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被抓了?聽說是勾搭男人進去的……”
方母的聲音在里面格外明顯。
“這丫頭啊,因為搞男關系抓進局子了,不檢點的破鞋,也不知道哪個男人要!”
這樣被人當面議論和謾罵的場面,在上輩子出現過太多次。
宋欣瑜心中一,那屈辱的覺又涌了上來,下意識想跟前世一樣悶著頭離開。
可剛走了一步,的腦海中就冒出了顧思哲的影。
宋欣瑜頓住腳步,沉著臉轉過頭,目一一掃過那群說閑話的人,隨后落到方母上。
“誹謗他人也是違法犯罪行為,一般能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我再聽到有人傳播謠言,誹謗我的人格,我會直接報公安!”
周圍一時雀無聲,那些人面面相覷,不敢再說什麼。
方母的臉更是像吞了蒼蠅一樣難看。
宋欣瑜看著眾人,大聲的說:“還有,我是自由,沒有違紀,更不犯法。”
“更何況,我已經決定要和他結婚了。”
說完,沒管這些人詫異的神,轉就要走。
沒想到一回頭,就和剛剛下車的方時修對上了目。
第6章
宋欣瑜愣了一下,下意識攥了自行車把。
知道方時修聽見了。
可方時修只是沉沉看了一眼,就轉去扶上纏著繃帶的岳敏濤下車。
宋欣瑜知道他還在生氣。
可被冤枉心里也十分委屈,便賭氣沒說話,推著車想離開去上班。
肩的時候,方時修卻拉住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跟敏濤道歉。”
命令式的口吻,冰冷又嚴肅。
宋欣瑜腳步一頓,那悉的憋悶又涌上心口。
分明是岳敏濤自導自演,還冤枉,為什麼要道歉?
宋欣瑜攥了車把,梗著脖子說:“不可能。”
似乎是這副倔強的模樣激怒了方時修。
他皺了皺眉頭,面更加冷沉,說出的話也帶著威脅的意味。
“不道歉,是想背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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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欣瑜的心好像被針刺了一下。
不可置信的向方時修,第一次發現他這樣無,竟然拿分來威脅。
偏偏上一世,就是因為旁人陷害和方時修纏綿一夜后被記了過,被文工團開除了。
這一世自己怎麼能再重蹈覆轍?
更何況,方時修為什麼只記著岳敏濤的傷?
難道他忘了是岳敏濤先舉報的嗎?
宋欣瑜攥了手,正想反駁:“明明就是先在背后……”
話沒說完,岳敏濤就立刻拉住,故作大度地說:“不用妹子道歉,我沒事的。”
說著看了眼四周人群,似乎害怕口說出舉報的事。
岳敏濤主轉了話題:“沒想到妹子和顧家小兒子進展這麼快,這就要結婚了,真是恭喜啊!”
宋欣瑜對的祝福連笑都懶得偽裝。
只看著下那難,看向方時修,冷冷說:“你自己聽到了,是不要道歉的。”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騎車走了。
后,方時修看著小瘦削的背影,眸復雜,久久沒有回神。
中午,排練廳。
首席拍了拍手,召集大家圍過來,準備宣布本次舞劇表演人員的名單。
宋欣瑜眼前一亮,立刻坐了過來。
記得上一世,這個劇本的主演是自己。
只不過后來方時修讓把位置讓給岳敏濤,還名其曰:“敏濤初來乍到,需要一個機會展示自己。”
當時就鬧過一場,卻還是被方時修找到了團長,強行給換了位置,讓做了替補。
重來一世,這次的主演應該是吧?
宋欣瑜想著,就見首席笑著看向對面的同事。
“恭喜小文,我們團長特意選你做這次的主演!”
宋欣瑜腦子嗡的一聲,只剩一片空白。
不明白,為什麼這次不一樣了?
還不等反應,就聽到首席公布的替補名單。
第一個名字,就是:“宋欣瑜。”
宋欣瑜心頭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攥了手,喃喃說:“為什麼,為什麼重來一世我還是替補?這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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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還是起朝團長辦公室跑去。
所有人都知道是最適合出演這個角的,要問問團長自己究竟是哪里有不足。
結果剛走過轉角,宋欣瑜就看到方時修從辦公室出來。
前世的記憶與此刻重合在一起,讓猛地停住了腳步。
下一瞬,就聽見方時修冰冷的聲音傳來——
“害敏濤傷了腳不能跳舞,就該做替補長長記。”
第7章
宋欣瑜的心好像破開了一個大,痛得發抖。
岳敏濤,全都是因為岳敏濤……
因為了傷,不能跳舞,方時修就要讓自己也不能跳舞……
宋欣瑜攥了手,迎上了辦公室里方時修看過來了的目。
以為方時修會心虛,可是沒有。
那雙冰冷的眼眸一切如常。
好像不覺得他做的事有任何問題。
宋欣瑜的心仿佛泡在水里,酸脹得再也不住,不自覺紅了眼圈。
質問:“你憑什麼取消我的上場資格,讓我變替補?”
“我沒有推,你為什麼不信我?”
的委屈像開了閘的洪水,聲音也越來越大,惹得辦公室里的人紛紛探頭出來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