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著許鹿的臉親。
興許是因為許鹿今晚突然生氣，他不安地念叨著：
“老婆，我好你。”
“你可以沖我發火，可以罵我打我，但是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老婆，你別擔心，我不會出軌的。”
偌大的床上，許鹿冷冷地盯著傅深。
男人估計是喝多了，回家時忘記掉脖子上的紅印。
可他眼里的意，竟不摻半分虛假。
隔天早上，許鹿迷迷糊糊睡醒。
傅深幫好牙膏，遞上溫熱的漱口水，給選好今天要穿的服。
等許鹿收拾妥當，傅深和一起下樓。
餐桌上，傅深手機震，他瞥了一眼消息，略帶歉意地看著許鹿：
“鹿鹿，今晚我不回來了，有個聚會。”
許鹿吃煎餅的作一頓，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項雪兒，索懶得拆穿他。
“好。”
等傅深離開，許鹿找了一輛出租車跟上他。
二十分鐘后，傅深開進一個環境不錯的小區。
項雪兒穿著白小香風，圍著白圍巾，打扮得漂亮又致。
大老遠地看到傅深的賓利，俏又激地揮手，小跑著鉆進車里。
兩人估計在車上膩歪了一會兒，傅深才開車駛出小區。
半個小時后，黑賓利停在一家婚紗拍照攝像館。
項雪兒鉆出副駕駛，等傅深走上來，親地挽著傅深的手往里走。
門口的服務員見到兩人，熱上前招待：
“傅總和項小姐來啦，我們提前清場了，我先帶二位去看看待會兒要拍攝的婚紗照類型。”
車，許鹿面無表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寒意迅速席卷全。
倏然，手機響了。
許鹿拿起手機掃了一眼，是閨林笑打來的。
劃過接聽，話筒里很快傳來林笑爽朗的聲音：
“鹿鹿，在哪里，我找你喝下午茶。”
許鹿直接報了婚紗攝像館的位置。
電話那邊，林笑愣了幾秒，隨即哀嚎一聲：
“你和傅深結婚五年，現在居然又要重新去拍婚紗照，行啊，越越恩，羨煞我等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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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鹿微微失神，苦道：
“笑笑，他不是和我拍婚紗照。”
林笑錯愕幾秒，隨即意識到不對勁兒：
“和別的人拍？傅深出軌了？不可能啊！你等等，我二十分鐘后殺到！”
二十分鐘后，許鹿鉆進林笑車里。
在林笑擔憂的問話中，許鹿說了近期項雪兒回國后，傅深出軌一事。
接著，將一個月前項雪兒拿傅深手機發的那條挑釁語音播放出來，又指向婚紗店，苦一笑：
“笑笑，如你所見，項雪兒今天過生日，傅深準備陪拍婚紗照。”
林笑順著視線看過去。
婚紗店里，傅深正在低頭給項雪兒整理婚紗領口。
他表溫，作小心翼翼，仿佛在一個藝品。
林笑狠狠蹙眉：
“我不了了，我去暴打他們一頓，替你出口惡氣。”
林笑是個暴脾氣。
挽起袖子就要沖進婚紗店，被許鹿先一步攔住。
“等等，我想看看他們接下來會做些什麼。”
半個小時后，傅深和項雪兒走出婚紗店。
兩人一個換上筆黑西裝，一個換上雪白收腰的婚紗，牽手鉆進賓利車里。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來到湖邊。
以防被，這邊的婚紗拍攝點提前被圍起來，攝影師早早就等候著。
見兩人來，攝影師諂笑道：
“傅先生和項小姐真是般配，金玉，是我拍過值最高的一對夫妻。”
項雪兒挽著傅深的手，笑道：
“誰讓我眼好，會挑男人，我老公是真的帥。”
在接下來的半小時里，兩人換了三套西裝和婚紗。
冬季氣溫偏冷，拍攝間隙，傅深地拿起厚披肩，披在項雪兒上。
項雪兒拍攝狀態不好，傅深會哄著鼓勵，直到順利進狀態。
在拍攝完后，傅深并沒有著急離開，他突然單膝跪下。
在項雪兒驚喜的目中，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
“之前你說你想拍婚紗照，我總覺得要走個求婚儀式，你諒我，一直強調說不用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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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能委屈你，雪兒，嫁給我好嗎？”
第五章
項雪兒雙眼泛紅，激地點點頭：
“我愿意的！嫁給你，我百分之兩百愿意！”
周圍的攝像團隊瞬間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
車，許鹿寒著臉看著這一幕，渾涼。
五年前，傅深跟他求婚時，也和現在一樣深。
他也是著筆黑西裝，捧著艷麗的玫瑰花，拿著心準備的求婚戒指。
甚至，他在向求婚時，哽咽哭了。
“鹿鹿，我這輩子只你一個人，別的人走不進我心里。”
“我求求你，嫁給我好嗎？”
“我發誓，如果我傅深出軌，我就去死。”
許鹿冷笑兩聲，笑得著笑著，突然哭了出來。
原來什麼都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就連真心也是瞬息萬變的。
林笑心疼地看著許鹿，輕聲道：
“他們走了，還要跟上嗎？”
“跟上。”
許鹿垂了垂眸，緩緩看向窗外。
想看看，傅深他們待會兒去哪里。
一個小時后，賓利停在一家西餐廳里。
這家西餐廳于臨城地段最繁華的位置，靠窗的位置極難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