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訥地轉過頭,心里卻像要炸似的,想大喊一聲。
「那啥傲人的!
「啊啊啊啊啊!!!」
我臉頰紅了個,扔下被子跑掉。
07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發什麼瘋。
為何會說出那句話。
不斷地咔咔撞墻,也不能將那句話從我頭腦里甩掉。
這種腦子狂躁的狀態持續了幾乎一整天。
傍晚時分。
我媽買菜回來,神地瞥了我一眼。
遲疑問道:「你和宋池吵架了?」
「沒有。」
我像僵尸一樣直直地躺在沙發上,嗤笑:「都多大人了還吵架!」
「哦……」
言又止地將尾音拖很長:「我剛到他了。
「和一個長得漂亮的姑娘走一塊,說是去吃晚飯。」
我心臟猛地一沉。
表面卻還是強裝鎮定:「那應該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校花?」
我媽嘀咕著去洗菜:「那是什麼花我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我姑娘比漂亮。」
「謝謝娘親!」
我嬉笑著回應,但是心里的失落快要讓我哽咽了。
我真的很不爭氣。
手機被我得發燙時,我終于發出了那句消息:【你不來吃晚飯嗎?】
但又被我秒撤回。
幾分鐘后。
他回了我一個【?】
孤零零的,像極了形單影只的我。
我失落地鼓起勇氣問他:【你出去吃飯了?】
【嗯。
【和周蘊一起。】
我反反復復地打字,刪掉,又輸:【這個機會很不錯啊。】
【什麼?】
我手指頓了頓。
不知道他是真沒懂,還是我已經快酸死了。
【沒什麼。
【你們吃飯吧。】
半晌。
那邊回復:【你今天干嘛說話吞吞吐吐的?】
【就有點郁悶。】
畫面停留在這行字上很久。
直到吃完晚飯。
他也沒有再回我消息。
我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
街邊店鋪燈火通明,很多角落,都曾有我和宋池的影。
我不敢想象他以后若真和周蘊在一起了,面對這麼細碎龐雜的回憶,我該如何自。
不知走了多久。
在一家新開的飾品店,我看到了宋池和周蘊。
暖黃的燈里,周蘊一個個地往頭上試著戴發箍。
而宋池安靜地站在旁邊,角掛著淡淡的笑。
溫暖而又歡快的畫面,卻有點燙到我。
我失魂落魄地轉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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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時,后傳來悉的聲音:
「南阮,你怎麼在這?」
回頭。
看到了宋池氣吁吁地站在我后。
「哦,我來拿東西。」
我故作輕松地摘掉耳機。
「拿什麼?」
我該怎麼大大方方地說出我要拿的東西是蛋糕呢?
委屈時我聲音會抖,很容易被察覺到。
見我沒說話,他兀自笑了笑:「不會是給我訂了蛋糕吧!」
我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你最近喜歡這家的面包。
「所以這次我生日你肯定會給我訂這家的蛋糕。」
他語氣是藏不住的篤定和明。
我愣了愣:「你就這麼確定我會?」
「嗯。」
他角上揚,眸子又黑又亮。
「又到你了,阮阮!」
突然跑過來,稔地攀住宋池的胳膊,笑盈盈地看著我:
「我可以學宋池這樣你吧?」
「隨便。」
「你說話,嗯……有點讓人,怎麼說呢……」
我不耐煩地打斷:「你想清楚再說,不急。」
微微愣了一下,眼神迷離地看向宋池。
可是宋池好像沒注意我們言語之間的不愉快。
轉去拿蛋糕了。
我們雙雙盯著那抹頎長的背影。
目一轉,玩味地盯著我:「阮阮,你說我能追到宋池嗎?」
「你先跑起來!」
愣了一下,角開一抹笑:「你說話還好玩。」
「是覺得茶水不進去?」
「你覺得我茶?」
我搖頭:「我沒說。」
挑了挑眉,眼里出一笑意:「說實話我還喜歡你格的。
「如果我們倆不是競爭對手的話,我們說不定還可以做朋友。」
「競爭對手?」
我有些被看穿的窘迫。
「但是很可惜,」嫵地將頭發到耳背,「他完全符合我想象中的男友和丈夫,在可控的范圍,我不會給別人毫機會。」
說得張揚又自信。
有種盛氣凌人的傲慢和嚴防死守的堅韌。
沉默的對視中。
宋池笑盈盈地拎著蛋糕向我們走來,步履輕盈歡快。
「宋池,我們過去吧。」
周蘊卻轉攀上他胳膊:「朋友們都到了。」
宋池抬眼看向我。
漆黑的眸子里升起淡淡的迷霧。
四目相對下,是緒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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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描淡寫地瞥了眼蛋糕,直直看著他:「宋池,這個是冰激凌蛋糕。」
「現在冬天沒什麼影響。」
周蘊笑著話:「我們這邊的朋友很早之前就約好了,現在總不能因為一個蛋糕而爽約呀,你說呢阮阮,你不會讓宋池為難吧?」
我手指地攥了攥,沉默地盯著他。
若擱平時我真的會從他手里拿回蛋糕,大方地告訴他,你先去聚餐,等會兒回來我再給你過生日。
但現在我有點慌,害怕這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就會失去他。
「不然這樣好了,阮阮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去,正好可以給你介紹新朋友認識。
「說不定你還能遇到讓你一眼心的男生呢。
「你說呢,宋池?」
宋池沒有理會周蘊,而是認真地看向我:「你想去認識一些新的朋友嗎?」
他尾音咬得很重,好似帶著莫名的緒。
「不用。」
我面無表地從他手里接過蛋糕:「我有喜歡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