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對不起嘛大小姐,多錢我賠你還不行嗎?”柳漫咬著瓣,哭得更兇了。
宋慕寧還要發火,靳司淵就一把將柳漫攬進懷里,“夠了!”
“你還要做戲到什麼地步,好,既然你說這是你老公親手設計的,那你打電話給他,問他多錢,這筆錢,我來賠!
靳之韞和靳嘉言也附和道:“對,你現在就給你老公打電話。”
兄弟三人本意是想讓宋慕寧停止這場鬧劇,每天聽著說結婚,婚戒,老公,這樣的字眼,就算知道是在做戲,也還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發瘋,如今只有徹底拆穿,讓下不了臺,才不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
誰知宋慕寧卻咬著牙關,生生出一句“好”。
隨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備注為“老公”的電話!
第五章
嘟……嘟……
電話撥出的聲音持續了很久,一直都沒人接通。
本來三兄弟的心都驟然懸在了高空,擔心宋慕寧是來真的。
直到電話遲遲沒有接通,靳司淵才微不可察的輕笑一聲,“怎麼,沒有提前通好嗎?”
靳之韞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眉宇舒展了些許,“我還以為你能整出什麼花來,就這?”
“行了,我們每人給你一千萬,就當是買下這件婚紗了。”
靳嘉言隨意道,又轉頭去幫柳漫眼淚。
“別哭了漫漫,我帶你去買服,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買,買比這件還要漂亮的婚紗。”
哄好后,他溫的牽著柳漫上車,接著其他兩人也跟了過去。
他們離開后,宋慕寧的手機才驟然震起來。
裴渡發來了一條短信。
“在開會,等會兒打給你,有急事嗎?”
連忙敲下一串字道歉:“不用不用,你忙,我是想告訴你,對不起,婚紗不小心被人毀了,是我沒保護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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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對方就回了消息:“無妨,我重新定做一件讓人送過去。”
這時,靳父靳母回到家里,看見被剪碎的婚紗,瞬間沉了臉。
得知來龍去脈后,臉更是黑了鍋底。
靳母憤憤不平道:“原本就是我可憐柳媽孤兒寡母,想著們也不容易,就讓們住進家里干活,現在看來,這母倆都人品堪憂!”
“管家!給我辭退們!就當是給慕寧出氣了!”
說著,還握著宋慕寧的手,溫聲道,“慕寧,你放心,有我們在,絕不會讓你委屈。”
宋慕寧有些,低聲道謝后,便抱著婚紗出了門。
無論如何,這是裴渡親手為設計的辦法,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修復。
管家效率很高,等宋慕寧回來時,就發現柳漫和柳母已經被下令趕出靳家了。
松了一口氣,暗道總算可以在出嫁前過一段安生日了,可走進房間才發現,整個房間都被人翻得七八糟。
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定是柳漫的手筆。
也只能通過這種小伎倆泄憤了。
認了命剛要收拾,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兄弟三人猛地推開門沖進來。
“宋慕寧,你就這麼容不下漫漫嗎?不過是一件婚紗而已,錢也賠給你了,你還不罷休,非要把走?”
靳司淵死死扣住的手腕,厲聲道。
宋慕寧用力掙掉鉗制住的手,一臉的不耐煩,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句話卻激起了靳之韞的怒火,他皺著眉難以置信道:“你就這個態度?不去和漫漫道歉?”
“我有什麼好道歉的?”
是真的不解。
靳嘉言卻冷著臉,沒有給拒絕的機會,拉著就往外走。
“跟我去道歉!”
這時,宋慕寧終于忍不下去,發了。
用盡全的力氣,將他的手甩開。
“夠了!還有十天!十天后我就會徹底嫁人離開,以后不會再和你們有任何瓜葛,懇請你們忍過這十天,不要再來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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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靳司淵和靳之韞都推了出去,房門重重地合上,咔噠一聲上鎖。
門外瞬間安靜下來,再沒有任何靜了。
良久之后,靳嘉言冷傲的聲音傳過來:“慕寧,你不要再演了,我們是不會信的。”
宋慕寧靠在門上,無力地緩緩落,只覺得心累極了。
不管他們信還是不信,都已經嫁人了。
無所謂了。
第六章
第二天醒來,兄弟三人都不在家里。
宋慕寧隨手打開電視,卻看到了靳司淵的發布會采訪。
“靳總,請問靳氏此次最新款的珠寶名為‘漫漫’是有什麼深意嗎?”
靳司淵著剪裁得的西裝,握著話筒,眼眸里綻放出一抹溫的笑意。
“漫漫,是以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名字而命名,出現在我的生命中,令我不勝欣喜。”
沉寂一瞬后,眾人反應過來,瞬間尖聲不絕于耳。
記者激地問:“請問靳總,這位漫漫的孩是你的什麼人?是心上人嗎?據我所知你現在還沒有朋友,是想用此款珠寶借此表白嗎?”
還沒有等到他給出答案,宋慕寧就漠然的按下了遙控,換了一個畫面。
金獎的頒獎現場,主持人鄭重宣布:“本次金獎的最佳男演員為——靳之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