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嚇了一跳,同樣被嚇到的還有躲在樓梯口聽的。
我故意提高音量:「媽,爸爸看病我們家借了五十萬外債,現在我們沒辦法去考慮同不同意。如果真想四叔繼續住在這里,可以拿三十萬跟我們買,要不過完年我就立馬把房子租出去。」
「三十萬?」
「對,三十萬,一分都不能。」
媽媽嘆了口氣,知道我自有主意,沒再說什麼,的影子明顯僵住,猶豫了一會兒后,匆匆下了樓。
很明顯,舍不得出這三十萬。
按的格,也定然不會同意我把二層出租,所以一定會用其他法子道德綁架我和媽媽,以求不花一分錢從我們手里奪回二層的使用權。
【統子,村里七大姑八大姨的瓜你有把握嗎?】
【親,我可是專業的吃瓜系統。】系統輕咳兩聲,【十分鐘前劉婆婆在老公茶杯子里吐了痰,一個小時前村主任兒子酒駕被抓,村口的貍花貓昨天被老婆揍了,逛到這會兒都還不敢回家。】
好好好,我覺現在自己強得可怕。
11
初一一早,我在院子里磨刀,腳邊還放著一只被綁住腳的母。
刀快磨好的時候,帶著的幫手浩浩地將我圍住。
「李宣寧,你媽呢?出來!」
「我媽在睡覺,有什麼事跟我說。」
隔壁的朱阿婆見我態度冷淡,叉著腰就罵起來:「見了鬼了,虧你還是清北大學的學生,怎麼這麼沒素質?對長輩就是這麼說話的?」
我懶懶地抬起眼皮:
「朱阿婆,你小兒子沉迷網絡賭博,網貸都借了好幾十萬,你還有空管我有沒有素質?
「昨晚你大兒子孝敬你的紅包存了嗎?沒存的話趕回去看看還在不在吧。」
朱阿婆想了想,聽勸跑回家,家住村頭的劉阿婆往前一步,可還沒開口我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鱉孫,你笑什麼?」
「你孫子才是小鱉孫呢,你這個當的實在是不長心,他被王的孫子欺負好幾個月了,你都不知道,今天還跟著王一起來湊熱鬧……」
「老姐妹,你別聽這個小鱉孫挑撥離間。」
王趕打斷我的話:「李宣寧,你爸爸那麼老實的人,怎麼生出了你這麼個攪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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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攪屎這三個字比較適合你,你孫子搶劉阿婆孫子的玩你不知道?家里憑空多出玩,你不覺得奇怪?你居然還允許你孫子每天拿著戒尺出門,那尺子打下去,可了不得。」
疼孫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劉阿婆聯想到家里最近憑空丟失的玩,急得直拍大,拉著王去找兩個孩子對峙。
著們的背影,嘻嘻,雙殺來得如此簡單。
后面又上了幾個阿婆,無一例外,都捧著自己的瓜灰溜溜地逃了,只剩齊婆婆自認為家沒什麼把柄,不怕我揭老底。
「李宣寧,你爸剛走,你媽和你就欺負你,可把能耐的,喊滾出來,看我今天怎麼教訓!」
我沒理,著頭,手起刀落,然后舉著淋淋的刀斜眼看向:「,我五歲那年,你撿了齊婆婆陪嫁的金戒指一直沒還,現在還這麼幫你,真讓人羨慕啊。」
……
那天,齊婆婆在家門口罵了足足兩個小時,氣得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午飯和晚飯都沒吃。
晚飯時,除了四叔四嬸,其他親戚倒是都來了,飯桌上,他們一個個安靜如,對我媽也格外客氣。
我媽不好意思地說鹽有點咸,二嬸還拼命安:
「不咸,正好,我就吃咸的。」
我笑得友善:「爺爺也吃咸的。」
二嬸的笑容頓時僵住,又不敢惹我,只能假裝沒聽到。
哎呀,人心窩子誰不會呢?我得讓他們知道,我們家了那麼多年氣可不是一頓飯就能釋懷的。
12
初二,外公說我媽帶白喪,不讓回家,我正憾沒能吃上他們家的瓜,結果就憋出個大招。
大年初六,掏錢給我爸做法事,安排了五桌齋飯謝親友,把外公那邊的親戚長輩也請來了。
我知道,今天這些人大抵都是的說客。
因為媽媽和爸爸一樣很孝順,若外公外婆開口,保不準會放棄收回房子。
【統子,幫我,我要創飛所有人!】
【親,不要搶我的臺詞好嗎,這是你的第五個任務。】
系統很給力,但凡我目掃過誰,腦子里就會出現他的瓜。
第一個開口的是姨婆:「宣寧,聽說你在清北讀書,學費很貴吧?你媽力是不是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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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羨慕地眨了眨眼:「姨婆,清北大學的學費自然比監獄要貴一點,你孫子高中畢業就被送去監獄里學技,你們全家自然沒力了。」
「桂花,你孫子進監獄了?」
「犯了什麼事啊?」
「判了多久?出來不好找工作吧?」
面對問東問西的親戚,姨婆氣得鼻子都歪了,還沒來得及罵我,又冒出一個骨相尖酸的姑婆,殷勤地要幫我介紹對象:「宣寧,聽說你和你媽欠了不錢,我剛好認識一個大老板想找高才生當老婆,他雖然是二婚,但彩禮能給五十萬,正好能幫你還上那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