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翻了個白眼：「姑婆，你給你兒介紹的優質潛力是個酒鬼，喝醉了他就打你兒，你查查你兒就醫記錄吧。」
姑婆愣了一下，聽說過凡是我料的瓜無一不準的戰績，從口袋里出手機悄悄溜到門外。
我索站起，拿著茶水主與親戚們寒暄：
「舅公，你兒子的離婚司怎麼樣了？孫子是判給媽媽了嗎？
「姨，你兒未婚夫嫖娼被抓，那表姐這婚還結嗎？
「表叔，你被裁員后找到工作沒有啊？現在多錢一個月？
「大姑，堂弟知道你想讓他留級嗎？其實數學考 20 分很正常，語文考 5 分那確實有點離譜。
「小姑，你投的理財雷了，報警了沒有啊？這事可不能拖。」
……
吃親戚們的瓜，讓親戚們無瓜可吃。
滿屋子親戚被我親切的問候問得啞口無言，有人小聲罵我沒邊界，多管閑事。
笑死，我只是干了他們曾經干過的事，他們怎麼就破防了？
破防就破防吧，反正我也不會再慣著他們。
誰若不爽，直接開干！
就在這時，后傳來大姨的聲音，正以親姐姐的份教訓我媽：「小妹，你這事做得不厚道，房子是劍平生前答應給他弟弟弟媳住的，你怎麼能在他死后收回來？」
13
我媽嘆了口氣：「大姐，劍平看病欠了幾十萬外債，我和宣寧都自難保了，哪還顧得上劍平的弟弟弟媳呢？」
「小妹，錢可以慢慢賺慢慢還，一家人大過年的鬧這樣，怎麼都是你不對。」
大姨口口聲聲地指責我媽沒人味，媽媽雖然已經習慣娘家人的冷漠，但眼里仍閃過一失，試圖解釋，卻被我搶先一步：「大姨，你有人味，那應該不會介意大姨夫借了他妹妹五十萬吧？」
大姨了角，不置可否：「宣寧，你別胡說，你又不認識你大姨夫的妹妹。」
「怎麼不認識？我去公司找過兼職。」
大姨夫見我語氣篤定，思來想去還是沒繼續瞞：「老婆，這錢不算借，我妹創業，我投了五十萬。」
「不算借……」大姨聽了肺都要氣炸，當場打電話給小姑子，手機卻被大姨夫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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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剛剛你還罵你妹妹不厚道，說老公答應的事老婆事后不能反悔，現在大過年的，你去找我妹要錢，讓我面子往哪兒擱？」
「我管你面子不面子，兒子馬上要出國留學，你這五十萬必須馬上拿回來！」
大姨振振有詞地搶回手機，大姨夫嘆了口氣：「拿不回來了，我妹已經都投進去了。」
大姨急得紅了眼，拉著兒子一起罵大姨夫，我忍不住勸：「大姨，錢可以慢慢賺慢慢還，一家人何必鬧這樣？」
14
舅舅見大姨都勸不我媽，決定親自出馬：
「姐，姐夫也是李家的兒子，你怎麼好意思讓你婆婆拿三十萬買自己兒子的房子？
「現在你訛婆家錢的事都傳開了，你讓我以后還怎麼出門？我會被我朋友笑死的知道嗎？」
「舅舅，你一個去超市買套都故意逃單的敗類怎麼好意思教訓我媽？你逃了至三次了吧？照片都被在便利店門口了，0 元購的套子你拿著不燙手嗎？」
「買套？」一直沒說話的外婆 get 錯重點，驚喜地亮了眼睛，「兒子，你有朋友了？」
「媽，你不要聽宣寧瞎說啦，我哪有朋友！」
「外婆，舅舅是沒有朋友，但是他有很多男朋友哈，你們雖然抱不到孫子，不過干兒子肯定不了。」
「宣寧，你說什麼？」
「宣寧，你再說一次！」
外公外婆異口同聲，在場五十多位吃瓜親戚目瞪口呆，我媽也出難以置信的表，用眼神問我：真的嗎？
我點點頭：「舅舅，你男朋友我認識，他是我以前的店長，要不要我打電話請他過來一起吃席？」
舅舅氣得跺腳：「李宣寧，你是不是有病，我男朋友是誰關你屁事？！」
「那我媽要回我爸的房子又關你屁事？」
15
舅舅沒了聲音，外公摁著心臟，外婆也拼命給自己順氣，生怕自己昏過去。
二姨瞧著不太對勁，不讓我繼續放瓜：「好了，李宣寧，你家的事我們不摻和了，今天就是來吃頓飯，大家都和和氣氣的。」
我著二姨，不知道聽完我接下來的話，還能不能和和氣氣。
「二姨，你工作后每個月給外婆五千，可外婆卻默認這筆錢是為舅舅存的，前腳收到你的轉賬，后腳就補給舅舅，直到今天，你都不知道本沒幫你存這筆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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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是不婚主義，怕自己花錢才把錢都存在外婆那里，那是為自己攢的養老錢。
「不可能！你外婆每個月都有告訴我存款金額，李宣寧，你又沒和他們住在一起，怎麼會知道外婆存沒存錢？」
「外婆的手機和平板是我爸買的，賬號和我共用，云端什麼記錄都有。二姨，外婆和舅舅不都在這里嗎？其實你可以直接問問他們。」
二姨看了一眼沉默的母親和弟弟，瞬間明白了一切，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人也有點站不穩。
大姨和媽媽趕上前扶住，我卻再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