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發,忍不住喚他:「紀硯修。」
他偏頭看過來,低低應了聲。
此后,再喊這個名字,都會有回應了。
10
氣氛很快被打破。
沈聽這個閑不住又開始組織玩游戲。
很老套的真心話大冒險。
第一就轉到了紀硯修。
他隨手了真心話的卡牌。
沈聽眉弄眼地念出上面的問題:「上次接吻是什麼時候?」
「昨天。」
紀硯修言簡意賅地答完,周圍響起一片哄笑聲。
「可以啊,深藏不啊你。」
我慵懶地向后一靠,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眉眼微翹。
結果下一就轉到了幸災樂禍的我。
我了張大冒險。
任意親吻在場一人。
看到卡牌上的字,我挑了挑眉。
沈聽大喊:「這誰放的牌,這麼缺德?」
看似打抱不平,眼里卻滿是看戲的促狹。我拿著牌挨近紀硯修:「要不,改個時間?」
沈聽帶頭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顧時遇卻有些突兀說了句:「別鬧得太過。」
他平時在班上威信高,一發話,方才起哄的人歇了下去。
不過正好順了我的意,我本也不愿意跟紀硯修像猴子似的親熱給別人看。
我順勢坐了回去,沒看到紀硯修的表淡下來,眼底盛著的那點笑意也逐漸散去。
……
幾下來,我和紀硯修都被罰了幾杯酒。
我酒量不好,很快就有些醉了。
散場后,紀硯修扶著我往外走。
顧時遇追上來,攥住了我的手:「阿禎,我送你回去。」
紀硯修聲音冷:「放開他。」
「你算他什麼人…」
「那你又算我什麼人。」我皺眉打斷他,「讓開。」
顧時遇的聲音和下來:「阿禎,你還在為我昨天和小淮一起走生氣嗎?」
「小淮他腳扭傷了,我作為哥哥…」
小淮?
原來他倆這麼早就勾搭上了,上輩子的我還真是蠢得沒邊。
「怎麼,你媽也改嫁了?」我看著他發白的臉,嗤笑一聲,「要是沒有的話,你算他哪門子哥哥?」
「滾開,別來煩我。」
我掙開他,腳步虛浮地拽著紀硯修向前走。
紀硯修圈住我,隔開了還追上來的顧時遇,依著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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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紀硯修沉默地扶著我。
酒導致我的思緒有些遲緩,后知后覺地發現他的異樣。
我緩慢地眨眨眼,問他:「心不好?」
紀硯修停下腳步:「沒。」
「再,我就要親你了哈。」
我作勢要親他。
紀硯修沒有躲,沉默地看了我半晌,忽然開口:「為什麼不親?」
語氣帶上了幾分委屈。
「什麼?」
「大冒險、剛才。」紀硯修垂眸,「為什麼不親我?」
這反應…
「你這是…」我福至心靈,「吃醋了?」
紀硯修扭過頭:「才沒。」
我笑盈盈地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吻了下他的鼻尖。
故意逗他:「說實話,不說不親你了。」
紀硯修微微了一下,剛要說些什麼。
昏暗的街道,忽地被一片白照亮。
我瞇起眼側頭看過去。
前面停了輛車,一道瘦高的影在車燈白的映襯下,如同鬼魅一般緩緩走進巷子。
待人走近了,我才認出這是我那便宜弟弟。
宋準。
宋準走到我面前,站定。
他彎著漂亮的眼眸,笑得燦爛,出兩顆尖圓的小虎牙。
說出的話卻莫名帶著些森森的寒意。
「該回家了,哥哥。」
……
和紀硯修道別后。
我跟著宋準上了車。
重生后,我一直黏著紀硯修,把宋家的事都拋在了腦后。
我不愿再重蹈覆轍。
所以,有些話,還是盡早當面說清得好。
車上氣溫高,零星的醉意慢慢涌了上來。
我閉上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夢中,傷佛有一條冷的毒蛇纏上了我。
它微涼的皮輾過我的畔。
往下圈住我的脖頸,慢慢收。
在我快不過來氣時,又很快離。
13
「哥,到家了。」
我被人輕輕晃醒。
宋淮挨得很近,我一仰頭,差點過他的。
我一陣惡寒,猛地推開他:「艸,你湊這麼近干嘛?」
宋淮眼中閃過一抹暗:「哥哥剛才跟那個人,不也湊得很近嗎?」
我嗤笑一聲:「你也配跟他比?」
「時遇哥也比不上嗎?」
「你倆加上都比不上他一頭發。」
「滾開!」
懶得再跟他廢話,我推開他,自顧自地下了車。
宋家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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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看向跟上來的宋淮:「他們人呢?」
宋淮又掛上往常那副極欺騙的笑容:「爸媽帶著小弟出門了,昨天下午的飛機。」
「你有病吧,那你把我喊回來干嘛?」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
「就我們兩個人,不也很好嗎?」
我轉往外走:「要住你自己住。」
宋淮拉住我:「司機已經下班了,你現在走的話,可能會迷路。」
宋家這幢別墅在得偏,沒有車的話還真可能會迷路。
我甩開他的手,瞇眼:「你小子故意設的圈吧?」
「說吧,非得讓我回來干嘛?」
宋淮嘆了口氣:「哥哥,讓你回自己家,怎麼能說是我設圈呢?」
「你不覺得你住在一個外人家很不合適嗎?」
「我 tm 住哪用得著你管?」我嗤笑,「況且,對我來說,你才是那個外人。」
年的眼中閃過一抹戾,他掐住我的下,一字一句地問:「你說什麼?」
我吃痛,一掌扇在他臉上:「聽不清就去治耳朵,朝我發什麼瘋?」
宋淮白皙的臉上頓時紅腫一片,眼眸卻起一抹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