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希:「所以,你們不是要一起上?我的意思是,不是你讓他來的?」
宋憲一臉莫名其妙:「當然不是,我沒這麼變態。」
「我只是想幫你。」
系統大失所:「這什麼破劇,為什麼不按海棠文的套路來?」
「我累了,我就為了吃口,我容易嗎我。」
「嗚嗚嗚……」
宋憲繼續說:「小硯,你在猶豫什麼?」
「還是說,你心里是喜歡他的,只是不敢承認?」
系統:「傻登而不自知,否則也不會意識覺醒,不攻略主,而是掰彎男主了。」
所以,我是因為喜歡傅清越,才會放著主不去攻略,而去掰彎他的?
怎麼可能呢!
我只是單純想跟他作對,惹他生氣而已。
我們都是男生,傅叔叔說過男生和男生不能在一起。
何況傅清越雖然被掰彎了,但他依舊是海棠文男主。
不管是我,還是主,我們都只是他的發泄工,就為了滿足好看這類文的讀者。
誰會心甘愿當一個供人發泄的玩。
再用的名義,綁架這個玩。
10
于是,我再次作死,勾住了宋憲的脖子。
轉頭對傅清越說:「哥,我在宋憲哥家里住得很舒服,不想回去了。」
「周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傅清越著火,握拳頭的手臂青筋凸起。
「我已經是年人了,我想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我管不著?」傅清越冷笑,「行,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管不管得著。」
說罷,傅清越大步上前,強行將我從宋憲上拉下來。
一只手掐住我的后頸,另一只手奔著我的屁去。
我躲都躲不掉。
救命!誰家好人二十多歲了還被打屁的。
這臉算是丟了。
一直沒吭聲的宋憲,看不下去了,他眼神凌厲地握住了傅清越的手臂:「夠了,清越。」
傅清越一拳揮過去,宋憲就倒在了地上。
「宋憲,今天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滾開!」
傅清越抓起浴巾,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裹起來,扛在肩頭。
他踢開宋憲,把我扛下樓,塞進了副駕駛里。
回到家。
傅清越毫不留地把我扔進了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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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狠話:「洗不干凈,不準出來。」
「什麼人給的東西都敢喝,也不怕被毒死。」
罵誰臟呢?
我不服氣,拿起花灑噴頭對準他:「傅清越,我干凈得很,不干凈的人是你。」
「我不干凈?周硯,我他媽為了等你開竅,忍了十年。」
我愣住了。
十年。
那時候系統還沒有找上我。
所以,他比我覺醒得更早,只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我不滿地冷哼了一聲:「說得這麼癡,還不是把我當發泄工,就為了滿足你變態的。」
「你就不能找個心甘愿讓你玩兒的?」
「只要你傅清越勾勾手指頭,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傅清越直接進浴缸里,起我的下頜往他前帶:「不能,除了你誰都不行。」
「不是,為什麼非得是我?」
「因為我喜歡你。」
我怔住了。
心跳如擂鼓,口有只蝴蝶在扇著翅膀。
「周硯,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拿你當發泄工,我只想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好好地在一起,你還不明白嗎?」
我極力克制著自己過快的心跳,不讓傅清越察覺出我的異樣。
「誰他媽要跟你在一起。」
11
系統不屑地冷哼:「呵……好笑,倆海棠文男主一起玩純,傳出去要被同行笑死。」
「覺好累,有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
「想回家了,這次我是真的回家了,你們玩兒吧。」
說罷,系統好像真的消失了。
我聽不見它的心聲了。
我試圖勸解傅清越。
不料剛長。
他就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
又急又瘋,我險些不過來氣,只能拼命捶打他的口。
傅清越這才不舍地放開我。
「砸了我的東西,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惡人先告狀了?」
「不砸留著讓你玩兒死我?」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你怎麼確定,沒有那些東西,我就玩不死你了?」
好嘛,腦子純了,還是海棠文男主的力。
我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傅清越,你還是人嗎?」
「罵臟點,更盡興。」
「禽!」
「我是。」
傅清越摁住我的腰,語氣帶著哄:「忍忍!」
我拼命掙扎,卻被他吻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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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得像是要炸。
卻又莫名覺得很爽。
仿佛有個缺口,終于被填滿了。
過程中。
傅清越咬住了我的耳垂,狠厲道:「下次還敢不敢隨便勾別人的脖子了?」
「知道錯了就點頭。」
我咬牙撐:「我沒錯!」
「行,那就繼續……」
12
最后,我熬不住了,累得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全疼得厲害。
傅清越細細挲著我的脖子:「知道錯沒?」
「我沒錯!」
「真,不要,繼續……直到你認錯為止。」
我不服氣。
跟他較上勁了。
事實證明,我錯了。
我死死抓住傅清越的胳膊,痛哭流涕:「哥,我不去醫院,太丟臉了。」
傅清越擔憂地吻著我的額頭:「別怕,有哥陪著你,沒人敢笑話你。」
再次出現的系統,天塌了:【搞什麼?我在的時候,你倆搞純,我一走,你們就玩葷的,還搞得這麼猛。】
【你們是在針對我嗎?】
【我要告到中央!】
況比想象中嚴重。
醫生委婉地建議我們休養半個月再那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