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說的哪一個字惹怒了秦思澈,他黑著臉抓住我的腳踝,目狠戾:「溫初霽,用完就丟?」
我:「沒……」我就只是想去個洗手間……
他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反而很惡劣地說:「忘記自己什麼份了?」
我腦子一隨口而出:「什麼份?你的奴隸?」
秦思澈臉黑得可怕,沉聲道:「原來溫給自己的定位那麼別致?那我全你!」
我一個 alpha,他掐著我的脖子一次一次地把自己的信息素灌注進我的腺。
「溫初霽。」
「溫初霽……」
他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我的名字。
仿佛想要將我刻印進靈魂融進骨。
要不是他撬了我那麼多任對象,我他媽都要以為他對我深種了。
「秦思澈,我不行了,嗚嗚……」
他下上墜著的汗滴到我眼皮上,流進我的眼睛,咸咸的讓人眼眶發酸,「不是你自己說的是我的奴隸?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溫初霽,夜還很長呢。」
天將明時我才堪堪睡去。
結果夢里這狗東西也不肯放過我。
睡得迷迷糊糊有人在我耳邊低聲說:「溫初霽,永遠也別想逃離我。」
「如果再跑,就找鐵鏈把你拴起來。」
我心想:他媽的,當初明明是你撬了我喜歡的人,給我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我都沒恨你,你至于麼?
現在養狗都不用鐵鏈拴了,結果你要用鐵鏈拴我,真他媽不是人。
5
雖然累極了,但這一覺我睡得昏昏沉沉。
恍恍惚惚間,我和秦思澈從前的那些事兒一個勁兒地在我腦子里回放。
...
和秦思澈剛認識那會兒,他還沒分化。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長得很帥,但整個人很單薄又很蒼白,跟營養不良似的。
后來才聽說他是秦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18 歲了才被秦家認回來。
但秦家對他不重視,接回來完全是為了應對輿論。
徐皓澤那群喜歡趨炎附勢的小人知道他是秦家的私生子,為了討好正牌小爺秦殊,他們用盡手段欺負秦思澈。
扔掉他的課本,往他的屜放死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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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把他堵在廁所罵他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還用煙頭燙他,甚至有人看他長得好看想要猥他。
我看不過去,摟著秦思澈的肩往那群人跟前一站,霸氣十足地宣布:「從今天起,秦思澈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誰要是惹他就是惹我。」
果然,那群人見我護著秦思澈,立馬散開了,還跟我保證:「溫放心,既然他是你兄弟就是我們的兄弟。」
我:「......」不要臉。
秦思澈這人子特冷。
我好心幫他,結果他不領就算了,還垮著臉對我道:「誰需要你假惺惺地自作多?」
我這個人從小就是重度控,對長得好看的人沒有抵抗力。
恰好秦思澈全上下每個地方都長在了我的審點上。
所以他對我沒什麼好臉我也不生氣,還欠揍揍的湊上去:「怎麼就是假惺惺的了?我是百分之百真心想要跟你朋友的好不好?」
秦思澈哼了一聲,耳廓悄悄爬上一抹可疑的紅。
我覺得秦思澈可極了。
那時候我已經分化了 alpha。
于是很賤地口而出:「你以后要是分化了 Omega,我指定追你。」
就這一句話我又把秦思澈得罪了。
他漲紅著臉罵我:「溫初霽,你……你不要臉。」
我撓了撓后腦勺:「……我很認真的說呢,咋就不要臉了?」
然后秦思澈頂著一張大紅臉跑了。
班上沒人跟秦思澈做同桌,我便自告勇了秦思澈的同桌。
「嗨!新同桌你好啊。」我笑得一臉燦爛地跟他打招呼。
他別過臉,很小聲地說:「誰要跟你好。」
話是這麼說,但我明明看見了他瞬間變得緋紅的耳朵,以及悄悄上揚的角。
我憋著笑:「明明也很開心,干嘛總口是心非?你這樣以后可是會把對象嚇跑的。」
秦思澈把作業本扔我懷里,罵道:「還是先想想怎麼把那狗屎一樣的績提起來再說吧!」
我得差點摟著他親上去:「嗚嗚……同桌你太好了,我爸都沒這麼關心過我的績。」
秦思澈的角了,似乎是被我的不要臉震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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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思澈分化 S 級 Alpha 之前,我和他的關系其實很好。
他這人雖然比較刻薄,但其實心腸的。
有一次我爸生意上出了一點事得罪了人,回家的路上差點被綁架,是秦思澈及時出現救了我。
對方是專業打手,而我和秦思澈就倆十八九歲的小屁孩兒,幾乎是被摁著打。
「秦思澈,這事兒本來就跟你沒關系,你找機會先跑,我倆沒名沒份的我怎麼能讓你給我殉葬!」
6
這時對方打手拎著一鋼就要往我頭上砸,秦思澈撲過來用手臂替我擋了那一下,他疼得額角直冒汗,咬著牙說:「溫初霽!都這種時候了,你那張能不能消停一點?」
最后我爸帶人及時趕到救下了我倆,我上大多是淤青,沒什麼嚴重的傷,但秦思澈替我擋了那一下,手臂骨裂了。
我愧疚得眼眶都紅了,咬牙發誓:「秦思澈,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這一輩子都對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