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大有名的花花公子,往過的朋友從這里排到了法國。
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我以后還怎麼混?
4
系統裝死,不管我怎麼呼喚它,它都不回答。
系統不靠譜。
我只能認錯求饒:「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你要教訓我,那就打我一頓,就是別用這種方式惡心我,求你了。」
傅清越連頭都沒抬,從脖子親到臉頰,最后目灼灼地盯著我:「玩兒?周硯,你第一次招惹我的時候,我就警告過你了。」
「你聽了嗎?」
我噎住,恨不得給自己兩掌。
「現在,我也不會聽。」
說罷,他再次吻了上來。
那就跟吸鐵石一樣,沾上就甩不掉了。
我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慢慢喪失了理智。
居然覺得他親得不夠有勁兒。
我一定是瘋了!
系統的心聲,十分激:
【啊啊啊,不愧是海棠文男主,無師自通,好,勁又大,了了。】
【男主好不容易吃上,這不得五六七八次……】
【哦莫,有個小可憐明天要下不了床了。】
【聽說第一次還會發燒。】
【啊啊啊,好想看過程啊,哪怕是付費……】
我瞬間清醒。
一晚上五六七八次。
那不得壞了……
于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屁,我只能把實跟傅清越代了。
5
傅清越聽完,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我,眼里的了一大半:「你說什麼?」
我了發麻的,著頭皮,繼續說:「我說我不喜歡你,你是為了拆散你跟楊思思。」
傅清越不敢置信地擰眉,冷笑:「就是那個一天潑我八杯咖啡,還是往同一個地方潑的腦殘書楊思思?」
腦殘?
他說主是腦殘?
我震驚不已:「難道你不覺得很特別?像個天使,只要看見,就能治愈你年所有不好的記憶?」
「你難道不想把據為己有,讓只屬于你一個人嗎?」
傅清越小時候被無良保姆待過一段時間,怎麼待的我不知道。
系統也沒細說。
我只知道傅叔叔把我從孤兒院領養回來,是為了給傅清越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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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叔叔很忙,家里常常只有我和傅清越兩個人。
為了不被這個漂亮卻脾氣不太好的哥哥攆出去。
我乖乖聽他的話。
卻只能吃剩飯,睡狗窩,連澡都洗不了。
除了不挨打以外,跟在孤兒院沒什麼區別。
于是,我發瘋了。
他吃飯,我就拿勺子吃他碗里的。
他洗澡,我就闖進去跟他一起洗。
他睡覺,我就趁他睡著了,鉆進他的被窩里,抱著他香香的腰死活不撒手。
傅清越氣得要死,卻拿我沒辦法。
被待的經歷,似乎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影。
他總是睡到半夜就驚醒,然后一腳把睡夢中的我踹下床,最嚴重的一次,我的肋骨都被他踹斷了一。
還好送醫及時。
出院后,我依舊頭鐵地爬上了傅清越的床,沖他調皮地笑:「哥,你再這樣踢下去,傅叔叔就要重新去孤兒院挑一個人回來給你做伴了。」
「他們可能比我好,但是他們肯定沒有我喜歡你。」
傅清越突然眼前一亮,轉過頭,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你喜歡我?」
我重重地點頭。
第一次見到傅清越,我就被他上那高高在上的勁兒迷住了。
他夸我,我爽。
他罵我,我更爽。
唯一不爽的是,他是男生,長大了不能做我老婆。
傅叔叔說男生跟男生不能在一起。
回到現在。
傅清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仿佛他已經用眼神回答我了。
我看不懂。
自然回應不了他。
系統的心聲:【傻登,他是在跟你表白。對他來說,你就是救贖他的天使,他只想把你據為己有。】
【主對他而言,只是個路人。】
【救命!沒人告訴我偽科可以這麼好嗑,年時互相救贖,年后,努力克制自己的和去你。】
系統的話。
讓我震驚不已。
我一直以為傅清越煩我,不得把我攆出去。
所以我總是跟他作對,他越不讓我干什麼,我越要干。
看著他為我著急上火,徹夜難眠的樣子,我就莫名覺著安心。
知道他是男主,我是男二,我倆注定是敵的那一刻。
我沉默了很久。
心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那種覺指引著我去做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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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那種覺是什麼?
沒有得到期待的回應,傅清越失落地收回視線,眉頭鎖:「你提醒得對,最近太忙了,忙得我差點忘了辭退楊思思。」
「周硯,告訴我,你喜歡哪里?」
傅清越抓住我的肩膀,十分用力。
我隨口胡謅:「我喜歡漂亮,材好,夠有人味,一看到我就有男人的沖。」
傅清越不怒反笑。
這是信了還是沒信?
不等我想明白?
傅清越已經抓住我的腳踝,重新把我拉回了他下。
「撒謊!」
「你現在才是在騙我。」
他住我的下,我跟他對視:「我不帥?我材不好?嗯?」
我很想搖頭,腦袋卻不由自主地往下點了點。
這不怪我。
他可是海棠文男主,怎麼可能不帥,材不好,說出去都沒人信。
傅清越滿意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