋推給他難道要我死嗎？
況且我也沒說錯。
那綁匪哈哈大笑起來。
「不急，不急，等顧凌赫那小子來了，一切都明了了。」
我閉眼，早知道今天就不瞎溜達了。
顧凌赫來得比我想象中的還快。
但我沒想到的是，顧凌夜居然也來了。
顧凌赫面鐵青，恨不得把這個綁匪嚼碎了。
「巖虎！」
「哎！」
巖虎應了一聲。
「終于來了，顧爺。」他語氣狠，「當初你殺我兄弟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這樣吧，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一命換一命，你選誰？」
不是大哥，你跟顧凌赫有仇為什麼不綁他啊！
「選他。」
顧凌夜毫不猶豫地指向我，讓我有些。
巖虎搖搖頭。
「顧家主，我要的是顧爺的答案。」
顧凌夜看向顧凌赫朝他施，而莫白語看到這一幕，才終于知道。
原來顧凌夜真的一點也不喜歡他。
顧凌赫雙手拳，額頭青筋暴起。
張張合合，說不出一個字。
巖虎也沒了耐心。
「顧爺，再給你一分鐘，如果不選，他們兩個都去死。」
「凌赫……」
「五。」
「你別忘了小時候……」
「四。」
我心知顧凌赫可能不會選我，但是萬一呢？
他曾經也說過要和我一輩子的。
「三。」
「顧凌赫。」
「二。」
我開口。
「我……」
「我選白語！」
不想死。
顧凌赫大喊，這一聲仿佛干了他所有力氣，他跪倒在地。
顧凌夜已經一拳揮了上去。
一拳又一拳地發泄著他的火。
顧凌赫也不反抗，好像已經死了一樣。
只是凄然地看著我，做了個口型。
——對不起，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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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笑。
所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說：
「顧凌赫，這下我什麼都不欠你了。」
轉毅然決然地跳了下去。
「眠雀！」
我痛苦地想。
還是逃不過原劇嗎？
算了。
就當是償還了他當年愿意以替我的吧。
9
某個小漁村。
我端著小米粥一口一口喂著床上的男人。
問出了埋在心里很久的問題。
「你為什麼要和我一起跳下來？」
沒錯，現在躺在床上等這個正是顧凌夜。
那時我跳下海的時候，他沒有猶豫也跳了下來。
他在半空中抱住我，替我擋住大部分海水的沖擊。
我們被海水沖了很遠，直到村里打魚的人看到我們，把我們救了上來。
村里的赤腳醫生說，他肋骨都斷了好幾，就這樣還是抱著我不肯放手。
顧凌夜就著喝了一口，才答：
「不知道，當時這麼想的就這樣做了。」
我又氣又好笑，第一次覺得，書里寫的也好像也不那麼對。
書里的顧凌夜可是個冷酷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