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徐皓澤那個狗東西,秦思澈上的味道意外的好聞。
我推了一下他的手以示反抗,但已經使不出什麼力氣,反而像是調似的。
秦思澈低頭看了我一眼,呼吸撒在我的耳邊低聲問:「就這麼等不及了?」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問:「秦爺這樣的極品,到底算是懲罰他還是獎勵他?」
「……」媽的,狗東西放什麼狗屁!
不過話說回來,幾年不見秦思澈這狗東西確實長得越來越好看了。
就他那漫不經心的一眼看得我肝兒都了。
「……」我懷疑他們喂的藥把我腦子藥傻了,我才會在這種關頭還能注意到秦思澈比以前帥了這種細節。
「秦思澈……你他媽」能不能別靠那麼近?搞得老子的牙都發……
聲音一出來我自己都被驚到了,趕閉上了將剩下的話咽回肚子里。
「……」他媽的!我一個 alpha 怎麼能發出這種聲音?
「溫初霽。」秦思澈握住我肩的力道重了幾分。
他垂眸看我,像是終于意識到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品,低聲詢問道:「你是愿意被我帶走還是留在這里?」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意有所指道:「被這群滿腦子腸的玩意兒肆意戲弄!還是從此跟我?給你三秒的時間考慮。」
我:「……」我更想去死。
因為三秒之我沒有回答秦思澈的問題,所以他默認我愿意跟著他走。
他一手摟住我的背,一手抄起我的膝彎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當了 20 多年的鐵 alpha,第一次被人公主抱,說實話心很復雜。
「我去!秦爺真的是來收拾溫初霽的?我怎麼覺得不像?你看他抱溫初霽的樣子,哪兒有半點要收拾他的樣子,明明就像抱著心上人好不好?」
有人在目送我倆離開時小聲嚷嚷。
「別瞎說!你不知道他倆之前為了追同一個 Omega 鬧得不可開!溫初霽仗著自己的家世把秦爺手都打折了,現在秦爺和他的份地位完全反了過來,溫初霽可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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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有開始心疼溫初霽的屁了,聽說 S 級的 alpha 癖都特別變態。」
「他不會被搞死吧?」
「秦爺為了收拾他專門從 M 國飛回來呢。」
「可見是有多討厭他!」
「對溫初霽這樣不可一世的 Alpha 最好的懲罰就是碎他的自尊!一首《花殘》送給他,祝他好運!」
盡管我意識已經有點混沌了,但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巍巍地出綿的手向那幾個人比了一個中指,啞著嗓子罵:「放你丫的狗屁。」
這些人蛐蛐人,能不能避著當事人一點?
我和秦思澈確實因為追同一個 Omega 鬧得不可開過,但我從沒打過他好不好?
是他丫的自己一拳錘在墻上把手弄傷了。
4
我被秦思澈帶回了他在臨海常住的別墅。
路上我被燃燒的邪火折磨得意識迷離,徹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沒注意到司機帶著探尋的目,對著秦思澈這個 S 級 alpha 放飛自我。
秦思澈一手摁住我的背,一手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在他上為非作歹。
我不滿地哼哼唧唧,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秦思澈僵了一瞬,啞著嗓子道:「溫初霽,這是你自找的。」
我來不及思考他話中的意思,車已經平穩地停在地下車庫,接著他單手箍著我的腰將我抱下了車。
我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上,不老實地往他脖子上糊了一層口水。
如果放在我清醒的時候做出這些事我一定會一頭撞死在秦思澈面前。
但現在我已經是一個沒皮沒臉的無賴了,只管著怎樣才能自己舒服一點。
進門后秦思澈抱著我直奔臥室,非常暴力地將我摔在床上,本就不清醒的腦子被摔得更加暈了。
秦思澈調整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手環,將外溢的霸道且強大的信息素盡數收斂好。
「……」
「溫初霽……」
「今晚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
「你打算怎麼辦?」
他將我手上的手環摘掉。
「這就是你留給自己的后路?」
秦思澈的臉在暗淡的影下讓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緒,他欺靠近,嗓音低沉:「溫初霽,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了,只有我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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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清他叭叭叭地在說個什麼。
只覺得他非常磨蹭,我他媽都要死了。
能不能爽快一點?
我直接啃上他的。
「是不是男人?」
「是男人的就干脆一點!」
「讓我看看 S 級 Alpha 的實力。」
我這人有一個病就是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它有自己的想法。
秦思澈抓住我的頭發迫使我仰起頭,眸沉沉,低聲道:「溫初霽,別后悔。」
「……」何止是后悔,我腸子都要悔青了。
因為秦思澈他就不是個人。
生生鬧到半夜。
藥效過去后,我推開他爬下床想要上個洗手間,結果一邁疼得差點靈魂出竅。
「......」
我頓時覺得渾上下的都往臉上涌去,咬牙切齒地罵:「秦思澈,你他媽真不是個人!」
「就算要報復我也用不著這樣吧?我都跟你回來了,你就不能講究個來日方長?」
與其被扔回尊仕那個鬼地方面對一群徐皓澤那樣的傻,我更愿意伺候秦思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