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思澈一個 A 級 alpha,一個 S 級 alpha。
傳聞中我倆是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死對頭。
在我家破產后秦思澈花幾千萬將我買了回去。
人人都傳我要完蛋了。
但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秦思澈像個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聲說:「不是說等我分化 Omega 就娶我?溫初霽,你可以把我當作 Omega。」
我扶著腰無能狂怒:誰家 Omega 高一米九,力好到令人嘆為觀止?
1
家里破產后,我被曾經的朋友出賣,淪為供人戲耍的玩。
我被灌了烈藥,像一沒有尊嚴的玩偶被抬進了尊仕的高級套房。
「喲,這還是我認識的溫嗎?」
「嘖!不愧是 A 級 alpha,徐你這兩千萬可沒白花啊。」
「從前總是矜貴清高的模樣,如今這麼一副欠收拾的浪樣……可真是讓人心難耐啊。」
這一群吵吵嚷嚷的人,每個都是我悉的面孔。
有的是跟在我后稱兄道弟的,有的是整天跟在我后點頭哈腰想要跟我稱兄道弟的。
如今我卻為了他們手下的玩。
藥讓我神智幾乎崩潰,而這一群人不加收斂的信息素以及煙酒混雜的味道讓人胃里泛酸。
「溫初霽,都這樣了還瞪人呢?」這一群人現在為首的是徐皓澤,他走到我邊,取下戴在我上的口枷,起我的下,笑得異常猥瑣:「不過你可能不知道,你瞪人的樣子特別的有味道,讓人脈噴張……」
我被他惡心得差點吐出來,但凡我現在沒被束縛著,我一定爛他那張臭。
剛想罵人,可不可抑制地抖起來,我將咬出才抑制住了差點口而出的聲音。
徐皓澤見此興得面容都扭曲起來,大笑道:「從前我天天跟在你后可你總是一副對我搭不理的模樣,沒想到吧?不可一世的溫家大如今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手抓住我的頭發,極侮辱地讓我跪在他面前。
我手指摁上戴在手腕上的那只手環的開關。
想著既然如此大家一起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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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砰」一聲巨響,房門被暴力破開,震得整個屋子的人都神驟變。
徐皓澤的手一抖松開了我的頭發,接著他被人一腳像一條拋線似的踢飛了出去。
我心中一喜。
心想,是哪個好人救我于水火!
結果抬頭看見那張桀驁冷淡的臉,心里升騰起來的那點僥幸被澆滅了。
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正是我的死對頭秦思澈。
2
被一腳踢得鼻橫流的徐皓澤爬起來罵罵咧咧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玩意兒?老子剁了他的!」
「是麼?」秦思澈起眼皮看過去冷冷一笑:「我就站在這里,等你來剁。」
S 級 Alpha 的氣場強大到他只需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周的空氣就驟然變得冷凝。
原本氣焰還很囂張的徐皓澤一聽,形僵了一瞬,隨即臉上換上了諂的笑臉:「喲!原來是秦爺,是小的有眼無珠了。」
「您不是在 M 國?怎麼忽然回來了?」
秦思澈和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人,并且曾經的這些人不只瞧不起他還欺負過他。
首當其沖的便是徐皓澤這個墻頭草。
但秦思澈后來分化了 S 級 Alpha,接著以雷霆手段將秦家的掌控權握在自己手里,這幾年又以驚人的速度擴展了秦家的商業版圖,為臨海最矚目而年輕的企業家。
從此之后瞧不起他的人都變了跟在他后的狗子。
徐皓澤如今見了秦思澈一口一個秦爺一口一個您的。
他恐怕是忘記了自己曾經嘲諷秦思澈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的事了。
真夠不要臉的。
見秦澈冷著臉不說話,徐皓澤恍然大悟般道:「哦!明白了,秦爺是不是知道溫家的事特意趕回來收拾溫初霽的?」
「......」我角了,徐皓澤這狗子還真他媽能扯。
縱使我和秦思澈以前不對付。
但如今的秦思澈是何許人也?
他怎麼會專門為了收拾我這樣一個無關要的小人丟下手底下的正事專門從 M 國趕回來?
徐皓澤這個狗東西以為誰都像他這樣沒品且惡趣味?
我心里冷笑:他這下可算馬屁拍到馬上了。秦思澈就該再給他一腳讓他那張臭這輩子都不能再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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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徐皓澤的不要臉更讓我震驚的是秦思澈竟然說:「是啊,我專門回來收拾他,你有意見?」
徐皓澤臉變了變,陪笑道:「可是秦爺,溫初霽已經被我買了。」
秦思澈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隨口道:「多錢?找我的助理要吧。」
秦思澈將視線投向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畢竟我專門飛回來就是為了收拾他,徐不能讓我多年夙愿不得償吧?」
我:「......」他媽的!大意了,原來秦思澈這個狗東西真他媽有這麼無聊!
3
在徐皓澤以及一眾人驚訝的目中,秦思澈下上的外套披在我上。
甚至彎下腰將我虛虛摟進懷里,他帶著手環信息素沒有一點點外溢,上只有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