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瘋子。
今天本就有些疲倦,我不愿再和他糾纏,扔下他回了自已的床間。
想到方才宋淮銳利的眸,怕這小子半夜來暗殺我,我又給房門落了鎖。
14
洗完澡后,我才有空搗出手機,給紀硯修發了條消息。
「我到了。」
「嗯,睡了。」
睡了?
看著屏幕上冰冷的回復。
我停下頭發的手,給他彈了個視頻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
紀硯修倚在床頭,顯然也是剛洗完澡。
「你這穿的…」我瞇著眼湊近了些,努力辯認,「是昨天我穿的那件吧?」
紀硯修眼神閃爍,沒有回答。
我微微勾:「怎麼,是我穿過得更香嗎?」
紀硯修耳廓漸漸泛紅,說的話倒是氣:「隨手拿的。」
「哦~隨手拿的。」
我故意逗他。
「再說廢話我掛了。」
「誒,別掛啊。」我喊停他,「等我把家里的事理完了就去找你,你再忍耐忍耐哈 。」
這次,紀硯修惱地直接掛了電話。
但我沒想到,這會兒還跟紀硯修說得好好的,第二天卻被人反鎖在了房間里。
我氣憤地踹了房門一腳。
又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我的手機,倒是在床頭柜上發現了字條。
「哥,我已經替你向學校請過假了,你房間的桌子上有吃的,別著自已。」
艸。
宋淮這個瘋子。
他想干什麼?!
我又踹了腳房門,但門依舊紋不。
這間房在四樓,跳也不現實。
我頹廢地坐回了床上。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弄死這小子!
15
紀硯修剛出門,就被人攔住了。
這人他昨天見過,是林禎的弟弟。
宋淮笑盈盈地開口:「找個空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
紀硯修皺眉,繞過他就要往前走。
「如果是關于我哥的呢?」
宋淮悠悠補充。
紀硯修腳步一頓。
16
暮四合。
我沒開燈,坐在一片暗淡里。
門被人推開。
我快速起,一把攥住來人的領,把他抵在墻上:「宋淮,你 tm 想干什麼?!」
宋淮垂下眼,青的睫羽蓋住了眼中的緒,角翹起:「不干什麼,去見了個人而已,你在場的話,有些話不方便說。」
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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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浮現一個人,我咬牙質問:「你去見紀硯修了?!」
「聰明。」宋淮輕笑出聲,「想聽聽我們聊了什麼嗎?」
我的心中涌起一無法抑制的憤恨,控制不住地發抖:「你 tm 倒底想干什麼?!」
宋淮察覺到我的變化,在我的耳邊低聲呢喃:「哥哥,你抖什麼,是不是在害怕他也會像顧時遇一樣拋棄你呢?」
他的話像一條森森的毒蛇,一下咬中我的命脈。
心中有了個猜測,我啞聲問他:「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哥哥,無論重來多次,你都是這麼蠢。」宋淮沒有否認,自顧自地說下去。
「他們都靠不住啊,你也清楚,不是嗎?」
宋淮沉郁黑的瞳孔如同一汪幽靜的深潭,眼底抑著狠戾的,「只有我!只有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每一次都要拋下我去選擇別人?」
他對我居然存了這種心思…
我一陣惡心,同時也有些不解:「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去追顧時遇?」
宋淮輕蔑地笑了下:「他那種蠢貨,怎麼配得上你,我不過是想讓你看清他的為人罷了。」
他一邊說一邊慢慢近。
我被他得節節后退,忍不住一拳砸在他臉上:「滾開!」
我沒收力,宋淮被砸得頭偏向邊,角滲出,卻還是在笑:「沒想到理了他,又冒出了個紀硯修,你怎麼就這麼招人呢?」
他越說越激,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恨意:「上輩子要是沒有紀硯修,不出兩年,我就會在宋氏掌權,然后把你接回國,當初欺負你的人統統任你置。」
「我準備了那麼久,可他不過是給你留了筆產,你就激得恨不得立馬以相許,甚至為他殉。」
「可明明我才是最你的人!!!」
「你這種人,也配說?」我聲音嘲弄,「你的所做所為究竟是為了我,還是為了自已的私,你自已清楚!」
宋淮目眥裂:「我的不算,那紀硯修呢,他懦弱到接近你都不敢,只會在死前做做表面工夫,他就算你了嗎?」
「我和他的,由我們自已評斷,不到你置喙。」
再爭辯下去沒有意義,重要的是先確定紀硯修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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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臉推開他,轉想往外走。
宋淮一把攥住我,把我錮在懷里,低聲喃喃:「行啊,你不我,我認了,但你休想再從我邊離開。」
「你關不住我。」
「我重生的節點比你早,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說我關不關得住你?」
「我說你關不住我,是指我會不惜一切手段逃離你,包括死亡。」我邊漾開一抹淺笑,「你可以試試看,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他發狠地掐住我的脖子:「為什麼?你就這麼恨我?」
17
我冷著臉不出聲。
我是恨他,但不至于因此赴死,說這些話不過是他放手罷了。
重來一世,我可不想把余生浪費在他上。
察覺到宋淮錮著我的力道漸松,我立馬推開他。
宋淮忽地輕嗤一聲,聲音里帶著說不出的冷意:「我和紀硯修聊天的時候,被他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