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圍,我也愿意幫扶他們一把。
簡杰鋒偶爾還是會給我發消息。
有時候是秀恩,更多的是炫耀他的就。
他的這種心理很好理解,應該是為了讓我后悔。
但我每次看了只想笑,要麼不回,要麼「是是是」「好好好」「對對對」「你真牛」。
把簡杰鋒氣得不輕。
13
我賣第四部影視版權的時候,盧雪給簡杰鋒生了個兒。
一開始簡杰鋒還炫得開心。
但某一天深夜,他似乎是喝多了,突然就給我來了個 emo 文學。
【俞婷,你說人為啥生完孩子就變得不可理喻了呢?還是你好,總是那麼包容大度。】
正在碼字趕稿的我不由得角了。
很顯然,簡杰鋒似乎是忘了,我曾經也「不可理喻」過。
我沒理會他的發瘋,將手機靜音之后繼續敲鍵盤。
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才打開手機,就看到了一篇幾百字的小作文。
簡杰鋒在里面說了他這些年的不容易,以及他與盧雪之間的矛盾。
他說盧雪總耍小子,平時也就罷了,但他在外面應酬忙碌的時候,也不能諒一下,不僅會連環奪命 call,還會去現場逮他人,搞得他很沒面子,還攪黃了他幾個大單子。
他說他開始想念跟我在一起的生活了,想念我夜晚為他留的燈,也想念我早上為他熬的粥。
而我只想說——
咋這麼賤呢?
14
我沒有搭理簡杰鋒的發瘋。
但是麻煩卻找上了我。
盧雪看到了他給我發的信息,開始瘋狂地打電話發信息辱罵我。
我拉黑了的聯系方式,并慶幸自己在 A 市的地址一直沒有過給任何人,就算想來找我,也找不到。
但我還是把事想簡單了。
找不到我,便找到了我的家里,在我的父母和鄰居面前大吵大鬧,把我的父母都氣得進了醫院。
我從姐姐的口中得知此事時,覺頭皮都在發麻。
老實來說,我能理解盧雪的癲狂,此時的就跟當初的我一樣,多也有些心理問題。
但這不是傷害我的理由和借口。
所以我直接報警了。
但警察對于這種事也是勸和為主,更何況盧雪還是鎮長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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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不會就此作罷,隨后又將盧雪和簡杰鋒一起告上了法庭。
簡杰鋒跟我的聊天記錄可以證明,一直都是他在單方面地擾我,我從未給予正面回應。
而盧雪的那些辱罵短信更是嚴重侵害了我的名譽權。
在農村,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如果我不反抗的話,就會坐實了我勾引簡杰鋒這個有婦之夫,知三當三的罪名。
哪怕我自己不在老家,可以不在乎這些罵名,但是我父母卻會因此而抬不起頭來。
所以我執意將此事鬧大。
我的姐姐們和弟弟也都支持我,甚至還主為我找來了省電視臺的記者。
當我將所有的證據擺到明面上時,了許久的簡杰鋒為了臉面,終于站出來承認錯誤,說是他們夫妻之間鬧矛盾,牽連到了我。
這件事的結尾便是以簡杰鋒給我父母賠償了全部的醫藥費,還公開登門道歉為結束。
而在此不久之后,我弟弟也給我發來消息,說是盧雪的父親鎮長一職被擼了下去,現在很多人都在看他們家的笑話。
15
經過此事之后,我保留好了跟簡杰鋒的聊天記錄,然后便將他也拉黑了。
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時間就這樣過去。
再見到簡杰鋒時,是高中同學的十年聚會。
彼時,簡杰鋒儼然一副功人士的模樣,邊圍繞著不追捧他的同學。
從其他人的只言片語中,我聽到了他跟盧雪離婚的消息,兒判給了盧雪養。
而我只素坐在角落里,上的服都是舒服的平價款。
倒不是我故意裝窮,只是對奢侈品并沒有多。
平時我又是居家工作,很社,所以柜里只有幾件高檔的晚禮服,那是我參加作者大會時的行頭,如果穿到同學會上來,就顯得有點裝了。
聚會進行到一半時,簡杰鋒忽然走到我的面前。
問:「俞婷,能不能跟你單獨聊聊?」
我挑了挑眉:「單獨聊就算了,為免有什麼誤會,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唄。」
四周投來不好奇的目。
簡杰鋒的臉有點難看。
他忍了忍,低聲音道:「我現在又恢復單了,聽說你也單著,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再湊一對。你放心,這一次,彩禮婚禮之類的,我不會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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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我時的表有些倨傲,仿佛不是在向我求婚,而是一種施舍。
見我不說話,他又道:「雖然我是離過一次婚,但你想想,我現在事業有,你嫁給我都不用再陪我吃苦了,直接福,不好嗎?」
我都有點想笑了。
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不好意思啊,簡總,我已經結婚了。」
「怎麼可能?」簡杰鋒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置信。
我笑著道:「是真的,已經領證了,只是還沒來得及辦婚禮,本不想驚大家的,如果你興趣的話,回頭可以給你發一張請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