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進了我的服下面:「看到我沒沖?」
我立馬否認:「當然沒有,我是直男,你也知道我往過多個朋友。」
雖然連手都沒牽到就被他拆散了。
「是嗎?那這是什麼?」
我順著他的目往下看。
瞬間尷尬得想找個地鉆進去。
傅清越眼神晦暗,嗓音沙啞:「乖,給我。」
話音剛落。
我頭頂的天花板開始晃。
傅清越摁住我發抖的肩膀,玩味道:「別怕,我不干嘛。」
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禽!
6
第二天早上。
我趴在被子里死活不肯出來。
傅清越耐著子哄我:「乖,破皮了,先抹藥,抹完藥你想怎麼打怎麼罵都行。」
「無恥!」我咬牙罵道。
傅清越只是笑:「行,我無恥,是哥錯了,哥給你道歉,好嗎?」
假惺惺!
昨晚我就差跪下來求他了,他不僅沒停手,還越來越興……
海棠文男主太可怕了。
系統在心里失地嘆氣:【有這個勁用在什麼地方不好,偏偏是蹭……】
【我紙巾都準備好了,就這……】
【男主我對你很失,你要記住你是海棠文男主,不是純男主,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樣,那我們看什麼?】
「???」
求你們做個人吧!
只要想到自己即將變一個被發泄的工人,我就犯惡心。
我沖過去將傅清越撲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混蛋,連自己弟弟都搞,你他媽還是人嗎?」
「海棠文男主了不起啊,大不了我把你掐死,自己再自殺。」
傅清越沒有掙扎,而是攤開雙手,任由我掐著:「掐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下地獄都行。」
他眼神癡迷,不計后果。
十足的瘋子……
擔心不上藥會有染的風險。
我只能強迫自己趴在傅清越上,別扭道:「你怎麼不再用力一點,疼死我算了。」
傅清越眼里閃著異樣的芒。
上答應。
手卻像故意跟我作對似的,反復傷口。
我疼得嗷嗷直。
他不愧疚就算了,居然嫌我吵,在我屁上狠狠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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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著,別。」
我心里那個委屈,頓時就發了:「憑什麼不能?憑什麼要我忍?」
「你這個沒有,滿腦子只有黃廢料的人渣。」
「我沒掐死你,不是因為我怕了,是不想跟你這種人死在一起。」
話說到最后,我越來越沒底氣。
因為系統已經按捺不住的在咆哮了:【對,就是這樣,激怒他,讓他被憤怒沖昏頭腦,強行把你帶到暗室,開啟暗室 play。】
【我已經著小手,等不及要看了。】
我無奈閉。
好漢不吃眼前虧。
傅清越饒有趣味地盯著我,用商量的口吻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徹底無語了:「我都這樣了,你問我怎麼辦?」
系統的心聲:【這不還有嗎?】
「???」
求求你們做個人!
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發泄工。
我怒吼道:「剪了。」
又怕激怒他,再挨一頓。
只能默默閉上,把自己氣了河豚。
傅清越樂了,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帥臉,湊到我面前:「乖,親我一下,我就自己去浴室解決。」
我微微訝異地抬頭:「你最好說話算話。」
我揪住他的領往下一拽,飛快在上落下一個吻。
7
傅清越倒是說話算數,去了浴室。
系統的心聲:【服了,一到關鍵時刻,這哥倆就純上了。】
【再這樣下去,海棠文就要變純文了。】
【千萬不要啊!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
【重要的事說三遍!】
半個小時后,傅清越出來了。
整個人神清氣爽。
完全沒有疲態。
這力太可怕了。
我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傅清越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勾住我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我的臉:
「乖乖在家里休息,公司有個會,晚上回來帶你出去約會。」
約會?
我和他?
不敢想象這畫面有多詭異。
不過約會總比被那啥好。
還算他有點良心。
系統森森的笑聲響起,我直接打了個寒戰。
「我就知道男主純不了,他肯定是想把宿主灌醉,然后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玩玩了。」
「不知道宿主能堅持玩到第幾步?」
「好擔心宿主老了怎麼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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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良心,不多。
我急匆匆下床,在房間里東翻西找。
系統的心聲:【宿主這是在找暗室嗎?他應該不知道在書房吧?】
我立馬掉頭去書房。
【我去,他是怎麼知道的?我賭他不知道機關在書桌旁邊。】
功打開暗室后。
系統傻眼了:【靠,他聰明得讓我懷疑他能聽見我的心聲。】
看著琳瑯滿目的玩,我也傻眼了。
這要都玩一遍,不得被活活玩死。
系統的心聲:【完了,宿主不會被嚇跑了吧?】
這還不跑,等著被玩死嗎?
我一個孤兒活到現在不容易。
我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走幾步。
又掉頭回去,抄起旁邊的球桿,把暗室里的東西一件不剩全砸了。
爽了!
系統震驚了:「砸吧,砸吧,你反抗得越厲害,男主的懲罰就越厲害,這些玩意又不是不能再買回來。」
「宿主你是逃不出男主手掌心的,除非跑路。」
「只是被抓……」
后面的話我沒耐心聽了。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有多遠跑多遠。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行李。
再支開管家和保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