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們一直在省城工作,也定居在省城,平時各自父母都生活在縣里,我是過來回來的時候跟他一起見過他的發小。
不過也僅限于點頭之,并無深。
如今看到我的時候,幾個人看了一眼邊的孩,頓時就眉弄眼了起來,用尾調的聲音了一聲:「喲,嫂子怎麼出來了?」
「嫂子這是出來查崗的嗎?」
那模樣,明顯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想到了以往每次見面他們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前不明白,如今看來,我突然之間仿佛明白過來了。
只怕,跟這個孩也有緣故。
果不其然,他們的一聲「嫂子」讓那個孩扭過頭來看向了我,上上下下的向我打量了一眼,隨后看向陳一航,說:「一航,這就是你媳婦啊!」
陳一航點了點頭。
隨后擰著眉頭冷冷地看向了我:「我就出來接幾個朋友而已,他們中午跟著爸他們一起吃飯,你犯得著跟著出來嗎?」
孩笑道:「一航,你也諒諒嫂子,這結了婚的人不許男人有異朋友也很正常,人不都這樣?」
說完看向了我:「不過嫂子你別誤會啊,我鄭婷婷,跟一航就只是小學初中高中的同學而已,純潔的男友誼,你可別誤會。」
陳一航的發小也說:「可不是,婷婷之前在國外,年前剛回國,剛好今天爸跟叔叔聚聚,我們就也一起聚聚。」
「我們就是老同學,嫂子不會胡思想吧?」
我微微一笑:「不會,你們聚,爸讓我出來買煙,我去買煙!」
06
幾個人頓時就松了一口氣,只是我而過的時候就聽到鄭婷婷的聲音響起:「一航,沒想到這就是你娶的媳婦,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陳一航的其中一個發小笑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出了國?」
幾個人嘻笑打趣,毫不在意我是否能聽得見,我也不在意,前世我并沒有見到他們,但也知道他們看不上我。
甚至還經常幫著陳一航在瞞欺騙我。
前世為此我與陳一航多次爭吵。
可這一世,我只想看著他一起去死。
買完煙,陳一航也帶著他們回來了,婆婆在廚房里面做飯,院子里面歡聲笑語,擺了兩桌,一桌打麻將,一桌打著摜蛋。
摜蛋的是陳一航幾個年輕人,他跟鄭婷婷對家,我進來的時候兩個人正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著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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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哪怕是我早就十分淡定,可還是惡心得不得了,冷冷地上前打斷了他們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見到我的時候,幾個人明顯覺得有些晦氣,說:「哎呀,嫂子別誤會,這就是一種懲罰的規則而已!」
「對對對,輸了的人喝杯酒,我們兩男的輸了也得喝。」
我冷笑了一聲:「當著別人老婆的面喝杯,你們也覺得正常?還是你們在外面也都是這麼玩的,要我告訴你們媳婦嗎?」
此話一出,陳一航的兩個發小頓時面僵在那里,鄭婷婷輕笑了一聲:「一航,你這個媳婦似乎是玩不起啊!」
說完,將手中的杯子一放:「得,不玩了!」
「免得嫂子誤會!」
陳一航立馬臉多了一抹不耐煩,「喬微微,你要是沒事就帶著樂樂在外面小區里面玩,能不能別掃我們的興?」
公公也在一旁不耐煩地開口:「屁大點事就要告訴他們媳婦,大過年的他們就玩個游戲,怎麼就扯到了外面也這麼玩?」
「你給我滾去做飯!」
07
其它的幾個叔輩立馬勸說了起來,又看向了我:「這幾個發小,一起長大的,微微啊,你別思想,帶著孩子去玩啊!」
我諷刺一笑:「不知道你們縣的發小都這麼玩,我們那邊可不興這樣的玩法!」
幾個叔輩頓時面一僵,有些不高興的看了我一眼,公公則頓時大怒:「放肆,你還敢頂撞起來長輩了?」
婆婆的廚房聽到這靜,趕將我拉了進去。
我則過窗戶冷冷的看著外面的的這一群人,鄭婷婷與陳一航已經再一次喝起來了杯酒,旁邊兩個人的父親則含笑看著,似乎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突然想到了有句話說得很好,有道是以類聚,人以群分,看著這一群人我方才明白果然如此!
玩吧,就讓你們再開心一個小時,便送你們上西天。
十二點半,正式開飯。
八人的餐桌,坐下公公與陳一航還有他們各自的客人,剛剛好好,沒有我與婆婆所做的地方,自然而然也沒有留下位置。
以往也都是如此,我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不過今年哪怕是發現,我也沒有出聲,而是乖順地與婆婆一起帶著兒在旁邊的茶幾上吃飯,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心底有抑不住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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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給我爸的酒,可都是好酒啊!
以我公公面子的子,肯定會拿那些酒出來,果然,我公公讓陳一航去拿我買的酒,陳一航則讓我去拿。
這是這個家里的常態。
有什麼事他都會推到我上。
平時我會忍不住地懟回去,再加上在家不多也沒有多想,但今天嘛,我立馬興地站了起來準備去拿,卻沒有想到公公就阻止了我,吩咐著陳一航:「你自己去拿,就拿我在門后面的酒,都是你爸的老同事,你的老同學,大家要喝點好的!」

