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讓我攻略主,我卻瞄上了男主。
只要把男主掰彎了,還愁攻略不了主。
正當我把男主在下時。
忽然,我聽到了系統的心聲:
【男主真會扮豬吃老虎,上說不要,實際上暗室里的小玩都擺滿了,就等著獵主送上門,讓他撒火了。】
【宿主這個傻登,活活把自己從男二作了主。】
【這可是海棠文,男主有那啥病,兩眼一睜就是……】
話音剛落,我頭頂的天花板開始晃。
1
姍姍來遲的系統,看著我對名義上的哥哥,也就是男主霸王上弓。
它出了匪夷所思的表:「宿主,你是還在叛逆期嗎?」
「我讓你攻略主,你搞男主干嘛?」
我邪惡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只要把男主掰彎了,還愁攻略不了主。」
說話間,我已經趁著酒勁把 188 的傅清越在了下。
「哥,為什麼同一款沐浴,你用著這麼香?」
傅清越屈辱地別過頭,躲開了我的,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忍和憤。
「周硯,你在外面瘋就算了,我是你哥,給我滾下來。」
嚯!罵人都這麼張力十足。
更來勁了。
系統試圖阻止我:「宿主,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你就不怕他是裝……」
我不耐煩地打斷它:「放心,我有分寸,我跟他就是假玩,不會真把他上了。」
「等他彎蚊香,對主徹底提不起興趣了,我就可以乘虛而了。」
系統言又止,止言又。
2
我沒管那麼多。
心急地下傅清越上的高定襯衫,胡地扔在了地上。
「哥,你不讓我在外面玩兒,我就只能在家和你玩兒了。」
「大不了,下次我讓你玩兒回來?」
「閉!」傅清越氣得面紅耳赤,口劇烈起伏,結卻不合時宜地滾了一下。
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他咬牙罵道:「小畜生,當初就不該慣著你,把你慣得無法無天,連我都敢逗了。」
我冷笑了一聲。
真。
不要,親親就了。
我解開他的皮帶,湊近他耳邊,吹了一口氣:「哥,相信我,有過一次,以后你會罷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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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越猛地抬眼,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眼尾發紅,嗓音干:「你跟誰有過一次了?」
「我看得這麼,你還是做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就像我是他養的狗,一旦發就會被抓去絕育。
我甩開他的手,繼續往下探。
終于,傅清越放了狠話:「住手……周硯,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否則……」
否則怎麼樣?
不是我看不起他。
從第一天被傅叔叔領回家。
他就橫眉豎眼地吵著說要把我攆出去。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不僅沒能把我從傅家攆出去,還沒能把我從他床上攆下去。
對付傅清越,我有的是辦法。
我頂著他充滿警告的眼神,靠近他耳邊:「哥,別張,我就是跟你聯絡一下,不干嘛……」
剛要到時。
忽然,我聽到了系統的心聲:
【男主真會扮豬吃老虎,上說不要,實際上暗室里的小玩都擺滿了,就等著獵主送上門,讓他狠狠撒火了。】
【宿主這個傻登,活活把自己從男二作了主。】
【這可是海棠文,男主有那啥病,兩眼一睜就是……】
我越聽臉越蒼白。
手指也僵在原地,不敢了。
什麼從男二了主?
還是海棠文!
這合理嗎?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下一秒。
傅清越突然神一變,毫無預兆地把我反在了下。
3
剛才還一副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
現在僅用一只手就摁住了我兩只手腕。
「周硯,這可是你自找的。」
「一會兒別哭鼻子,哭,我也不會停。」
我直接蒙了:「你,你要干什麼?」
傅清越勾起角,笑得像只老狐貍:「聯絡。」
我如遭雷擊。
聯想到系統剛才的話。
我才發現自己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玩意兒。
我試圖掙扎:「哥,你冷靜點,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
傅清越哪里聽得進去,他勾起我的腰,著他的小腹:「不是要玩兒嗎?」
「你哥我的癮,比你的更大……」
話音剛落。
我里的空氣被強勢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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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一片空白。
齒間傳來撕咬。
打死我也想不到傅清越這個冷淡是海棠文男主。
還記得高中那會兒,我對男之事產生好奇,從同學那里搞來資源,十分講義氣地拉他一起看。
他不謝我就算了,居然把資源給我刪了。
有生給他送書。
他看都不看就扔進垃圾桶里。
說對男之事不興趣。
最過分的是,他自己不談就算了,還不允許我談。
以上,沒有一點符合海棠文男主。
敢都是裝的?
背地里玩得比我還變態。
系統的心聲再次響起:【是啊!傻登,都是裝的,就為了你撥他的過程。】
【你每次撥完,他都會去暗室發泄幾個小時。】
【暗室里的每一件玩,都是他心為你挑選的。】
【他一直忍著不你,是怕你發現他不為人知的癖好后會被嚇跑,你倒好,自己送上門去了。】
我簡直哭無淚。
急忙召喚系統:「系統,現在怎麼辦?」
「難不真讓他把我上了?」
我可是 24K 純直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